“怎麼,元道友可有什麼想法?”清河真人不急不緩,已可以開始進行下一步。
被這麼一問,元山奎立時沉默,知道是來敲詐的,卻又不敢不重視。
值此關鍵時刻,任何一個外來合期修士都可能打破現有平衡。
目瞥了眼穆嶽辰,旋即收回去,臉沉如水,久久都沒能恢復。
被注視,穆嶽辰有所覺,目轉過去時已不在他上。
眼神低垂,彷彿被毒蛇盯住,渾難,下意識又向後退了些距離。
“??”黑霧王轉頭看了他一眼,眸中盡是疑,怎麼又跑後面去了。
沒有多想,影一閃,又一次出現在穆嶽辰側方後約莫一丈距離。
“……”
雖有些怪異,但沒有去詢問,也沒有向它解釋。
因一人一的作,清河真人微微回頭瞥了眼,眼神古怪,下一刻便不在意,只要不臨陣逃跑都行。
若真敢逃走,他也不會留手。
目又一次投向元山奎,臉上掛著自信。
“元道友,可否想好了,我只給你一天時間,必須得到回覆,否則你奎山宗將承不起的怒火。”
“道友,一敘,老夫詳細與你道來。”元山奎拱手邀請,隨即向側方退開了些。
見如此做,清河真人停頓了下。
他敢毫不猶豫進月華山是有信心從中全而退,沒有合期修士無法構威脅。
當察覺到焰老祖氣息時心猛地跳了下,好在並未出現危險。
不只是他,穆嶽辰等人都面驚訝,猶豫是否要進去。
三宗營地,天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就在那座山丘上吧!”清河真人指著遠山丘開口。
臨了還不忘提醒“別急著拒絕,兩位尊者現在還在氣頭上,能承得起當老夫沒說。”
“……好,就在那座山丘。”元山奎沉默片刻後點頭應下。
……
半個時辰後,山丘之上已被夷為平地,一個長長的桌案擺在平地上,兩側數十人分別坐著。
“姓穆的,別以為有人撐腰本宗就怕了你,有本事正面一戰,別畏畏躲在後面。”才坐定,申躍庭立馬向穆嶽辰發難。
義憤填膺,對此事很不滿,但卻僅針對玄天宗。
穆嶽辰聞言,眉頭一皺,這是衝著他來的,就是想將水先攪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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