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樣想就好!”白聖雲點頭,表欣。
都是經歷過這些事的,很清楚是什麼狀況。
“咳咳咳!!”下一刻劇烈咳嗽起來,氣息衰落到極致。
坐到床榻上躺下,雙手下垂。
“老祖!!”兩人大聲高喊。
“白兄弟走了!”遠山上,張潯察覺不到那氣息,神黯淡,心低落。
“我們去悼念!”穆嶽辰說著,並未立即前往,而是等到第二日,兩人最先。
又在島上待了數日,而後各自離去。
“又沒了一個!”剛離開淵宮島玉塵便小聲說著,不敢大聲了,生怕被訓斥。
“是啊!”穆嶽辰輕嘆一聲,化作一道流向西面掠去。
穆家在最南面的駐地位於淵宮島西北方向,相隔遙遠,即便是他全速趕路也用了數日才到。
“這座島也不差啊,只是小了些!”見到後玉塵驚訝。
“鱗島!”穆嶽辰小聲說著,而後立馬衝了上去。
“老祖,你回來了!”剛進島嶼陣法範圍,穆急匆匆迎上來,臉上滿是驚喜。
“家族搬到這兒來了,可還習慣?”穆嶽辰微笑道。
“憶島也沒丟呢,還有不族人都生活在那裡,有時間還是會回去的。”穆開口,臉上表沒多大變化。
“那裡多隻是些沒有修為的普通族人,家族修士都沒多。連祠堂都搬過來了,應該是不想要了吧!”穆嶽辰故作生氣。
“老祖,不是這樣的,是鱗島靈脈更高,以前是一個海族勢力駐地,非常適合宗門在此長期發展。”穆趕忙解釋。
“憶島雖好,但始終差了些,不會將他忘了的,那裡永遠是祖地,不會改變。”
最後用細小的聲音說了句,幾乎只有他一人聽見
“或許,等我們這些人都不在了,鱗島也變祖地了!”
“好啊,還想著放棄憶島呢!”穆嶽辰表不滿,神嚴肅。
“不是這樣的……”穆連連解釋,卻支支吾吾,覺到笨。
“逗你的!”穆嶽辰突然笑道。
“今後的事我們哪管得了,若是在還能影響下,不在了還不是任由後人去做。”
“莫非我是那種頑固不化的老傢伙了嗎?”
聽到這話,穆長舒一口氣,擺手道:“老祖不是那樣的。”
又小聲說了句:“不過也好不到哪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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