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笠一臉無語,但還是憋出了一句:“認真的嗎?”
這傢伙的思維好跳。
雲飛認真的點了點頭:“段叔帶的小隊已經把路上的大部分怪都解決了,我留在這本幫不了什麼忙,我不了,I st(我必須)出去轉轉。”
伽笠忽略對方那中式發音的鷹語部分,試著跟上對方的腦回路:“去哪?”
雲飛早就有目的地了。
他看了眼系統的地圖,那一部分被探索的區域裡有一個悉的圖示。
系統商人。
雲飛瞥了瞥四周,漫不經心的說:“有趣的地方,你來不來?”
伽笠:這才像之前的他。
“要向伊戈爾通知一聲。”
雲飛:“那就是去,贊!辛苦你和伊戈爾大叔說聲,我去喊秋岸。”
我要去看看這所謂的幽靈商人怎麼個事。
雲飛一扭頭,三步並作一步,幾個呼吸就掛在了秋岸在的那個拖車上。
雲飛一隻手握著車板邊緣,看向了秋岸。
秋岸還是那一乾淨的軍用作戰服,只是平時多被他掛在後背的“冰原熊”現在被他一直握著。
秋岸邊就是背靠著他的小不知在寫著什麼的紅翎。
這畫面好的,正如先前所說,秋岸本人儀表堂堂,材健碩,一作戰服加上那把大槍不要太帥氣,紅翎雖然於末世,沒有任何護容的品,也沒有任何用於裝飾的首飾,但依然顯得青春麗,眼睛清澈、皮略顯水潤,著也乾淨整潔,若是他日尋的機會可以好好打扮,不說傾國傾城,至是閉月花……吧?
而這對俊朗就這麼站在那,惹的人羨慕。
但實際上,秋岸會時不時看幾眼紅翎,而紅翎看似不經意靠在他上,實則小臉紅。
雲飛:早說你倆兩小無猜了,這小娘們還瞪我。
嘶……是不是這麼說過於冒犯了?那下次換個詞吧。
雲飛自顧自的想著,隨後拍了下秋岸的……屁。
秋岸一驚,一槍差點打歪,滿臉驚訝的看去,卻發現來的人是雲飛,隨後驚詫變惱怒,但因為紅翎還在邊,沒敢太大聲。
“你幹嘛。”
秋岸只得沒好氣的瞪著雲飛,雲飛則滿臉笑嘻嘻:“出去走走?”
秋岸無語:“現在在車隊上,是在轉移,不是在據點,也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雲飛笑意不減:這小子現在居然會說這種話了?
明明之前還是個和自己一樣的穿越的學生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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