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種想法上升到群的時候……”
“你反駁,那你就是破壞和諧,惡意之人,你提議卻沒有足夠完的說服眾人,你就是愚蠢至極,快過腦袋。”
“沒有人會去幫你想這個思路的可行,我估計伊戈爾當初沒想到極端的人會這麼多,以至於這幫蠢貨真覺得自己是什麼廢土代言人了。”
秋岸聞言也默不作聲。
紅翎也對雲飛的理到驚訝,事實上,雲飛先前居然能憑一己之力控制局面,讓在場那幾個老人和新人不敢有有所行就已經讓到欽佩。
說實話,很多人面對突發況和他人的質疑時,第一時間難免會被況驚得一時間不知所措並且陷邏輯自洽,很難用相對應的強盜思維去反駁對方。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說的很輕鬆,但這種事越是人數眾多,越是難以實施。
伽笠也對雲飛的果決的氣魄所驚訝,但是雲飛眼中的狠厲遠比那些新人和做安保的老人更強力,甚至不多次做外勤的老人都不如他。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伽笠都驚訝自己居然會有些安心:跟他做外勤似乎會比自己預想的更順利些?
秋岸一時間沒什麼頭緒,撓了撓腦袋:“那現在怎麼辦?”
雲飛抱搖頭:“不知道,不關我的事,連建立據點,從無到有的會議席都沒辦法的話,我一個局外人能做什麼?”
言外之意,就是看會議席怎麼決定。
紅翎那也適時的傳來呼喚聲。
看樣子會議席要集合了。
紅翎安了秋岸和雲飛幾句話後,便離場。
場面陷凝滯。
按雲飛的思路,他現在應該前往加爾蒙德那,和這個現任的實驗室最高管理者聊聊,儘可能協助對方對於月驅散樁的研究。
等到局面穩定後,他就可以徹底離開這裡,想辦法探索一切世界框架外的存在。
但是秋岸的況很不穩定。
他在這個廢土之上留了。
雲飛沉默不語,看著自己的這個好友,其實穿越前,雲飛和對方的爭執以及思想上不同導致的決議偏差就已經很多了。
但因為事都無傷大雅,且雲飛和對方都願意為了過錯低頭,因此每一次都相安無事。
但問題出在紅翎這個變數上。
如果秋岸只是為了自己,那麼他會低頭認錯,但當他有了其他在乎的人之後,況可就不一定了。
雲飛怕的就是這個。
不然找機會除掉紅翎,然後掩蓋意外?
好暗、好殘忍、好卑鄙的心理,不行不行,自己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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