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室的上方工廠一共有三個大門和兩個小門,其中一個小門是停車場的出口。
為了保證安全和防線的部署,他們把其中兩側的大門徹底封死,只留了一個當作出口,兩個小門也只留了停車場的那一個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那個出口可能屬於雲飛了。
伊戈爾對外宣稱是保證特殊任務的外派員可以第一時間返回據點,並且保留一定程度的特權給那部分員。
比如允許外派員帶回的未知人員,並且臨時安排住所,允許從此攜帶特殊品出行的人以某些特定信取消正常搜查先行回到據點等。
但事實上,大部分都是雲飛持有的穩定許可權,所以雲飛並沒有特地去記。
在伊戈爾親自安排的人員為雲飛接之後,大門被打開了,現在據點的載就一個,所以路線只能先走被固定安排的那條,即巡邏衛的死角。
按照據點預測,將來的某日,據點真正發展壯大之後,巡邏衛就沒有存在必要了,到時候會鋪設或選取一條固定道路和出行工給外遣人員使用。
當然,能不能功還是要看將來,如今只能想辦法先穩定人心。
雲飛其實有個不錯的方法來直接直搗黃龍,直接把場面給穩定下來,但是實施起來對於報和人員的要求有點高,而且還了點人味。
說人話就是過於直接、殘忍,但是對於現在的局面而言,說不定這個方法也行?
雲飛走在被據點一路標記的外圍建築的夾間,思索著,突然他發現,自己似乎有些太在意這件事了。
如果不影響自己和秋岸未來計劃的話,自己應該不去這麼在乎吧?萬一自己也留了,那樂子就大了。
念及此,雲飛放棄思考這件事,:說留給會議席的人考慮,就留給他們考慮,那些老油條一個個猴的不行,現在這個紅翎自己都沒搞清楚是什麼意思。
他絕對不相信紅翎是什麼種,如果真是,那也本不到秋岸。
在確定四下無人,並且於據點的監控範圍外後,雲飛再次喚出了那輛警車改,將來某日,這輛車或許會和據點的那輛吉普一樣,可以公之於眾,但肯定不是現在。
這次開車的是雲飛,和秋岸起步時的打火、鬆手剎、換擋不同,這輛車在雲飛手裡似乎在上車的那一刻就已經打著火了。
起步也異常平穩,沒有抖。
“按上次說的,這次我開車了哦。”雲飛隨口一提。
他其實還記得之前帶伽笠回據點時和秋岸所說的,下次自己開車這件事。
秋岸也只是隨口應了一句,就輕車路的坐到副駕駛去了,伽笠也自然而然的獨霸整個後座。
雲飛這時突然把警車前後座之間的隔離網給關上了,然後一臉壞笑的看向伽笠,伽笠也瞬間反應過來對方是什麼意思。
秋岸也有些無語的笑著:“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雲飛似乎很興,興致的說:“咋樣,伽笠,現在是不是很像押送犯人的囚車。”
伽笠很無奈,但還是配合的抓著隔離網說:“放我出去,你們抓錯人了。”
……
路上除了數遊的普通怪外,並沒有更多的變故了。
事實上,現在局面於末日一樣只是因為月,正如伊戈爾先前和雲飛說過,有關他的故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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