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岸就站在紅翎後,背對著對方,沒說什麼,只是就這麼警惕著四方。
他並沒有雲飛那麼強,但兩倍的素質不是開玩笑的,並不是鍛鍊的那種兩倍,而是單純的把機能、細胞活、強度提升,所以他的實力也極強。
能抗住9子彈的不是開玩笑的。
只是雲飛總是莫名的擔心他的安危,他得承認,雲飛的擔心並不是多慮,當初的工廠以及最初的月,都是雲飛單方面提出要主打危險區域。
那些時候確實很危險,如果去的是秋岸,被食者纏住,沒有復活手段很可能就這麼被吞噬,而第一次月也是,來的怪其實強度很高,只是天空有六架典獄長防,地上還有云飛這個強度更高的傢伙殺怪,才顯得況並不危險。
雲飛和秋岸一起很久了,他並不會產生那種莫名的犧牲以獲取虛假的,他打心底覺得自己應該這麼做,這樣子最穩妥。
但他總是忽略秋岸的想法,即便只是隨口一問。
不知是習慣還是突然的醒悟,秋岸也開始有意無意離雲飛的計劃,有了自己的想法。
這邊沒有什麼不好,但是……
他們是朋友,這之間了一個關鍵的步驟——流。
偏偏一個年輕衝,一個偏執又想。
有些事不是靠下意識的信任就可以蓋過去。
不過現在雲飛的提議和秋岸的想法不謀而合,也就是秋岸負責保護紅翎,因此秋岸也沒含糊。
不知段叔和紅翎是什麼關係,聽見秋岸說要保護紅翎後,他雖然沒說什麼,但堅持要求秋岸接他的特訓。
至拿槍的作別像個保安,揮拳的作別像個混混。
很有效,每次累二筆的時候,秋岸都會忘記那些所謂的不愉快。
紅翎此時正在對著一幅地圖不停的繪製。
一個個路線被描繪出來,隨後又抹去,如此往復,不知疲倦一般。
偶爾回頭看見秋岸可能是張四周,也可能是揮幾下拳後又收回形。
不只是想到什麼,都會淡然一笑,似乎緒和思維都好了很多。
他們兩人在這麼個房間沒說什麼,也什麼都沒做,就這麼各忙各的。
……
雲飛還在和多克問著些況,無非就是有關可能的危險是怎麼判斷的。
可能的突發況又有哪些可能的發生順序等等。
雲飛找伽笠要來一張紙,不停的寫著什麼,一次又一次,規劃出了極多的可能,有些況連伽笠看後都覺得驚心魄。
什麼清理牆計劃失敗,人員陣亡數過高導致回據點途中又死亡多人,最終據點人數欠缺遭遇極端天氣,人心不齊產生大規模衝突,而後衛又被不知名變異引導進據點以至於場面更加混腥,之後遊騎兵有出現遠端擾導致據點覆滅……
這是什麼地獄繪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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