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影士兵的遭遇幾乎都能拍電影,尤其是他們這種部隊友,別說電影,拍出來之後,必須做刪減和修改,不然不會有人相信他們的遭遇。
在遇到突發況時,很難保證自己不會說些什麼,或者產生什麼緒,但當自己要去玩命時,他們就會莫名冷靜下來,不再恐懼、害怕。
培拉德確認了自己與目標的距離,最後又看了看儀表盤上的數值。
正常。
又看了看彈藥。
夠用。
足夠了。
戰機高度突然開始攀升。
要儘可能的拉遠他們與地面的距離,不然以對方的詭異程度,地面很容易遭到波及,但又不能太遠,不然對方很可能會朝地面過去。
要讓對方把目標放在自己上!
而後,天鳥的全貌再次展在虹影士兵面前。
“真是噁心又扭曲的產。”培拉德被全包裹的臉上只能勉強看見波瀾不驚的眼睛。
他聽說過鳥,也知道對方那令人駭然的攻擊手段。
防和基礎的攻擊手段都讓人膽寒。
他不能讓對方把那些投到地面,但同樣,自己也不能距離太遠,否則這東西很可能會再次將注意力放到地面。
卻不想,公爵的思路清奇,他要的就是培拉德與鳥死戰。
戰鬥機的速度很快,機也很高,絕不是鳥能夠比擬的。
但鳥的攻擊手段太詭異了,必須小心。
隨著距離越來越接近,鳥那駭人的外觀逐漸清晰。
“果然噁心至極。”培拉德語氣波瀾不驚,就像是隨意評價著路過的路人一樣。
培拉德距離鳥剛剛臨近四百米,他就毫不猶豫的開始掃。
因為高度拉的足夠,子彈全部落在了鳥的背部,本不用擔心對方底下那些噁心的玩意落下去。
每一發子彈落下後,鳥背部的護甲被擊碎,碎屑隨著對方揮雙翼產生的狂暴颶風四散而去,但後續的子彈卻也沒有造預料中的傷害。
鳥似乎意識到了培拉德要與它打持久戰,無數骸從下如同活過來一般,蠕著朝背部聚集,護甲每一次被擊碎,都會有更多的骸覆蓋上去,為新的護甲。
“嘁,反應倒是快。”培拉德再一次擊後,拉縱桿,朝後方飛越而去,再次拉開與鳥的距離,卻又重新調整方向盤旋在鳥的四周。
麻煩。
簡單的掃牽制已經沒用了。
如果鳥是單純靠本能行的生,自己剛剛那種單純的、幾乎沒有傷害攻擊行為沒辦法持續太久,一旦當下局勢僵持住,生本的獵殺本能會驅使著它們更換攻擊方式,但如果沒有攻擊方式可以更換,它們就會更換攻擊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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