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該死的混蛋真是和爛泥一樣,噁心又黏糊,甩都甩不掉。”一直疾馳的遊騎兵領頭人憎惡的說著。
一旁小弟也是面面相覷,不知該怎麼回答。
“頭。”一個小弟弱弱的開口。
“嗯?說!”領頭人似乎心極差。
“咱明明連那幫神,還有那些自以為是的傢伙還沒解決,真的要和這些小組織死磕嗎?”這人幾乎是有點腦子的,還沒被純粹的暴力和野蠻徹底染。
“嗯,你說的對。”領頭人點了點頭。
小弟暗自鬆了口氣。
隨後一把骨刀直接把他給割了。
小弟死前驚恐的表還凝在臉上。
“什麼時候什麼人都能來對我評頭論足?”領頭人一臉不爽,對於殺人毫無慨。
“把他帶走,晚上吃。”他隨意指了個人。
那人急忙把人從別人車上拖下來,扔到自己的車兜裡。
他們的對講機傳來干擾極重的干擾聲,隨後傳來人聲。
“十二號哨點有人襲擊!快來人啊!”
“嗯?”領頭人拿起對講機,“誰找死敢在這種時候我們的地方?”
“走!”他毫沒有看自己的小弟,右腳一蹬,機車疾馳而出。
……
“……”段叔和雲飛一臉沉默的看著突然調轉方向的遊騎兵小隊,沉默不語。
紅翎掩面無語:不想說話。
秋岸看著這隊伍離開的方向:“那邊好像是婭塔們襲擊哨點的位置吧?”
伽笠點了點頭:“對。”
另外三人只覺得更加無語。
段叔更是覺得有些難堪。
“合著我們好不容易找上的獵,搞半天是婭塔早就頂上的,而且還是已經在理的。”
這種覺就像是嚼了半天的口香糖,到頭來是一攤純粹的橡膠,自己這群人沒一個發現,還尋思著這口香糖味道特殊的。
“不然還是我來吧。”雲飛抬手提議。
“不行!”段叔來了脾氣。
“我今天非得搞死這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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