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爵倚著圍欄,看著燈火通明的城市,眼中閃著晦暗不明的芒。
“公爵大人。”澤拉爾子拔的站在他後,態度依舊恭敬。
“是他?”公爵頭也沒回。
“是的。”澤拉爾如實回答。
“可惜了。”公爵低下頭,神略顯頹態。
“他只用了半分鐘不到,就死了一個實驗。”
“但他拒絕了我的友誼,他拒絕了我。”
公爵轉,表帶著狡黠,笑的不明所以:“你說我們該不該改變策略?”
澤拉爾垂眸,頭低下不再看公爵的臉:“對不起,公爵大人,我不知道您的想法,無法為您分憂解難。”
“是啊,就連你也不知道我的想法。”
公爵看著澤拉爾,臉上一不變的假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從未有過的冷與殺意。
澤拉爾啊……
澤拉爾是條好狗。
澤拉爾不該是狗。
澤拉爾為什麼不能像雲飛一樣呢?
為什麼雲飛這樣的人,還要保持著那道枷鎖呢?
真該死,我真該直接整死那些遠征的狗,還有那個秋岸和伽笠的腦殘。
或許直接殺了這些蠢貨,雲飛才會明白他和我的區別究竟在哪吧。
……
我或許也有些失心瘋了。
“實驗回收了嗎?”
再次開口,公爵臉上已經掛上那輕鬆的笑容,方才的冷與殺意然無存。
“是的,博士已經將實驗回收用於奧拉尼德斯的構部分。”
說完,澤拉爾抬起頭,看向公爵。
“你做的很好,澤拉爾。”公爵看著澤拉爾的眼睛,似是千言萬語抑於心中,最終只說出這麼一句。
“去把那個廢趕出去吧,丟到哪都行,隨你了。”
說完,公爵再次轉,倚靠在圍欄上,不再開口說話。
但在沒人能看見,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只是漠然的看著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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