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似乎是在同一時刻完攻擊思路。
他們如同心照不宣一般同時看向彼此,在猜到對方為什麼看自己之後,又同時輕笑一聲。
警長試圖先下手為強,快速側擊,但澤拉爾已經預判到這一步。
警長清楚自己實力如何,但澤拉爾不確定,如果再讓對方破壞自己的頭部,那可能就……
澤拉爾對著警長揮手,一邊地面的土塊突然裂,煙塵佈滿四周。
警長這一槍自然也沒有奇蹟出現,打在了澤拉爾的腹部,但對食者而言,這最多算輕傷。
澤拉爾抬手對準警長,掌心出現空,但從側面看,依舊能看見某種柱狀銳利的尖端。
警長在一槍後也沒有選擇和對方剛,轉向右方飛撲。
雖然煙霧有些擾視野,但他也注意到澤拉爾抬起的手。
在大致預判對的的攻擊角度後,他手臂的擺幅度加大,這會讓他落地後沒辦法第一時間緩衝。
延緩他的起時間。
噗!
在虹影軍工的協助下,警長得以捕捉到輕微的氣聲,還有某種金屬聲。
而他覺到,自己的影不控制的輕微搖晃,而發力點來自手臂。
他功讓澤拉爾一擊沒有毀掉自己的手臂,但依舊沒有徹底躲過,那一擊依舊打在他的小臂側邊。
警長落地後及時後滾,儘可能卸掉力度。
他幾乎是靠本能觀察了自己的手臂。
只是和輕微凹陷。
“自己的判斷果然沒錯,還好,我應該還算是個人類。”
隨後起後藉由站立的力度一躍。
這一跳是預判。
以他聽雲飛對食者的描述,對方不可能完全靠遠端攻擊輸出,近戰才是他們的強項。
加上這個公爵的走狗所說的話,對方也絕對會靠近攻擊來最大程度抑制自己的行,最後達捕捉自己的目的。
他預判到了。
儘可能讓自己形向前翻滾的警長,看著下方高速移的澤拉爾影。
就只是飛撲嗎?
不對……不可能,一個有著足夠智慧的食者不可能愚蠢到只用這麼簡單又原始的方式攻擊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