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主子沒有打算解釋的意思,慕雲撅了撅,轉快步走了出去,玉卿送完酸梅湯也快步退了出去,一步也不敢在房間裡久留,到現在還記得當時不過是自己說錯話的景,為了避免那一日的事重演,決定以後沒有人的時候一定要站的離小姐遠遠的。
恩!一定要這樣!
晉華走後,安國侯府裡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嫡小姐徐蔻筠回了婆家以後,徐韶音可以說在這安國侯府只剩下嫡母王明霞一個敵人了,如果是以前的話。
王明霞雖然心裡妒恨徐韶音最起碼明面上多還是會遮蓋一下的,可是最近不知道怎的,王明霞對徐韶音是越發的看不過眼了,三天兩頭不是這裡挑錯,就是哪裡挑麻煩!
徐韶音很懷疑這個人是不是因為更年期提前到來,所以才會這麼的暴躁。
當然一點也不會承認,王明霞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和離的事害的大哥徐英勤沒能順利升遷,也不會承認王明霞之所以這麼暴躁是因為為了平息被拒絕求親的項府的怒火,被父親徐立派去項府說和結果又吃了一頓火。
王明霞這一發,府裡的婢奴才們明裡暗裡都看在眼中,可是卻不敢在明面上說些什麼,雖然二小姐老爺的寵,可是王明霞可是安國侯府堂堂正正的夫人,所謂縣不如現管,自然是多一事不如一事了,只當是多了一個閒時打磨時間的話題罷了。
而徐韶音的父親徐立這些日子因為忙於公務,自然也沒有時間去注意這些小事。
直接的結果就是導致徐韶音不想同嫡母王明霞鬧出衝突,只能避於自己的院子裡,可是即便在自己的院子裡,王明霞還是時不時的去的院子給找麻煩。
“小姐。這大夫人實在也太過分了,明明冰窖裡還有冰塊卻偏偏說沒有了,奴婢說要進去看。守冰窖的婆子居然死命的拉住我不讓我下去,真是氣死我了。”
中午頂著日頭去後院廚房拿冰塊的玉卿剛一回來就竹筒倒豆子一般將方才在冰窖發生的事恨恨的說了出來,滿臉的委屈和憤恨,那氣呼呼的樣子分明是一個了委屈的小。
不過這樣的事如今對於徐韶音來說可以算得上習以為常了,只是沒想到如今王明霞居然會越來越猖狂了。
放下手中的話本子,徐韶音角浮現一抹笑容,微笑看著玉卿,安道。
“不過是一點冰塊嗎?又不是多麼大的事你至於氣這個樣子嗎?”
“小姐你怎麼能夠這樣說呢!這可不是冰塊的事啊!你說說這麼多天了,天天我們去冰窖都沒有冰,這樣熱的天不是誠心的害人嗎?”玉卿猶自憤憤不平。
徐韶音淡淡看了一眼,心中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這個傻丫頭這分明就是害人啊怎麼今天才看出來嗎?不過雖然心中這樣想,徐韶音面上卻是神不改,繼續說道。
“沒有冰塊,我們就不用就行了唄,沒事的。”
“小姐,你說要不把這事告訴給老爺把!夫人如今越發的猖狂了,奴婢覺得還是老爺才能治住呢!”認真思索了片刻,玉卿目一眨不眨的看著徐韶音一臉鄭重的說道。
話音剛落,一直在旁邊給徐韶音扇扇子的慕雲有些訝異的看了玉卿一眼,隨即又收回了目,對於玉卿這時有特別的驚異之語,徐韶音早已經見怪不怪了,當下卻沒有回答,而是岔開了話題,回頭將目放到了旁邊的慕雲上。
“下午你去那店裡看看服可是做好了嗎?”
“是。”慕雲恭聲答道。
得到了慕雲肯定的回答,徐韶音沒有再說什麼,自然也不沒有去看面前猶自憤憤不平的玉卿,放下手中話本子,轉下了石亭。
這些日子因為王明霞剋扣們的冰塊,所以大白天的為了涼快徐韶音只能帶著自己的丫頭去花園乘涼。
倒不是沒有過告訴父親的念頭,只是王明霞在父親面前一向裝的一臉好慈,只怕自己即便說了父親也未必會相信,即便信了,王明霞久在府中經營,只怕也早已經算好了後路。
左想右想,得不償失,所以徐韶音才決定不同王明霞,更何況,這些天一直在翻查一些書籍,如今計劃可謂是有了九,就差實施了,實在不必為了這些小事影響他的心。
靜靜地站了一會,徐韶音轉便走,一直站在涼亭上的兩個丫頭見狀急忙拿了東西快步跟了上去。徐韶音一路腳步飛快,兩個丫頭每個人手中皆懷抱有東西,一時有些落後卻不敢喚徐韶音停止,只得勉力追趕,一直拐過一個石橋,眾人的面前倒是一個出現了一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