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一日在茶樓老闆那裡吃了閉門羹以後,再加上嫡母王明霞雖然明面上態度緩和了幾分,可是往常一應的小細節還是多多會刁難幾分,只要做的不是太過分,徐韶音也不打算同撕破臉皮,索一個人坐在自己的房間裡翻著之前買來的話本子,這一看竟是一週,自然也就到了慕雲稟告跟蹤的況的日子。
雖然夏天已經到了尾階段,可是都說秋老虎,這近了立秋,這氣溫竟是比三伏天還熱幾分,好在冰塊沒有剋扣,一上午用過午飯以後,徐韶音照例坐在房間裡吃著西瓜,看著閒書。
“呼啦”一連串的珠子相敲打出的聲響突然想起,自然也打擾到了聚會神看書的徐韶音。抬眸看去,卻是這幾日都不常見的慕雲,慕雲顯然是從外面剛剛回來,潔的額頭上還帶著一連串的汗珠,只是並未去,急急便朝徐韶音走去,走近道。
“小姐,這一週奴婢親自跟隨朱文,並未發現什麼異常,他每日除了上朝就是在府中看書。”在府中看書這一點自然不是親眼看到的,是慕雲花錢買通了朱文府上的一個家丁得到的訊息,不過想來不過日常起居,那嘉定未必會騙。
“恩,我知道了。”將目從樹上收回,看向眼前的慕雲,徐韶音朝招招手,又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慕雲會意,猶豫了半晌,這才彎腰坐了下去。這時徐韶音仍未閒下來,對著翻了個白眼,又指了指桌子上剩餘的幾塊西瓜。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奴婢不,多謝小姐。”也不知是怎的,這次慕雲沒有同往常一般痛快吃瓜,而是起福了福,躬推辭,說話間,頭低的老低,讓人看著有些奇怪。
“讓你吃你就吃,這大熱天的你天天出去跟蹤,熱都只怕是熱壞了,不過是一些西瓜,我讓你吃你吃就是了。”徐韶音淡淡說道。雖然語氣極淡,但是裡面帶著一抹不滿,至於在面前的慕雲心中是這種覺。
“那奴婢謝過小姐了。”定定看了徐韶音一會,慕雲重新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西瓜吃了起來,話說這西瓜雖然放了一會功夫,但是是真的甜,不過吃了三口就覺得之前在外面蒸騰進的暑氣一下子都消散了。
仍然低頭看書的徐韶音只聽著旁邊那細碎的吃瓜聲,雖然並未抬頭看,細長的眉頭卻是舒展開來,而硃紅的角也微微揚起一個迷人的弧度。
這些丫頭也說聽話也是真的聽話,對這個主子也算不錯,可是唯一一點就是太過封建了,這一點即便已經在這裡生活了十幾年卻依然無法適應,不過徐韶音相信,只要堅持,遲早這些丫頭的頑固思想會被改造過來的。恩!一定會的。
既然有了朱文的行蹤,那麼接下來的添堵計劃自然也就好辦了,既然茶樓不行,那麼就換個地方實施,就不信了還找不到一個地方講故事了不。第二日,一大早,用過早飯以後,吩咐兩個丫頭好好的在家裡待著,徐韶音又上次一般,抱著一個包裹從後門出了安國侯府,然後去了客棧換了服,又一番易容,再出來來已經是一個俊俏的小哥。
這一日的氣溫並不太高,出了客棧,街市上滿是往來的人流,徐韶音一把拿著手中的摺扇做出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樣,一邊如水的雙眸在兩旁的店鋪裡飛快的掃過,突然不遠的4什麼吸引了的目。
站在原地,看著那裡周圍坐著滿滿當當的看客,徐韶音的眼睛眨了眨,隨即笑了笑。快步走了過去,這裡是一個茶攤,因為收費並不如茶樓裡面的貴,倒是吸引了不人在這裡聽書,此時坐在最中間的說書先生一拍驚堂木說了些什麼,周圍的看客竟是都讚賞的拍起了掌起來。
徐韶音的注意力並不在這上面,掃了一眼不遠的一條大路正是朱文每日下朝必經之路,頓時計上心來,眼珠子在眼眶裡滴溜溜的轉了轉,一手將手中的摺扇合了起來,腳步微抬走到旁邊老闆模樣的男子面前,輕笑道。
“老闆,我這裡有一單生意不知道老闆做不做?”因為上次在茶樓吃了閉門羹,這次徐韶音並不打算直接說明自己的來意,說完便在旁邊的一個空位上坐了下來。
茶攤老闆年近花甲,看著倒是十分的英朗,聞聲正在著桌子的手停了一下,抬頭看到是一位俊俏小哥,當即面上堆滿笑容,拿起旁邊的一壺茶,緩緩走了過來,一邊往桌子上的茶碗裡倒水,一點笑道。
“公子莫不是在打趣我這老頭,我這不過是一個茶攤一日也掙不了幾個錢。”說完將沏滿的茶水往徐韶音的面前推了推。“公子請用茶。”
安國侯府什麼樣的茶水沒喝過,可是今日這普通茶攤上的茶水口卻是自有一種獨特的香味,讓人忍不住再次品嚐,喝了一口又繼續喝了一口,徐韶音這才停下,目落在眼前還騰騰冒著熱氣的茶水錶面,半天,這才抬眸含笑看著老闆道。
“本公子自然不是來打趣老闆的,只是今天我有一事想要老闆答應。”說完將目轉向看客中間的那個說書先生,在現代說書已經是在收音機裡才能聽到的,徐韶音雖然並不大喜歡說書,但是卻也多懂得一些說書的好壞。
方才在這裡坐的這一會,說書先生的水平以及所說的容已經聽的差不多,講的不過是大朝一直以來流傳的一個故事,倒是和現代的那個白娘子傳奇的故事沒有什麼兩樣,這樣的段子徐韶音在這裡從小到大可以說聽了不下幾十次了,委實太過沒有新意了。想到這裡,徐韶音清了清嗓子,對對面有些疑的老闆繼續說道。
“老闆。我看你這裡生意並不太好啊,我有一個主意能夠讓你的客人多起來。”這話說實話委實說的有些虧心,這裡剩餘的幾條長凳已經坐滿,可是在徐韶音的口中卻是生意不太好,不過老闆倒是個和氣人,有些渾濁的眼睛定定的瞧了徐韶音幾眼,索放下手中的白巾,一把在桌子旁邊坐了下來。
“那公子不知道究竟是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這客人多起來呢?”
面對老闆的問話,徐韶音一把將手中的摺扇開啟,輕輕搖曳起來,纖纖玉指又起桌子上的茶杯淡淡的抿了一口,這才輕聲說道。
“我現在有一個好段子,保管你這裡的客人聽了還想聽,老闆你可願意讓我在這裡說書?”這一席話倒是把的真實想法說了起來。
聽了徐韶音的話,老闆的眼睛一眯,並未直接回答,本來以為是什麼呢?原來只是一個前來找工作的年郎,一眨不眨的盯了徐韶音半晌,老闆捋了捋鬍子,笑呵呵道。
“公子這話倒是讓老漢有些奇怪,看樣子公子並不是那等缺錢之人怎麼會突然想要來我這小茶攤上說書呢?”眼前年雖然量不高,可是全上下服卻也不是普通面料,青的眸子裡帶著一些睿智,這樣的人突然說去他的茶攤說書,這顯然讓老闆有些訝異。
“這是我的一個秘,這樣吧,我說書不要一分工錢如何?”看到老闆並未直接拒絕的請求,徐韶音眼睛眨了眨繼續說道。
“這樣啊?”這次老闆沒有再追問方才的問題,沉片刻,就在徐韶音懷疑這次的商談又要黃了的時候,只見老闆將肩頭的白巾拿在手中,站起來,定定的看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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