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聞聲一愣,回頭看去,卻是之前已經睡著的徐韶音不知何時眸已然睜開,直直的看著自己,看到慕雲看過來,徐韶音輕笑一聲,索將上蓋著的錦被一把推開坐了起來。
“不過是一時做錯,你又何必說話這樣重呢?”挑了挑眉,徐韶音將剛才說過的話又重新說了一遍,慕雲這次並未直接回答,眼神掃了一眼拐角的方向。
嘆息一聲,這才語重心長的說道,“奴婢倒不是故意針對玉卿,實在若是這樣下去的話,只怕是要給小姐惹出大子的,奴婢不想這樣,還請小姐明查。”
聽了慕雲的話,徐韶音微微一笑,朝慕雲招招手示意走近,以手拉著的手在手心,這才微笑說道。
“不過是一點小事罷了,哪裡就能惹出大子,更何況以後萬事有你看著,我想即便想惹也是不能的,你的意思我自然明白,不過畢竟還小不是嗎?”
雖說慕雲和玉卿是打小就跟在邊服侍的,可是作為一個穿越過來就已經二十多歲的人,再經過十幾年的長,無論如何都無法把這兩個小丫頭當作同齡人來看待。
這自然也是為何徐韶音會如此縱容們二人的原因。
說完這些,徐韶音拍了拍的手,目深深的注視著,慕雲怔怔的看了半晌,反手將徐韶音的手握在手心裡,隨即鄭重俯跪下,沉聲道,“奴婢以後一定會好好的聽從小姐的命令,至於玉卿哪裡還請小姐放心,奴婢也會看著不讓惹事的。”
徐韶音聞聲微笑著從榻上下來,一手將慕雲拉了起來,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目飛快的從窗外掃了一眼,隨即又收了回來看著慕雲微笑道。
“玉卿那事你讓不用擔心,雖然王明霞難纏,可是明面上還不敢怎樣,這幾天你和玉卿兩個都安生一些,莫要讓抓到錯,我且找個機會同父親商議一番。”
這一番話倒是把困擾了玉卿幾天的事給解決了,在窗外聽牆角的玉卿高興的恨不得一下子蹦起來,眼看了一眼裡間又慌忙低下頭,悄悄的順著牆角出了院子。
方才那一幕徐韶音自然看在眼底,微不可察的角微揚,看著眼前的慕雲繼續說道。
“至於你這些日子也好好的幫我看著玉卿,若是有什麼事一定要向我稟告。”
“可是小姐,奴婢放心不下你啊!”
聽了徐韶音的話,慕雲不自覺的將目掃向徐韶音的手腕,此時厚厚的紗布外面是在空中迎風招展的鵝黃紗巾,可是藏在裡面的卻是一個的傷口,這次出去雖然只是一個傷口,可是下次出去會是什麼,想到這些,慕雲就不敢去想。
“就一個小傷口,你至於嗎?再說了你家小姐我這麼聰明能出什麼大事。”
一邊安著旁的婢,徐韶音雖然說話語氣輕鬆,可是心中也是一陣後怕,如果當時茶攤老闆沒有經過巷口的話,後果究竟會變什麼樣子,也是不敢相信的。
“可是奴婢還是不放心,小姐你就讓奴婢明天跟你一起去吧。”沉半晌,慕雲抬頭看著徐韶音,鄭重說道。
“可是你去了的話,玉卿的事怎麼辦?若是再闖出什麼簍子,你家小姐我要怎麼辦?”
關於自己說書諷刺造紙相公朱文的事,徐韶音暫時還不想讓其他人知道,眨了眨眼睛將方才兩人議論的問題再次扯了進來。
慕雲萬萬沒想到小姐會突然提到這個問題,一下子愣住了,話說著兩個問題都十分的苦惱,如果去了自然可以保護小姐,可是就沒人看著玉卿,萬一玉卿若是再說錯什麼做錯什麼的話,夫人這幾天本來就在找小姐麻煩,到時候只怕又是一場事。
想到這些,慕雲也糾結了起來,究竟該如何選擇。
看到慕雲如此,徐韶音心中暗笑幾聲,準備再接再厲將這把火燒的再旺一點,當下眨了眨眼睛繼續補充道。
“你說這王明霞這幾天本來就看我不順眼卻是被在玉卿哪裡抓到我什麼把柄,到時候到父親哪裡告我狀,我現在名聲可以說已經到了谷底了,到時候……”說到這裡,徐韶音頓了頓,長嘆一聲,繼續說道。
“若是再做一些手腳,唉……只怕是父親也救不了我啊!”
說完這些,彷彿及了自己的傷心事,徐韶音以手掩袖,遠遠看去,好像在拭眼淚,可是在被袖子遮擋住的徐韶音卻是再暗暗笑。
“小姐,要不這樣吧。要不我們把玉卿……”
注視著徐韶音這一番舉的慕雲眉眼稍垂,沉思片刻,心中一個大膽的想法緩緩生,張口想說不自覺的看了一眼窗外,隨即彷彿下定決心一般,目直視著徐韶音沉聲道。
”?樣怎卿玉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