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聞聲,慕雲猛然抬頭,微張只是吐了幾個字便再沒有禮說下去,徐韶音卻是微笑著涼一把拉了起來繼續說道。
“慕雲你啊這子還真是要改改了,明明不是你說的,幹嘛你要自己承認呢!”說到這裡,徐韶音眨了眨眼睛,眸子裡帶著一些無奈。
當時雖然慕雲同自己在室議論此事時房間裡並無其他人,可是玉卿那個鬼靈卻是的在窗外聽著,所以才有了這麼一齣子,如今看來玉卿那丫頭是真的被嚇到了。
只是徐韶音卻沒有想到慕雲會把這事給認了下來。看著眼前依舊沉默不語的慕雲,徐韶音心中產生一個奇怪的想法,如果把慕雲的理智沉穩和玉卿的活潑外向結合在一起的話,那個人應當是很值得信賴的一個人吧。
“小姐你都知道了。”
半天,慕雲這才微微抬頭,輕聲說道。徐韶音確實猜想的沒錯,當時在議論此事時,慕雲便發現了俯在牆角聽的玉卿,為了能夠徹底的讓收斂一些,這才在徐韶音的面前提出了這個建議。
當然這樣提的下場便是回了婢的住時,玉卿對十分的冷淡,不過這是後話。
“呵!我是你的主子你說我有什麼是不知道的呢?”嗤笑一聲,徐韶音淡淡掃了一眼,轉走到榻上坐下,眼神凝視了一個地方半晌這才緩緩抬頭道。
“現在沒什麼事了你且下去吧,只是這事就不要給玉卿解釋了。”慕雲聞聲會意,福了福神,轉緩緩退了出去。
看著慕雲的背影,徐韶音嘆息一聲,如今雖然說玉卿的事解決了,可是慕雲做的這出戲卻是在同玉卿心中埋下了一刺,雖然本來不是的本意,可是這一鬧,只怕二人以後做事……想到這裡,徐韶音只覺得腦仁都要疼了。
纖細的手指按這太的位置輕輕了,這才覺得腦袋清醒了一些,暫且放下二人的事,徐韶音又將心神放在了上午的事上面。
雖然上午聽說書的不過十幾人,那麼明天再去一趟的話,應當會有很多人討論此事,到時候只怕對於朱文也是一個不小的困擾。想起這些,徐韶音便不想起午後在花園裡蘇星河對說的那些話。
萬萬沒想到當時為了不暴份,所以去了衙門時徐韶音只是說了自己是安國侯府的公子,卻沒想到蘇星河那傢伙居然那麼聰明,只是從街市上百姓的傳言便將自己將那說書的公子聯絡了起來,猜到了那位去報案的人是自己。
不過想想,哥哥徐英勤對他的評價,徐韶音一時卻也能夠接了。
這一胡想八想,本來制下去的睏意一時湧來,徐韶音再度沉沉睡去,等到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燃起了燭火,慕雲那個丫頭不見蹤影,只有玉卿一臉認真的在房間裡收拾著些什麼。
玉卿一回頭看到,道,“小姐你醒了啊!奴婢這就讓人上晚飯。”
說完便快步跑了出去,這讓有人拒絕的徐韶音出的手乾的晾在了空氣中,半天緩緩收回手,徐韶音拿了床頭一件外衫披在上坐了起來。
剛要下床,之前並未見到的慕雲掀開珠簾走了進來。
“小姐你醒了,奴婢這就讓人上晚飯。”顯然慕雲應當方才是不在院子裡的,不然不會這樣說,一瞬間想明白了事的徐韶音這時及時一把拉住慕雲的手,指了指窗外道。
“不必了,玉卿那丫頭已經去廚房忙活了,你啊就好好的忙你的就行了。”
說完這些,徐韶音起下了榻,緩步走到視窗,此時外面已經黑漆漆一片,院子裡的燈籠此地亮起,有些昏黃的火不過照了一半之地,卻也是給了院子裡收拾的婢們一個映照的地方。
話音剛落,玉卿便端著一個托盤快步走了進來,一眼看到慕雲冷哼一聲,一步過一直走到徐韶音面前才停下,將托盤裡的飯食整整齊齊的放在桌子上,這才躬退到一旁侯著。
今晚雖然不同中午那般富,菜看著倒也十分的可口,徐韶音一把坐下,剛要拿起碗,慕雲飛快的走到旁邊,一把將碗奪了過來,口中說道。
“小姐手腕傷,今天還是讓奴婢喂小姐吧。”說完目放在徐韶音的臉上,筷子卻是指著對面的各個盤子,意思不言而喻。
聞聲,徐韶音白了一眼,將碗從手中奪了回來,一邊吃著菜一邊道。
“怎麼我就那麼氣嗎,綠豆大的一個傷口用得著嗎!”徐韶音一邊吃著菜一邊充分的發洩著的不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