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還記得五年前夫人或者三小姐用車時都有什麼奇怪的事發生嗎?或者說有沒有出什麼事?”想了想徐韶音直接問道。說完又繼續補充了一句。
“沒事,不用著急,你且坐在這裡慢慢想,慕雲上茶。”說完回眸示意慕雲上茶,雖然已經坐在了椅子上那馬伕依舊顯得有些侷促不安,徐韶音看了一眼,起進了裡間,只留下慕雲和玉卿兩個丫頭在外面看著。
雖然手拿著最喜歡看的《寶鑑日報》可是心中有事終究不能專注觀看,不過瞧一眼報紙又抬頭看了一眼花廳的方向,就在徐韶音低眉沉思事實會不會真的是那男子所說的那樣的時候,玉卿眉飛舞的走了進來。
“小姐,馬伕想起來了。”徐韶音眉上一喜,跟了出去。
“回二小姐的話,也不知道二小姐究竟是想知道什麼事,小的就把五年前一整年的事都說一遍。”
看到徐韶音出來,馬伕隨即從懷中掏了一個小本子出來,開啟裡面已經寫滿了,只是那些鬼畫符,徐韶音卻是一個字都看不懂。
不過心中缺有些惱怒,這馬伕開始不說他記賬地習慣,這會突然拿出來清白讓自己擔憂了那麼久。
“這是?”
“回二小姐的話,我父親在世時曾經跟我說過,做事還是記賬比較好,可是小的沒有上過學堂,也不會寫字所以就在這本子上面以線條代替,橫條就說明是平安無事回來,弧線就說明是出了一些小問題。”指著本子上的線條,馬伕細細解釋道,此時的他已經褪去了剛才的侷促,淡定了許多。
“你這上面我也看不懂,你就直接給我講講五年前的事吧。”雖然馬伕的解釋通俗易懂,可是落在那鬼畫符一樣的話本子上,徐韶音看著還是覺得一個頭兩個大,索將本子又塞回給了馬伕,冷聲道。
“也好,那小的就跟二小姐說說。”馬伕依舊一副恭敬模樣。
徑直開啟本子,細細的翻找一番在一頁有些髒汙的頁面停了下來,看著上面那黑漆漆的類似灰跡的汙漬,徐韶音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卻沒有說話。
“小姐,這就是五年前一年的用車記錄,這些是小姐的,而這些就是夫人的,這些是三小姐的,還有四小姐的。”
馬伕指著本子上那些只有他能看懂的線條對徐韶音解釋道。
這時慕雲和玉卿俱湊了過來,可是看到那上面的汙漬,一個個不由自主的皺起眉頭,嫌惡的後退一步。
這時即便是馬伕也有些覺到了奇怪的氛圍,回頭看到眾人神,在循著們的目及本子上的汙漬,恍然大悟,隨即苦笑出聲,連忙解釋道。
“小姐,這可不是那些你們想的東西,這是一種土,是城外青山寺特有的一種土。可是隻要弄上就很難洗掉,小的怕把整本記錄毀了,所以這才一直讓這東西留在上面。這真的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青山寺?”三個字陡然耳,徐韶音心中一,垂眸看去,只看那一片汙漬面積並不大,只是黃豆大小,而它下面畫著一條弧線,倏然覺一道將要衝破迷霧,照亮答案,這時徐韶音也不免有些激起來,指了指那弧線直視著馬伕問道。
“這弧線是什麼意思?還有這條線是誰用車畫的。”
馬伕急忙低頭看去,仔細的一對比,半天這才抬頭鄭重回答道,“回二小姐的話,這是三小姐用車時,小的回來畫的。”
“那你這條線是弧線,而且上面還沾有那種土,是不是那一日你拉著三小姐去了青山寺。”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可是徐韶音差不多已經能夠確定事實應該就是那樣,果然聽著徐韶音的問題,馬伕連連點頭。
“二小姐說的不錯,小的現在也想起來了,那一日窩架著馬車帶著三小姐和的婢一起去城外的青山寺上香,可是回來的時候有些晚了,半路又下了大雨,當時一時路,馬車就從路邊摔到了裡,後來等小的醒過來時三小姐就已經不見了。”
“回了府裡,我就把這事稟告給了夫人,可是一直沒看到夫人有什麼行,而三小姐也一直一點訊息都沒有,再後來三小姐不知何時回來了,這事就這麼過去了,當時我還好一陣納悶。為什麼夫人沒有讓人去找呢?”
想起這些,馬伕仍然是不解眼神,顯然到今天這事在他心裡就是一個謎,一個未解的謎。
“你能夠確定你沒有記錯嗎?”徐韶音眼睛眯了眯,再次問道。
“二小姐,小的雖然有時候會記混,可是這上面白紙黑字的寫的,就算小的再不行只看一眼也是能夠確定的。”男子顯然被徐韶音懷疑的態度有些氣惱,登時指著那本子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