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中蕭瑟,都是未被打理過的枯樹和厚厚的枯葉,蘇星河看著園中的一切,徑直走了進去。
這院子一直都是這蘇府裡面一個特殊的地方,因為對於邊關的觀念,所以從邊關回來以後蘇星河便讓人單獨劈了這麼一個院子出來,又在裡面移植了一些枯樹,至於日常也不用其他下人打掃,只是時常讓人注意著裡面莫要進了蛇蟲就好了。
蘇星河每次有了不開心的事就會來這裡坐一下,這院子裡面倒也和其他園子沒什麼區別,石凳石桌一應俱全,只是在那枯樹下面,看著還是生出一抹淒涼之。
只覺得天地之間彷彿只剩下一人。
“公子,這石凳現在坐著有些涼,要不小的現在給您去拿了墊子墊下面吧。”緩緩跟了進來的子木看到蘇星河一把坐在冰涼的石凳上,眉頭閃過一抹憂,急聲道。
“你怎麼跟來了?”聞言蘇星河抬頭看到是子木。
微笑一聲,隨即垂眸看著自己坐著的石凳,輕笑一聲道,“沒事,男子漢哪裡有那麼氣,既然來了你也一塊坐吧。”
說完,蘇星河角微微揚起,音兒那裡好像也是如此,吃飯的時候,做事的時候,只要沒有外人,主人和小廝奴婢都是可以一起同吃同坐的。
“公子,可是還在為二小姐的事傷神?”半天,子木低聲問道。
“你這小子倒是知道的清。”嗤笑一聲,蘇星河回眸瞪了子木一眼,算是默認了他的說法,只是接下來不知怎的長嘆一聲,看著高枯樹的虯枝,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您天天在書房畫二小姐的畫像,而且還天天提的名字,不是為了的事還能是為了誰?沒好氣的低聲嘟囔了一句,子木抬頭看到蘇星河如此頹然,心還是不由自主的擔憂了起來。
只是自家公子沒有說話,他一時倒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子木,你是真的喜歡小瓶嗎?你以後會娶嗎?”半天,蘇星河突然問道,子木聞聲猛然抬頭卻發現蘇星河目依然悠遠的注視著遠的枝幹,頭並未看著自己的方向,當下有些不滿的撅了撅,回答道。
“自然是喜歡的啊,小的還想著以後有了銀子要娶過門呢!”提起那名心的子,子木滿心滿眼的都是甜。
這時好不容易回過神注視著子木的蘇星河看到的子木就是這麼一副表,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意味,隨即緩緩開口再次問道,“那如果小瓶因為某種原因不能嫁給你了,你該怎麼辦?”
目裡略帶一些期待,即便蘇星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期待著子木究竟會有怎樣的回答。
“公子,不可能的,小瓶也喜歡我,我也喜歡,是絕對不會嫁給別人的。”
子木聞言眸有些沉,隨即沉聲反駁道,隨即很有些惱怒的瞪了蘇星河一眼,顯然他對自家公子如此的抹黑他的幸福很是不滿。
聽了子木的急聲分辯,蘇星河淡漠笑了笑,想要手去拉拉子木安一下,想了想還是苦笑一聲沒有再說什麼,話說剛才他是真的陡然生出了一種想要看戲的念頭的。
“那子木,如果你的小瓶是音兒這樣的子,那你會娶嗎?”猶豫半天,蘇星河還是問出了他最想問的問題,即便如果拿這個問題還問他的話,他的答案已經確定了,可是不知怎的此刻的他卻很想知道別人會是怎樣的回答。
“額,公子你怎麼了?”子木方才還是為自己憤憤不平,沒想到轉眼,自家公子又拋了一個炸彈過來,頓時有些懵了,當他清醒過來,頭一個便是離開石凳,起朝自家公子走去,目疑。
“我沒事啊,我就是問問你,如果小瓶同音兒一樣的遭遇,和離被誤解,如今聲名狼藉,你還會娶嗎?”眼睛凝視著子木,蘇星河一字一句認真問道。
“會啊!為什麼不會啊!我啊!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一定是娶為妻,那些事我不管的,只要我的一直是就行了,公子你怎麼會這麼問,難道你猶豫了嗎?”
義正言辭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以後,子木心中突然產生了一個奇怪的想法,再看蘇星河時,眼中儼然帶著一怪異的神,了下問道。
“你小子怎麼這麼看我,本公子問你就是問你了,還能有什麼別的想法?簡直是笑話!我沒有猶豫,我只是……”說到最後,蘇星河看了看子木那翹首以待等著什麼有趣話題的樣子,還是將想要說的話給嚥了下去,白了他一眼。
“公子怎麼不說了啊?究竟怎麼了?不是猶豫那是什麼啊?小的很想知道啊?”被提起了興趣的子木不滿的上前強烈抗議道,只是及隨之而來的蘇星河有些冰冷的眼神,還是打了冷,訕笑幾聲,灰溜溜的又坐會了椅子上。
“小的不就是隨口問問嘛!公子你說你瞪我幹嘛!說到底小的不也是為了公子你好嘛!”低聲委屈抱怨著,子木沒有抬頭自然也沒有看到此時注視著他的蘇星河眼中不知何時已經悄然轉換的滿滿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