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剛坐下項思渺便領著婢掀開珠簾走了進來。
“徐韶音,我今天過來是有事想要請你幫忙。”才一進來,項思渺看到徐韶音就直接說明了來意,徐韶音眼睛眨了眨,指著旁邊的椅子招呼道。
“坐吧,你如果沒事也不會這麼長時間不來找我。”話語裡滿是對項思渺的嘲諷和戲謔,不過項思渺此時也顧不上這些了,只是避過了那個椅子一直走到徐韶音旁的椅子上這才坐下。
“徐韶音這次你真的要幫我,我大哥到現在還對那芳菲心思不死,還要娶過門呢!”
“你彆著急,慢慢說究竟是什麼況,當時我不是已經給你出了一計嗎?怎麼又出了什麼事?”看著項思渺那著急的樣子,徐韶音皺了皺眉頭,凝神問道。
“我上次不是說讓你出主意讓我哥不能同那個芳菲在一起嗎,誰知道前幾天那老鴇來了說是我哥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銀子非要給那芳菲贖,好在那老鴇沒膽子這才把事又給了下來,可是因為這個那個芳菲也絕食了,老鴇說了讓我們趕的想想辦法,這不,我就趕來找你了,徐韶音你可要給我想想辦法啊!”
提起這個項思渺滿臉的著急,若是事再拖下去,那老鴇心疼芳菲,只怕會同意二人的要求,到時候事就不好了。
徐韶音聽了項思渺的話,沒有說話,只是緩緩回又坐回了椅子上,腦海中開始閃現前幾天那王廣君來時的說話場景。
“我倒不知道我那個兄弟是這樣的一個痴種,二小姐你可知道如今在這《寶鑑日報》上面那部小說最火嗎?”說到這裡,王廣君賣了個關子,挑眉看著徐韶音。
“這個我自然是知道的,最讓人稱頌的當屬那部《浮生記》的小說。”說到這裡,徐韶音微抬了抬眉,目淡淡的掃了王廣君一眼。
“可是這又和項公子是不是痴種又有什麼關係呢!”王廣君能夠提起的兄弟除了那個項府的項公子,徐韶音不做第二人想。
目滿是興味的盯了徐韶音半晌,王廣君這才大笑一聲一把開啟摺扇,笑道。
“實不相瞞,那本《浮生記》就是出自項的手筆,只是沒想到不過是一個青樓的子居然能夠讓他俯低至此。”說到這裡,王廣君口中滿是唏噓。
話說這個《浮生記》徐韶音也是看過幾頁的,唯一不同的看的是那種清水版本。
可是如果是項所寫的話,那麼就自然要涉及到那些香豔節的特殊版本,只是這樣的一個寫手和堂堂首輔大臣家的公子,整個京城所有子心目中的夢中人。
徐韶音面容一時有些凝滯了,不是沒想過項會為了芳菲的事做些什麼,卻沒想到能夠為做到這等地步,不得不說即便是徐韶音此刻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評價他。
當時王廣君的唏噓話語猶然在耳,面對項思渺的低聲懇求,徐韶音一時有些說不出話了。
“徐韶音你別不說話啊,你幫幫我啊!如果我再想不出辦法的話,只怕芳菲那個子真的要進我們項府的大門了啊,我是肯定不會讓進的!”
徐韶音眉梢微抬,冷然看著眼前有些氣急敗壞的項思渺半天沉然出聲問道。
“項思渺,既然你大哥如此的喜歡那個芳菲。不如就全他們如何?”
項思渺萬萬沒想到自己跑來求助的人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微愣過來,勉強剋制住心中的憤怒看著徐韶音問道,“為什麼?為什麼要讓那個子進我們項府的大門?”
“那麼我想問你,為什麼不能進,難道就不是娘生爹養的嗎?難道說就願意待在那樣一個骯髒的地方嗎?”徐韶音反問道。
“可是即便如此,依然下賤不是嗎?我是不會同意讓進我們項府的!”
“項思渺你不覺得你對有偏見嗎?你大哥能夠在項府斷了他的銀錢往來時還能弄來那麼多的錢只為了能夠娶進門,這樣的難道不值得尊重,不值得祝福嗎?你又何必要拆開他們呢?”
說起這番話,徐韶音有的沒有那麼的理直氣壯,話說這個拆開姻緣的那群人裡面是站排頭的。
看到項思渺沒有說話,徐韶音決定再接再厲繼續勸告道。
“如果你能夠讓你的父母接芳菲同你的哥哥在一起,這樣的話你們兄妹之間的關係也可以緩和,而且你哥哥也會幸福,這樣不是很好嗎?幹嘛一定要拆開兩個有人呢,只為了你所謂的出下賤!而且即便出下賤又怎麼樣,只要是真心待你大哥的,那麼就真的能夠配得上你大哥!”
“可是,我父母不會同意的……”半天,項思渺才小聲的說了這麼一句,如果不是房間裡一直很安靜的話只怕徐韶音也聽不到這句話,徐韶音當時便樂了,看著仍舊有些口不對心的項思渺,看著胖嘟嘟的臉頰,生生按捺下想要上前擰一把的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