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琉璃公子不知道還有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呢?”徐韶音挑眉問道。
“自然是有的,我只要把二小姐一直放在邊也不送你回去,即便到時候安國侯爺震怒,到時候我把你藏的嚴嚴實實的,他又找不到你,我不就安然無事了吧。”
玉琉璃說的開心,徐韶音卻是眉頭越發皺作一團,雖然父親對寵不假,可是如果王明霞再在其中做些手腳,京城那麼大,自己不被發現的機率想想還真的高了。
看著徐韶音皺眉的樣子,玉琉璃撲哧一聲哈哈大笑了起來,心大好的他看到徐韶音沒有再想說話的念頭。
看了看窗戶,徑直對著徐韶音上點了兩下,然後才悠然打開了簾子,此時外面街市上人來人往,卻是沒有一個人往馬車裡看一眼,不過就算看了葉沒有用,自己沒有呼喊救命,那些人也未必知道自己現在被綁架。
越想越覺得心涼,徐韶音索閉上眼睛不去看。
馬車行進了一段時間開始慢了下來,終於在一建築前面停了下來,解了道下了馬車的徐韶音看著眼前建築上面那三個明晃晃的大字沒有一點詫異的覺。
如果說此時還沒有想明白什麼落魄拐賣進了青樓的清影不過是一個騙子的話,那也就太傻了。
回看了看後面醒過來打慕雲,徐韶音微微點頭,隨後二人被黑人著走了進去。
與之前的熱鬧不同的是,今天這春意樓十分的安靜,大堂沒有一個嫖客,不僅如此,在最中間站著一排子,一排公,看著自己旁的男子,面帶崇拜之。
“歡迎公子回家。”
不出意外的徐韶音在中間看到了之前那所謂客棧的流氓小二,還有言語野心極大的清影姑娘,只是這次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不過隨即便收回了目看向了旁邊玉琉璃,眼中同其他人無二致的崇拜。
“這難道就是古代的腦殘嗎?”過馬車上的一席話,徐韶音已經可以確定這玉琉璃沒有想到傷害們兩個的意思一直繃的神經也不由自主的鬆了下來在看眼前的場面也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雖然的聲音已經的很低了,可是還是落了旁邊緩行的男子耳中,只見玉琉璃角微微揚起,沉聲道。
“腦殘?那是什麼?”說話的語氣裡遮掩不住的笑意,徐韶音沒好氣的狠狠瞪了他一眼,徑直就朝前面走去,慕雲看著自家小姐同玉琉璃之間的對話,抿了抿,隨後跟了上去。
“不用歡迎我了,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朝眾人擺擺手示意們退下,玉琉璃徑直便朝著樓梯走去,只是在經過徐韶音主僕二人時,腳步一頓停了下來。
“把們兩個就在我隔壁關起來吧。”說完大步流星的上了樓梯。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此時心正好,遠還未離開的清影看到這些,微微咬了一下,狠狠瞪了徐韶音一眼,隨後走開。
“小姐我們怎麼辦?你說老爺會不會來救我們啊?”再次被黑人推搡著,徐韶音主僕上了樓梯,慕雲這時的恐懼也褪去了一些,大著膽子湊到徐韶音旁小聲問道。
“這個啊,我看懸乎,不過沒事,有小姐我在呢,你就放心吧。”拍了拍慕雲的手,徐韶音微笑道,只是這個笑容還未徹底綻放,後的黑人狠狠地推了一把道。
“趕走!說什麼話呢!回了房間讓你們說個夠!”
徐韶音當即氣的就要回頭去瞪那男子想了想還是作罷了,畢竟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當即冷哼一聲,大步子直接上了兩個臺階,慕雲看到,捂笑了笑,跟了上去。
本以為那玉琉璃住的應該是後面那些獨棟的房間,誰知道,卻是直接就在大堂的二樓的最東頭,徐韶音主僕被黑人推了東頭第二間房間。
本來為囚犯的二人,此時已經完全鎮定了下來,甚至還有些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的覺,進了房間四周看了看,毫不客氣的徑直就在椅子上坐了下來,徐韶音更是直接翹起了二郎。
“小姐,怎麼辦啊?咱們總不能老這麼住著吧。”半天將周圍況打探的八九不離十的慕雲跑了回來,有些抱怨的說道。
什麼住著?聽到住著兩個字,徐韶音直接將口中那還未嚥下去的茶水吐了出來,好在慕雲躲的快這才沒有被噴到。
“你這丫頭如今說話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你說你有沒有點做囚犯的自覺啊?”
沒好氣的指著慕雲一頓笑,回過神來注意到了自己行為的徐韶音再次笑了起來,自己好像和慕雲也沒有什麼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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