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告訴他這事不關徐英勤的關係,可是一想到居然是他的母親害的音兒生死不知,蘇星河就覺得控制不住自己。
“我知道母親一向都不喜歡音兒,卻萬萬沒想到居然會下這樣的手!”徐英勤說起這話滿是自責和懊惱,只是他卻沒有一點辦法。
“那不知道徐兄打算現在怎麼辦呢?”直視著徐英勤,蘇星河慢慢鎮定了下來,冷聲問道,現在不管計較誰的錯都不是時候,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音兒,確保的安全。
“我問了母親,可是母親一口咬定並不知道為何音兒不見了,我……”生為一個孝子的徐英勤知道自己母親做錯了,卻不知道該怎麼辦。
“也罷,這事就包在我上了,不過你還是要多去問問音兒邊的婢看看音兒走時可有留下什麼地址,線索什麼的。”
看著徐英勤痛苦的模樣,蘇星河一時倒不好再指責什麼,想了想開口說道。
“也行那我現在就回去問問玉卿那丫頭,看看有沒有想起什麼?”徐英勤重重點頭起就要離開,蘇星河想了想,隨後站了起來。
“算了,還是我跟你一起去吧,不去問了我也不放心。”二人說定,當下馬不停蹄的就回了安國侯府。
因為母親哪裡咬死直說不知道這事,所以現在唯的線索就只能靠玉卿那丫頭,回了自己的院子沒有找到玉卿,徐英勤和蘇星河便急急忙忙的去了徐韶音的院子,進了裡間卻發現玉卿手中著一張紙發呆。
“玉卿怎麼了?”走近,徐英勤問道,目不自覺的掃到了那紙片上。
“玉卿這是什麼?”
聞聲玉卿猛然回頭看到是徐英勤急忙回答道。
“大公子,這就是當時那男子留下的,說是他住的客棧,我猜小姐肯定帶著慕雲去找他了。”想了想,玉卿道。
徐英勤和蘇星河相視一眼,他們的想法和玉卿所說的不差,依照音兒的子,既然知道了那樣大的事,沒道理不去找男子再問個明白,當下就要開口說什麼,玉卿這時也鎮定了下來,看著他們二人道。
“公子,你們不要擔心我,我沒事,我就在這裡幫小姐看好你,你們快去看看這客棧吧。”
徐英勤看了看玉卿點了點頭,轉就要出去,誰知道在門口時一時收腳不及同進來的管家徐伯撞了個滿懷。
“大公子這是……”
“沒事,我這會出去一下。”匆忙解釋一句,徐英勤帶著蘇星河出了安國侯府向著雲客來進發。
進了裡間的管家徐伯,有些渾濁的眼睛瞧了一眼玉卿,隨即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扶著桌邊問道。
“玉卿丫頭,前幾天你去書房找老爺可是有什麼事?”
“徐伯,沒事啊,我當時就是有些小事想要找老爺,現在沒事了,您先坐,我給您沏茶哈。”
低頭沉思的玉卿抬頭看到管家徐伯進來,不自覺的將手中的紙片攥,勉強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起就要跑出去,誰知道剛走到徐伯的旁時,徐伯一把拉住了的胳膊,玉卿只得停了下來。
“玉卿丫頭你是一向不會騙人的,說吧,小姐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小姐啊,小姐沒事啊。”玉卿還打算繼續瞞,誰知道管家徐伯眼尖看到了窩在手中的紙片,一把奪了過來,湊到眼前仔細一看,心中一冷。回頭冷冷的瞪了玉卿一眼甩下一句話人如風一般沒了蹤影。
“你這丫頭這是要害死小姐啊!”只留下玉卿丫頭有些呆愣的看著管家徐伯離去的背影。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那邊安國侯府為了徐韶音和慕雲的失蹤而找的人仰馬翻的時候,徐韶音卻是在春意樓中同慕雲一起對著眼前的英俊男子翻白眼。
“琉璃公子,你吃完了嗎?吃完你就趕走吧,我們還要睡午覺呢!”
“小姐,琉璃公子肯定吃完了,像他這樣好看的人,吃多了就不好看了,就沒有子會喜歡他了,您就不要催了。”旁邊的慕雲幫腔道。徐韶音給了一個懂事的眼神,隨即繼續翻起白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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