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你別哭,快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徐韶音一驚,隨即從床上跳了下來,扶著到一旁輕聲問道。
“小姐,玉卿那丫頭的臉,您隨我快去看看吧。”可能是想去了來的目的,慕雲一把抹去臉上的淚水,直接拉著徐韶音就朝後面走去,徐韶音只來得及取了一件外披在上。
二人匆匆忙忙的來了後面的房間,徐韶音在看到玉卿的樣子時,這才明白了慕云為何會哭那個樣子。
這個時候的玉卿還是昨天所見到的臉龐高高腫起,唯一不同的地方是除去腫脹的左臉,如今的右臉也已經顯現出黑的跡象,從到眼瞼全部是黑,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的話,徐韶音都不敢相信。
“這是怎麼回事?”徐韶音道。
“小姐,奴婢也不清楚啊,今天早上奴婢醒了就說過來看看,誰知道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個樣子,人也昏迷著,奴婢一時不知該怎麼做這才去了小姐,小姐這可怎麼辦啊?”
看到床榻上的玉卿,慕雲一時沒忍住再度哭了起來。
徐韶音這時才發現玉卿居然是昏迷的,上前手在張開的眼睛上面晃了晃,又看了看明顯起伏的脯確定了是真的還活著,這才將慕雲拉到了旁邊,面沉。
“你這會去將府醫過來,就說我有事要問他。”眼神里滿是厲,慕雲深深看了一眼。
微微點頭,轉拔跑了出去,徐韶音緩緩走到床榻旁坐下,將玉卿垂在床邊的手輕輕放回了被子裡,這才起站在了視窗,腦中卻是飛速在旋轉著。
依照慕雲所說的,當時玉卿的傷勢除了府醫和徐蔻筠過之後就沒有其他人過,可是那麼是誰做的呢?
想到這裡,臨行時府醫那怪異的目不自覺的再度出現在徐韶音的腦海裡。
會不會這事是府醫做的呢?可是他又是為了什麼呢?徐韶音一下子都了只能勉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等著府醫的到來。
“小姐,府醫到了。”不過一會功夫慕雲便有了進來,而後正是府醫,府醫有些渾濁的目過徐韶音看到床榻上昏迷的玉卿,眸只是深了深。
徐韶音見狀心中一,卻沒有直接說話,隨即讓著府醫到了旁邊坐下。
“府醫,玉卿那丫頭今天早上就了這樣,您給看看究竟是怎麼況?”
“這個況老夫也不知道,還請二小姐另請高明吧。”
冷著聲,府醫沒有再去看玉卿,只是冷冷凝視著徐韶音半天,甩下一句,拿著藥箱就要往外面走去。
慕雲一下子便急了,拔就要追上去,徐韶音當即朝擺擺手,對著府醫的背影喊道,“我可是聽玉卿說府醫是這安國侯府裡面醫最好的大夫。”
說完徐韶音便沒有繼續說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府醫。
府醫影一頓,隨即停下了腳步卻也沒有回頭,只是那樣靜靜站著,徐韶音知此時不宜多言,轉去了玉卿床榻旁坐下。
一邊拿了旁邊的巾浸溼擰乾給玉卿臉一邊仿若自言自語道,“玉卿這丫頭一向大大咧咧,可是也最是敬重府醫,難道府醫就這樣看也不看就一走了之嗎?”
“二小姐,不是老夫不想給玉卿看病,實在是這病老夫看不了啊!”驀然府醫回注視著徐韶音鄭重回答道,眸子裡滿是抑不住的痛苦,更是深深的愧疚。
“那府醫給玉卿下手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這個問題呢?我可記得當時玉卿被徐珂那丫頭打臉以後,府醫還因為這個對我好一頓生氣。怎麼如今就狠的心對這麼一個天真無邪的小孩下手了呢?”直視著府醫的眼睛,徐韶音冷冷反問道。
“我……二小姐,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啊!”終於在徐韶音攝人的冷酷的眼神下,府醫老邁的軀一把跪了下來,只是目卻仍舊滿是愧疚的注視著床榻上的玉卿。
府醫如此,徐韶音嘆息一聲,給了慕雲一個眼,慕雲會意,上前將府醫扶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怎麼府醫難道還是不打算救玉卿嗎?”半天府醫沒有說話,徐韶音看了看床榻上玉卿面上那越來越濃重的黑,冷聲問道。
“二小姐,真的不是我不救啊!實在是我也不知道解毒辦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