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不知道呢也不一定。”這時隨後進來的慕雲話道,畢竟這徐珂同劉姨娘關係也不太好,自己母親對自己冷淡,只怕徐珂當初沒了清白子的事也沒有告訴過劉姨娘,所以這次劉姨娘不在似乎也有些道理。
慕雲此言一齣,玉卿倒沒有再說些什麼,可是裡卻是嘰裡咕嚕的小聲嘟囔著什麼,臉上很是一副憤憤然的表,徐韶音看了一眼,笑了笑,將目轉到了慕雲上。
“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春意樓一趟吧。”
“是,小姐。”
“小姐,為什麼你天天帶著慕雲去這裡那裡,幹嘛都不帶我去啊?”老遠聽到徐韶音說話的玉卿不樂意了,噘著快跑進來,當著徐韶音的面抱怨道。
“怎麼就沒帶你了,行行行!今天也帶你一起去。”面對如同孩子一般的玉卿,徐韶音無奈的苦笑連連,而得到了滿意答案的玉卿自然是興的跟怎麼了一樣,又快步跑了出去繼續做的事。
……
春意樓,玉琉璃的房間。
“怎麼今天這徐二小姐不請自來,是找玉某又有什麼事嗎?”玉琉璃今天的態度有些不對,而面上一向的笑臉也不知何時匿了起來,徐韶音扶了扶茶杯,隨即起就要離開,玉琉璃卻是腳尖一點直接站在了徐韶音的面前。
“我錯了!我錯了,剛才實在心不好,說錯話得罪了二小姐,還請二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啊,就原諒玉某這次吧。”不得不說徐韶音對玉琉璃這變臉絕技有些驚呆了,皺眉盯了他半天,轉還是坐回了椅子上。
“琉璃公子一向不是想幹嘛就幹嘛嗎?怎麼還能有人能夠惹琉璃公子生氣呢?”淡淡啖了一口茶水,徐韶音冷聲道。
玉琉璃也知道自己方才無端的說冷話得罪了徐韶音,此刻哪裡還敢擺臉,登時笑容滿臉的回答道。
“我們就不說那些不開心的了,二小姐今天來究竟是有什麼事不妨直說吧。”
“既然琉璃公子說了,那我就不拐彎抹角了,徐珂哪裡我已經說明了況,所以宋公子這裡還請琉璃公子去安排一下。”
“原來就是這點小事啊,肯定幫二小姐辦好。”說完玉琉璃朝外面拍拍手,隨即宋寶便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多日不見的宋寶形容有些憔悴了些,不過那種溫然氣質倒是毫不損。
“見過二小姐,見過慕雲,玉卿兩位姑娘。”
“徐珂哪裡已經說好了,而且前幾天出事的事我想你應該知道了,所以我也就跟你明說吧,現在懷著孕,心不好,為了和你好,所以我覺得你還是儘快上門提親吧,當然上門要說什麼,你也應該知道的吧。”
徐韶音話音剛落,宋寶睜大了眼睛直的便對著徐韶音跪了下來,丈高兒的男兒流著眼淚,一邊磕頭一邊激道。
“那些事我已經知道了,多謝二小姐的救命之恩,我替他們母子謝謝二小姐了。”徐韶音剛要回手示意讓他起,不自覺的掃到了旁邊的玉琉璃對著天翻著眼皮,裡在小聲的嘟囔著什麼,湊近了才聽到他的裡是這麼說的。
“真的養大的兒子不由娘啊,看看這頭嗑的,真一個虔誠。”如果不是因為氣氛不對,徐韶音一定會直接笑出來,好不容易忍下笑意,讓慕雲扶著宋寶站了起來,只是起的宋寶說的又是各種謝地話語,好不容易說了一些寒暄的話,離開了春意樓,徐韶音懶洋洋的躺在馬車裡。
“小姐,剛才你都聽到了什麼啊?怎麼是那種表?”玉卿挑眉問道。
“什麼什麼表?玉卿你在說什麼?”徐韶音猛然坐直,看向玉卿,“就是宋寶公子跪在地上跟您道謝的時候,奴婢站的遠,沒聽到琉璃公子嘟囔,小姐你就跟奴婢說說啊!”
徐韶音眨了眨眼睛,將之前聽到的一句很逗的話直接告訴了兩個婢,當然導致的結果就是馬車裡眾人頓時轟然大笑,直惹得趕馬車的馬伕直忍不住想要往馬車裡看,究竟發生了什麼有意思的事居然惹得眾人笑這個樣子。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很快馬車一停,安國侯府便已經到了,徐韶音卻沒有下車,吩咐了讓馬伕直接將馬車趕到後門以後這才帶著三個婢跳了下來。
“小姐咱們為何不走正門啊?”玉卿低聲嘟囔問道。
“不為什麼啊,正門走多了,想走走後門。”狡黠的朝著玉卿眨了眨眼睛,徐韶音當先一步過了後門,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