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說的是,我自然是可以求我家公子的,可是我不想那樣,我想堂堂正正的跟見一面。”宋寶說起這個,眸裡一派清明,正直的如同徐韶音最初見到他時的第一覺。
看到徐韶音垂眸不語,宋寶顯然有些急了,又連聲懇求道。
“二小姐放心,我是不會對珂兒怎樣的,我只是想看過得怎麼樣,好不好,那次的事以後我很不放心,我想看看。”
宋寶眼中的關切同他喬裝的龐大軀很是協調,甚至還有些稽,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幕卻讓人有些,徐韶音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即開口道。
“我幫你,你先回去吧,到時候事了我讓人給你帶訊息你過去就行了。”說完宋寶一臉激的就要跪下給徐韶音磕頭被徐韶音給制止了。
“你先回去吧,磕頭就不用了,怎麼說這事我也有責任。”
最終宋寶千恩萬謝的走了,只留下徐韶音主僕三人靜靜地站在花廳裡,半天,玉卿才打破安靜,瞅了一眼慕雲,隨即開口道,“小姐,那我們這會說不是就直接去四小姐的哪裡去問問啊!”
“這個不急,如今徐珂不好,只怕一時半會還不適合到驚擾,還是過些日子吧。到時候再去問問的口氣,畢竟好事不怕晚不是嗎?”
這一等就等到了三日後,三日里,玉卿時不時的都要在徐韶音面前出溜一番,那言又止的樣子恨不得讓人懷疑是不是被宋寶附了,不然別人的事,一個當婢的居然比人家當事人還要著急。
“小姐,這都過去三天了,要不咱們今天去吧,”吃過早飯,玉卿照例又來問了一遍,徐韶音淡笑著看著,直看的玉卿有些不自然,這才收回了目,披上披風,走出了門走到了房簷下。
外面已經落葉早就沒了蹤影,遠的樹幹上皆是禿禿的,溜溜的樣子似乎它們原本就是這樣。
“好,今天咱們過去。”看著這滿院的秋,徐韶音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隨即步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玉卿也興了起來,得意的瞅了慕雲一眼,似乎自家小姐去看徐珂全部都是因為的功勞一般,一路上徐韶音走的並不快,可是玉卿卻是一路小跑,那興的如同出籠的小鳥一般,只是在遠遠看到徐珂的院子時又面容忐忑的跑了回來。
“玉卿,怎麼又回來了?”
看著走在前面的玉卿又跑了回來,徐韶音笑著挑了挑眉,輕聲問道,“沒事啊,奴婢就是想跟著小姐一起去。”玉卿倔強的回答了一句,卻也跟在了徐韶音的後。
說實話徐韶音對於此事心裡也是有些牴的,不管怎麼說,這件事的始作俑者都是自己,如果不是自己的話,大概徐珂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徐珂懷孕的事,安國侯爺徐立已經知道了,並且發了一場好大的脾氣,可是在知道了徐珂的狀況以後,只能拂袖而去,卻也同意了讓把孩子留下來。
如今徐珂肚子裡的孩子已經三個月了,正日里孕吐不停,徐韶音並未過去探過,只是聽下人討論時聽過那麼兩句。
可是如果說都怪自己的話,可是再想到徐珂曾經對自己做的事似乎又不覺得那麼愧疚,纏纏繞繞的,也許早就分不清究竟是誰對不起誰了。
“小姐,到了。”慕雲的突然說話打斷了徐韶音的思緒,不錯確實是到了,眼前十步的地方就是徐珂院子的大門,門口倒是多了兩個下人守衛,看到徐韶音,那些人顯然有些驚訝,遠遠的想要過來行禮被徐韶音擺手制止了。
“進去吧。”淡淡的說了一句,徐韶音直接朝著大門的方向走去,那些人方才的驚訝表還未從眉眼間淡去,只是在徐韶音經過時收斂了幾分。
徐韶音只當沒看到,這些人應該是父親從別調過來來保護徐珂的,不然的話看到自己不會是這個表,畢竟自己同徐珂不對付的事在府中可是人盡皆知的。
門口有人守著,院落裡倒是十分的安靜,只有幾個使丫頭來來往往,才一踏進院子裡,徐韶音便看到了不遠鞦韆上坐著的徐珂,滿臉的落寞甚至還帶著幾分寂寥,目呆滯的著遠的天幕,並沒有發現徐韶音的到來。
徐韶音看著這樣的徐珂,心裡的某微了一下,隨即緩緩朝著旁邊的石凳走去。
這鞦韆應該是新做的,徐韶音記憶中上次來這裡還是空曠一片,安國侯徐立雖然花心,可是對於子倒是真的疼,即便他對於徐珂很不滿,但是這卻表明了這個庶在他心裡也是有一定地位的。
“你來了。”徐珂淡然回頭,瞧了一眼徐韶音一眼,臉上表淡然的讓人察覺不到變化,只是輕輕的吐了一句你來了,沒有了往日里的針鋒相對,也沒了劍拔弩張,似乎們之間原本見面就是這樣的況。
“對啊,我來了,這些日子過得可還好?”徐韶音微微一笑,只是不知怎的角扯起來的時候,徐韶音覺得有一些生的疼,不過也因為這樣的笑容越發的真摯起來。
“也還好,謝謝姐姐的關心。”徐珂回之以溫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