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徐韶音一大清早便醒了,在慕雲的服侍下穿好服,吃過早飯便早早的上了馬車,向著晉華請柬中所說的位置進發。
晉華說的是一距離京城不遠的一個一座小山,不高,但是風景十分的宜人,不過去的人卻十分的多,如今正值深秋,想要詩作對的才子和追隨才子腳步的佳人也會多上許多,所以晉華會選擇這個地方,徐韶音一點都不意外。
到了山腳下,徐韶音的馬車便停了下來,吩咐了馬伕在旁邊等候以後,便帶著兩個婢步行上去,一路上人倒是不,多數都是前來賞景的閨閣子,不過男子也不,目隨意流連於旁子上,在看到徐韶音經過時,眸子裡閃過一抹複雜又投向了別。
對於這一點玉卿很有些憤憤,不過徐韶音卻一點都不介意,大家會有這樣的目實在是太正常了,經過了那麼多事以後沒有人見了直接朝丟石頭覺得他們已經很仁慈了,所以給了慕雲一個眼,慕雲會意上前拉了一下玉卿,玉卿很不願的跟在了後面。
“音兒你怎麼這麼慢才過來,我早就在這裡等你很久了。”遠遠的早就到了的晉華瞧見徐韶音急忙衝喊道,話語裡滿是抱怨的口氣,可是眉眼間的笑意卻說明了此刻心正好。
“今日出門晚了些,怎麼等我一會你就不願嗎?”徐韶音笑著走了過去,拍著晉華的手故作不悅的說道,惹來是晉華的一個個大大的白眼,晉華拉過的手窩在的後這才笑著說道。
“對啊,不願,我很不願啊!”徐韶音哈哈一笑。玉卿和慕雲隨之跟上。
二人上了山,左拐右轉在一有些僻靜的地方停下了腳步,徐韶音抬眸看去,只見不遠恰好就有一湖泊,湖水碧綠,隨著風盪漾出不斷地漣漪,徐韶音還未開口,只覺得子被人大力的一拉卻是晉華拉著的胳膊就朝著湖泊走去。
湖泊邊並沒有多人,而且徐韶音打眼看去那些人一個都不認識,心裡有些莫名的鬆了一口氣,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了下來,目微笑著盯著面前的晉華,因為知道晉華喊出來一定不會這麼簡單,一定有事,徐韶音猜的不錯,晉華確實有事。
晉華看到徐韶音坐下,沒有隨著坐下,而是在旁邊地上撿了一個小石頭放在手心,半天緩聲道。
“音兒,你知道我為什麼今天你出來嗎?”
“難道不是因為你想我了嗎?”徐韶音打趣道。
晉華神錯愕,隨即笑了笑附和道,“說是想你也沒錯,不過我心裡實在是抑了太多的事,我不知道該對誰講,想想也只能跟你說說。”
說起這些,晉華一向的笑臉上多了一些翳,這讓徐韶音看著心裡很不舒服,只見起走到晉華旁邊以頭從後面伏在的肩膀上,輕聲問道。
“說吧,究竟是什麼事,居然把我們的小太為難了這個樣子。”
晉華苦笑著回頭了徐韶音的頭。隨即道,“我記得你以前說蘇星河是你覺得很好的一個男子對吧,可是不知怎的他好像對我沒什麼覺……”
“是不是你娘你了?”徐韶音眉頭一皺,冷聲問道。
晉華無言的點點頭,說實話蘇星河品行相貌確實不差,聽了徐韶音的話以後確實也深切的去了解了他一番,可是不知怎的在幾次無意中遇到時蘇星河對的態度都十分的冷淡,這讓本就覺得委屈的晉華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不能告訴母親只能來找徐韶音。
“那你喜歡他嗎?”想了想,徐韶音再次問道,這次晉華沒有回答也沒有點頭,不過那臉頰下面那一抹燦爛的紅暈娶卻說明了一切,看著這樣的子。
徐韶音一時有些晃神,不知怎的那個從小在面前扮地男子的影又出現在了的腦海中,而且越來越清楚,特別是和離以後。
他從邊關回來,他和有集的每一樁事一件件按著順序的在眼前過了一遍。
“音兒,你怎麼了?”等了半天沒有等到回答的晉華驀然回頭看到徐韶音一臉呆愣的表,急聲問道。
“沒事,剛才就是想起了一些別的事罷了,那你打算怎麼做?”
“我能怎麼做,我覺得那個蘇星河對我應該沒有什麼心思,可是我娘卻在籌劃著我同他的事,音兒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想起了這個,晉華就是滿面愁容,徐韶音平靜的臉上微微笑了笑,隨即拉著晉華的手朝著湖泊又走近了幾步,隨即開口道。
“那你就把這事跟你母親好好的說說,想必應該會理解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