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卿,你也坐下吧。”徐韶音笑著對玉卿道,玉卿猶豫了一下還是在徐韶音的對面坐了下來,這會風倒是停了,日頭也高了一些,生生的覺的有一子暖意從人的皮上直接暖到心裡,徐韶音無端的覺得心裡鬆了許多,緩緩道。
“這一路上你這言又止的,究竟是想要說什麼?說吧。”
“小姐。奴婢沒有,奴婢就是……”說到這裡,玉卿又住了,瞧著徐韶音的眼睛裡是濃重的擔憂,徐韶音見狀不挑眉,半天疑笑道,“你這傻丫頭有什麼想說就說唄!我是你的小姐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小姐,那我就說了啊!”聽到徐韶音如此說,遲疑了一下,玉卿道,徐韶音微微點頭。
“方才在老夫人院子裡您就那樣直接進去,就不怕讓老爺看到嗎?”半天,玉卿小心翼翼的說了出來,徐韶音聞言不多看了玉卿幾眼,這丫頭一向看著腦袋不的樣子,沒想到如今居然會問出這樣的問題,腦袋還是活泛的,笑了笑,徐韶音道。
“讓老爺看到又怎麼,左不過這事已經是瞞不住的,再說了我今年確實想讓外祖母給我過生日,父親就算知道了也不會說些什麼的。”
徐韶音一席話說的輕鬆,可是皺的眉頭卻顯然昭示著的心,當時在屋子裡父親能夠那麼快接這一切,甚至一句話都不問,這讓徐韶音現在想來心裡還有些忐忑,不過事已至此,也沒有別的辦法。好在父親答應了!
玉卿似懂非懂的瞧了徐韶音一眼,沒有再追問什麼,隨後都一直靜靜地坐著,徐韶音在回答了玉卿的話以後顯然也沒有了開口的慾,清冷的目穿過那湛藍的天幕看向遠方,那裡正有一隻小鳥在孤零零的飛翔,只是實在是太遠了,所以徐韶音最後看到的只是一個點。
“小姐,要不咱們去花園轉轉吧。”看到徐韶音坐在旁邊發呆,玉卿早就有些坐不住了,當下提議道。
“也好。”二人從長廊轉戰於花園,說實話從年前開始徐韶音便沒有再去過花園,一是因為景緻不太好,二是來因為去了那裡便有些會想起徐珂。
雖然徐珂同打小就不對付,可是這突然的府中了一個人,倒有些不適應,徐蔻筠自打上次回了婆家以後就再也沒有回來,而王明霞不知道是被徐英勤嚇住了還是怎麼的,這安分了好一陣子,所以去一次花園也和自己的院子沒什麼區別,徐韶音便不常去了。
“小姐,這四小姐也不知道如今過得怎麼樣了,這府裡突然只剩下小姐你一個主子,奴婢都覺得有些不適應了呢!”一邊扶著徐韶音,玉卿瞅了一眼遠的亭子,小聲嘀咕道。
徐韶音淡淡一笑,這個亭子承載了太多人的記憶,不止是玉卿,就連徐韶音也是如此,和徐珂的矛盾很多時候都是在這花園裡發生,徐珂罰玉卿,罰慕雲都是在這亭子裡,如今看到這亭子,回憶蜂蛹著充斥於腦海。
“不是說生了個兒嘛!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訊息過來應該是過得好的。”
徐韶音一邊瞧著前面的路,一邊笑道,不管怎樣,徐珂終究算是得了一直想要的。
雖然一個人去了南方,可是還是有心的男子和孩子陪著,想到這裡,徐韶音便不自覺的想到了徐珂離開那一日。
那一日里站在後門,徐韶音本以為會看到劉姨娘的影,可是及至於徐珂離開,都沒有看到那個久沒看到的人。
徐珂臨行時的那一回眸到現在徐韶音都記在腦海中,那是一種說不出的失落還有一些複雜的東西。
也許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親生母親會這樣不喜歡,即便自己可能一輩子不回來都不來看一眼,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不是嘛。
因為一輩子都不會回來了,再不需要過這種勾心鬥角的日子了。徐珂怎麼說也算是求仁得仁。
“小姐,小心前面的石頭。”突然玉卿的一聲叮囑喚回了走神中的徐韶音,驀然回神垂眸看去,卻看前面確實有一塊不小的石頭,如果不注意踩上去的話肯定會摔一跤,徐韶音回眸笑著瞅了玉卿一眼,抬腳了過去。
院子裡和徐韶音想象中沒有區別,只有幾個面生的花匠都持著,看到徐韶音過來急忙起行禮。
徐韶音只是擺擺手示意他們繼續幹活,然後拉著玉卿直直朝著亭子走去,亭子裡的石桌和石凳上因為久沒有人來而落了厚厚的一層灰,已經不能坐了,徐韶音瞧了一眼,靠著石柱子,玉卿看了一眼直接掀起下襬不顧乾淨直接將石凳了一個乾淨的出來,然後一臉笑意的湊到徐韶音面前。
“小姐,您坐吧。”
左右服已經髒了,而且玉卿期待的目,徐韶音一時倒不好意思拒絕,只得坐了下來,不過只是坐了一半,然後拉著玉卿坐了另一半。
“小姐,為什麼我總覺得你有點不開心呢!”兩個人背對背坐著,徐韶音不說話,玉卿覺得氣氛有些尷尬,半天率先開啟這個尷尬的局面,想出了一個話頭開口道。
“噢,怎麼你會覺得我不開心?”徐韶音挑眉笑問道。
“沒有啊,以前小姐雖然也不常說話,但是也會和奴婢說一些很有意思的話,可是如今小姐更多的時候都是沉默,所以奴婢覺得小姐好像有些不開心。”想了想,玉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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