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徐珂這樣,徐韶音只是又坐了一會,叮囑了幾句便離開了裡間,只是臨走時又問了小小一些事,二人從徐珂的院子出來。
徐韶音並未直接回自己的院子,而是直接朝著花園的方向走去,本來慕雲以為是要去花園的,誰知道最終在距離花園不遠的長廊下找個地方坐了下來。
看著徐韶音皺眉沉思的樣子,慕雲嘆息一聲,上前低聲問道,“小姐可是在懷疑四小姐的事跟那孫大夫有關?”
徐韶音聞言回頭瞧了慕雲一眼,隨即微微點頭,今天徐珂哪裡只有自己和那個孫大夫去過,自己當然不可能對徐珂如何,那麼剩下來就只有那個孫大夫,依照之前他給徐珂打胎藥的事,徐韶音很有理由懷疑是他給徐珂下藥。
“可是他究竟是為什麼呢?”慕雲喃喃道。
這個孫大夫同四小姐無冤無仇的,突然下那麼大劑量的打胎藥不說,如今還想要對四小姐不利,怎麼看他和四小姐都應該沒有什麼仇怨才對。
“慕雲你說會不會這個孫大夫背後有人呢?而那個人想要對徐珂不利?”想了想,徐韶音驀然回頭看著慕雲認真道,如果是這個原因的話,那麼一切就說得通了,可是究竟是誰居然會對徐珂下這樣的狠手!
要知道毀了一個子的讓不能懷孕比殺了更可怕,畢竟不在古代不等懷孕和比殺了沒有區別。
“奴婢覺得很有可能,要不奴婢去查查吧。”慕雲沉聲道。
徐韶音朝擺擺手,“你去查,你又不會武功,如果萬一查到了什麼被別人發現,只怕你這條小命都要沒有了,這樣吧,明天你去春意樓一趟,讓玉琉璃去查查。”徐韶音道。
“你怎麼這樣看我?”佈置完一切,徐韶音回頭突然發現慕雲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盯著自己,有些好笑的問道,“小姐,你現在同琉璃公子是不是……”
“是什麼?慕雲你在想什麼?”驀然聽到慕雲居然把自己和玉琉璃想到了一起,徐韶音愕然的吞了一下口氣,隨即皺眉反問道。
“奴婢沒有想什麼,奴婢只是覺得小姐每次好像有什麼事都習慣去求助於琉璃公子所以奴婢覺得小姐是不是對琉璃公子……”
後面的話慕雲並未說出來,不過徐韶音已經明白了的意思,對著翻了翻白眼。
“他是我的朋友好不?你這小丫頭片子天天腦袋裡面想什麼呢?怎麼越來越八卦了。”
“可是小姐把琉璃公子當朋友,那小姐覺得琉璃公子心裡是怎麼想的?他是不是也把小姐當朋友呢?小姐有沒有想過這些?”慕雲認真問道。
說實話慕雲有這樣認真的時候,而且還是問的這樣的問題,即便是有急智的徐韶音一時也被給問住了,愣愣的盯了慕雲半天,徐韶音沒有回答,抬腳就順著長廊的方向朝著深走去。
“這些不是我能控制的,不過我是真的把他當朋友,走走走,回家了。”話音落下,人已經走出去了好一段路,慕雲看著徐韶音的背影,半天笑了笑,追了上去。
是啊!玉琉璃對於自己來說是什麼呢?徐韶音還真未想過這些,以前的時候確實有事都喜歡自己去做,如果自己不行的話就求助於大哥和父親。
可是後來和離的事導致大哥升遷阻,再加上後來嫡母王明霞的事,徐韶音越發的覺得大哥對有一種奇怪的愧疚,為了大哥也為了自己。
徐韶音則沒有再去求助他,這個時候玉琉璃出現了,話說從來到這個時代到現在,還從未有過這樣一個人可以在遇到困難時第一時間想到,可是知道對他沒有那種男之,如果不是慕雲突然提起的話。
徐韶音一定不會去想這些,如今仔細想想,似乎明白了,那就是玉琉璃與是男閨一樣的存在。
不過慕雲大概不會懂,所以徐韶音也不打算跟解釋,自然也不會直接告訴。
想清楚了一些,徐韶音覺得輕鬆了許多,不自覺的哼起了歌來,突然前猛然出現了一個黑影,徐韶音緩緩抬頭,不是別人正是多日不見的大哥徐英勤,而他並沒有選擇常規的方式,而是用輕功從天而降。
“大哥,你今天怎麼有空出現在這裡啊?”不知怎的此刻看到徐英勤,徐韶音很有一種做錯事被抓包的窘迫,嘻笑著抬頭脆聲問道。
“怎麼我就不能出現在這裡嗎?為了你不好好的待在你的院子裡,你都去哪兒了。知道嗎?我今天等了你快一天了。”
今天的徐英勤顯然心並不好,也對任誰等了一天也會沒有什麼好心的,所以在質問完徐韶音後,他扯著徐韶音的袖直接一路把拉回了的院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