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安國侯府,徐韶音主僕三人帶著連連便直接回了院子,讓直接坐在屋裡玩,這個連連倒也不乖巧,不哭不鬧不說,也甜,一會惹得旁邊的慕雲也對喜了起來,徐韶音讓玉卿拿了好些點心出來給連連吃,隨即垂眸瞧了一眼連連,拉著慕雲走了出去。
到了簷下,徐韶音直接開口道,“可有吩咐人去打聽嗎?”既然這孩子丟失了,看打扮又是非富既貴,沒道理會不找,而且只怕孩子的家裡人已經要急瘋了。
“小姐放心,奴婢回來以後就喚了府中地小廝出去打聽,應該很快就會有訊息傳來,小姐不必放心。”
聽到慕雲這樣說,徐韶音就放心了,慕雲做事一向是放心的。
只是過拐角看了一眼裡面同連連玩的極為開心的玉卿,徐韶音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沒有進去,反而下了臺階,朝著旁邊的鞦韆而去。
“小姐,可是又有什麼不開心的事,不如說出來奴婢幫你想想。”看到徐韶音這樣,慕雲眉頭深了深,跟了過去輕聲問道。
“也沒什麼事,就是不知道徐珂在那裡過得怎麼樣了?上次傳來訊息說是生了個兒,當然我沒有往深想,如今看到連連,突然想到這孩子本就是夏末懷上的,如今只是春天就生了下來,可見又發生了我們不知道的事啊。”
慕雲聞言一怔,徐韶音不說也還罷了,如今一說也是想起來當時的事,記得當時該說要去看看那個孩子。
如今一想,這四小姐信裡只是簡單的幾個生個孩子幾個字,如今仔細想想確實有些奇怪。
“那小姐打算怎麼辦?”想到這裡,慕雲沉眉開口問道。
“過去做什麼?既然不說自然是有不想說的道理,也不是個孩子了,總歸該學著去理問題了。”
徐韶音悵然一嘆,眼睛裡深不見底的孤寂,這徐珂在府中時就怎麼就看不順眼,如今沒了這個人倒有些想念了,人啊還真是一個複雜的。
徐韶音嗤笑一聲,突然仰頭斜斜的朝著天幕看去,此時日頭已經有些西移,亮不是很強,照在人的上倒是暖暖的。
“小姐那你就別想這麼多不開心的了,這生日馬上就到了,小姐可有想到要什麼禮嗎?玉卿那丫頭不得不說有時候心還是細的,奴婢都沒想起,倒是禮都給準備了。”
看到徐韶音鬱鬱寡歡,慕雲挑起了一個話頭岔開了之前的話題。
“禮?要什麼禮啊,只要你們兩個好好的在我邊就好了,這個生日隨便過過就可以了。”
冷不防聽到慕雲提到生日,徐韶音眼中驀然浮現了很久以前的一幕,那個時候是徐韶音開始真正的接自己來到了大過的第一個生日。
本來依照安國侯徐立的意思是要大辦的,可是徐韶音怎麼都不同意,當時安國侯徐立也倔非要大辦,可是到了生日那一日卻怎麼都找不到徐韶音。
當時還害的玉卿和慕雲被罰了一頓,一直到了下午才在假山的一個小石裡發現了呼呼大睡的徐韶音,當時安國侯徐立既是心疼又是氣急的盯了徐韶音半晌,最終還是嘆息一聲將給抱了回來。
從哪兒以後生日的事就順著徐韶音的意思,安國侯再也沒有管過。
“那個時候真好啊!”想到那些回憶,徐韶音的角不微微勾起,揚起一抹燦爛的弧度。
當時徐韶音是在醒來以後聽了慕雲的講述的,到現在還記得當時慕雲說起安國侯徐立大怒時的樣子,當時把所有人都給嚇住了。
可是看到睡的香甜的徐韶音最終還是沒有衝發脾氣,將抱回去,從哪兒以後安國侯府所有人都知道老爺最疼的就是徐韶音,這位庶出的二小姐。
“小姐,哪個時候啊?”旁邊的慕雲聽的雲裡霧裡的,小聲追問道。
徐韶音回眸笑著瞧了慕雲一眼,在腦門上一敲,“自然是那個時候啊,傻丫頭,走,我們進去吧。”
說完徐韶音一掃方才的頹然之氣,整個人都有些容煥發的覺,慕雲盯了徐韶音的背影半天也沒想出個明白出來,最後只能嘆息一聲,這小姐的心思是越來越難猜了。
進了房間裡時玉卿早就不在裡面了,而剛才還有說有笑神的不行的連連此刻乖巧的躺在床榻上,眼看著睡的正香的連連睡夢中踢了一下被子,徐韶音微勾了勾,上前俯輕輕又將被褥好好的蓋在上,這才緩緩退了出去。
“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