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侯府,徐韶音的院子裡。
玉卿依舊靜靜地坐著,眼角的淚水已經乾涸到了臉頰,目一眨不眨的盯著床榻上的子,手握著床榻上子的手,半天沉默不語。
玉琉璃到了以後看到的就是這幅景象,不過他沒有去注意玉卿,進了房間眼睛立即便被人事不知的徐韶音給吸引住,看到那濃重的墨,面也凝重了起來,倒是和他平時的嬉皮笑臉多了幾分正經。
“你家小姐這是怎麼了?”也不顧及是子閨閣,玉琉璃便直接坐在床沿下,眼睛一不的盯著徐韶音的臉對玉卿問道。
玉卿這次如夢初醒一般,驀然回頭看到是玉琉璃,登時彷彿看到了救星一般上前一把扯住玉琉璃的袖口道,“琉璃公子快救救我家小姐吧,我家小姐可能要不行了。”說著眼眶又紅了起來。
玉琉璃最是見不得子的眼淚,一看玉卿就要抹眼淚,一把拉過玉卿的胳膊端正對著我,眼睛直視著眼睛,這才冷聲道。
“你家小姐的命我是一定會救的,不過你要告訴我中毒之前究竟都接了些什麼,當然你如果繼續哭的話,我肯定是救不了你家小姐的。”玉琉璃用有的認真態度說道。
玉卿一時愣住了,回過神來急忙解釋道,“玉公子,我家小姐說實話也沒做什麼,就是吃了早飯,喝了茶,然後就了這樣。都是和往常一樣,而且那飯我和慕雲都吃過,我們兩個都好好的。”
玉卿意思自然是那飯一定是沒毒的,不然的話倆此刻肯定也和徐韶音一樣躺在床上。
不對?毒?中毒?玉卿一驚,轉眸看向玉琉璃,不確定的問道。“玉公子你說我家小姐這是中毒了?”
“除了中毒我想不出其他的原因,既然不是早飯的緣故,那你跟我說說你家小姐昏迷之前都在做什麼?”想了想回答了玉卿的問題,玉琉璃鎖眉頭又繼續問道。
“做什麼?我家小姐也沒做什麼,都是今天管家徐伯帶了一個新的花匠過來,小姐同那花匠說了幾句話,然後便去了花圃,對了,小姐當時就是在花圃那裡昏倒的。”想起上午的事,玉卿急忙補充道。
“花圃?帶我去看看。”玉琉璃神一凜,冷聲道。
花圃原本就在院子裡,所以在玉卿的帶領下玉琉璃很快便站在了花圃的外面,眼睛仔細的在花圃裡面放置的各植上面來來回回的排查。
那仔細的程度只怕是葉子上爬著的小蟲子都逃不過他的眼睛,玉卿雖然心中為自家小姐擔憂,可是看著玉琉璃查詢的樣子,還是暫時忍耐下來,只是眉宇間的憂卻猶如實質。
“玉公子怎麼樣,有沒有找到那毒草啊?”看到玉琉璃直起腰,滿臉沉思的樣子,玉卿終於按捺不住急忙追問道。玉琉璃沒有說話,目淡淡的注視著前面的某個位置,可是分明沒有焦距,微微抖,似乎在低語什麼。
沒有等到答案,玉卿看到玉琉璃這番舉,慢慢往玉琉璃的旁挪了幾步,這才聽到玉琉璃裡究竟在說什麼。
“奇怪了,這裡面並沒有什麼毒草,音兒怎麼就中毒了呢?”喃喃自語的時候眉梢還不停地抖,顯然很是想不明白。
玉琉璃沉思著,抬頭不經意掃到旁邊站著的玉卿,心中一,目直視著玉卿半晌,緩緩開口道,“玉卿你再好好想想,究竟你家小姐昏迷之前都去了哪裡?你可要仔細想,一點都不能下。”說完玉琉璃環視了一下四周,道。
“對了,慕雲那丫頭呢?怎麼沒瞧見呢!”
“回玉公子的話,慕雲去給小姐找大夫去了,這會還沒回來。”
“原來這樣,那你可要好好想想,一點都不能下,你家小姐能不能活命就靠你了。”玉琉璃道。
說實話看到徐韶音的臉時玉琉璃可以確定是真的中毒了,可是究竟是那種毒他卻不能確定,因為據他所知有好幾種毒草都可以讓人臉發綠如墨,沉沉睡。
不知道是那種毒草他就不能下藥,因為他治病的原理就是以毒攻毒,如果下錯了藥只怕徐韶音吃下的那一刻立馬就會沒命,更不要說解毒了。
“那公子彆著急,奴婢好好想想。”聽到玉琉璃說的鄭重,玉卿也鎮定了下來,仔細的回想了起來,玉琉璃也不催,瞅了一會,覺得腳有些痠疼,便就地蹲了下來,玉卿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什麼有用的,看著玉卿如同苦瓜一般的臉,玉琉璃嘆了口氣道。
“再好好想想,一定有什麼事讓你忽視了,如果你家小姐死了這次就一定是你害死的。”說到最後玉琉璃打算直接下一劑狠藥,果然玉卿聽完面蒼白愣在原地,半天再次想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