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已經坐在雕花紅木椅子上坐了整整一箇中午,徐韶音依舊有些難以接,這究竟是什麼況,怎麼事就突然變了這樣,忍不住扭頭再次朝著中堂的架子上放著的明黃卷軸看去。
那金黃的似乎仍舊在提醒著徐韶音這一切並不是做的夢,一切都是真的,徐韶音被皇上“婚”了。
雖然不敢直接說出來,但是確實是事實。
只是不止是,玉卿那丫頭也破天荒的安靜了一箇中午,一句話沒有說不說,更加沒有問問題,要知道在這個時候一般都會直接化為十萬個為什麼的。
可是今天沒有,好像被嚇住了一般,靜靜地站著目一眨不眨的盯著卷軸的方向,那架勢分明是一個雕塑,慕雲倒是還好,並沒有多麼吃驚,看了徐韶音一眼便跟在了小姐的邊。
看到徐韶音回過神來,沏滿一杯茶水遞給低聲問道,“小姐,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呢?”
徐韶音接過茶杯,扭頭看向慕雲,苦笑一聲,還能有什麼辦法,如果是現代還好說,可是這是古代大,皇帝便是一個國家至高無上的存在,他親自為自己的婚事下旨,雖然是安國侯徐立的兒,可是那又怎樣,就可以抗旨嗎?不可以,也不能。
而且為什麼是同蘇星河婚呢?徐韶音有些想不明白。
不想起上午那一幕,在得到了玉卿的建議以後,拉著慕雲便直接去了大哥徐英勤的院子。
“不好意思啊,二小姐,大公子剛才出去了。”守門的侍衛帶著幾分恭敬的笑容,笑道。
“大哥出去了?可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還有他出去幹嘛去了?”
聞言徐韶音眉頭向上挑了挑,想了想,又追問道,“小姐,這個小的就不清楚了,你也知道小的只是個看門的。不過依照這幾天公子的行蹤來看只怕一時半會不會回來。”守衛一臉為難的解釋道,頓了頓,又開口。
“要不這樣吧,一會公子回來,小的一定第一時間把小姐來找過他的事告訴公子,如何?”
徐韶音秀眉掃了他一眼,微微點頭,如今倒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吃了閉門羹,徐韶音帶著慕雲轉就要離開,只是不知怎的看了一眼前方,徐韶音還是踏上了向左的一條石徑小道。
慕雲低頭看了一眼石徑又抬頭看了一眼前方,跟了上去。
“小姐接下來可是打算去花園嗎?”“對啊,算來已經好些天沒有去了,不去還想的。”
徐韶音微笑著回頭,腳下步伐不停,聽到徐韶音如此說,慕雲不自覺的想起之前聽玉卿講述的一件事,玉卿說小姐在花園看到夫人然後直接轉便又回去了。
想到這些,慕雲深深看了徐韶音的背影一眼,然後下定決心一般拔便朝著前面跑去,一直超過徐韶音也沒有停下,徐韶音很是訝異,不過也沒有出口喚住,依舊按照的步速行進。
一直到拐過長廊,看到花園裡的石亭時,徐韶音這才看到慕雲,慕雲神淡淡的站在石亭裡,旁邊就是石凳並沒有坐下,而是靜靜地注視著自己的方向。
看到徐韶音似乎很高興,朝著徐韶音招招手,看到慕雲如此樣子,徐韶音心中一,再抬眸時角也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如今日頭剛好,即便是石凳坐下也沒有覺到多涼,拉著慕雲坐下,徐韶音道。
“你都知道了。”雖然徐韶音並未直接說出是什麼事,但是知道慕雲是能夠明白的,果不其然,慕雲微微點頭,但也沒有直接說出來。
但是隻是這些便已經足夠了。徐韶音轉過眸子看向石亭外面,此時花園裡一片綠油油的,有那著急的已經綻放了些許的花骨朵,不過看樣子想要完全盛開也需要一些時間。
“我不想跟發生正面衝突,慕雲你能懂我對嗎?”徐韶音突然開口,只是聲音裡分明寂寞一片,目悠然又帶著幾分茫然。
慕雲聞言拉過徐韶音的手握在手心裡,連連道,“奴婢知道,奴婢知道小姐都是為了大公子,不想大公子難做。”
何嘗不知道呢,從小到大夫人對小姐下過多次毒手都一清二楚,如果小姐沒有過人的智慧的話只怕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如果老爺在府中也還好,如果不在的話,夫人更是變本加厲,又因為夫人一向會做表面功夫,所以即便是老爺都不知道的真正面目,可是這便也苦了小姐。
小姐因為大公子的緣故無數次的決定放過得到的卻是無休無止的黑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