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丫頭都沒有什麼異常啊,奴婢都只讓們在後院裡待著,小姐怎麼會想起問們了,可是有什麼事嗎?”
看到徐韶音如此,慕雲也不加了幾分小心。
“你確定們兩個沒事嗎?”徐韶音努力剋制著緒又追問一句。
“奴婢可以保證,兩個丫頭肯定沒有什麼異常之。”看到徐韶音問的嚴肅,慕雲急忙保證道。徐韶音定定的看了半天,最終沒有再問什麼,轉進了房間,大概可能是這幾天發生的事太多了,讓有些胡思想了。
不管怎樣,慕雲終究因著徐韶音的態度對那兩個婢又多了幾分謹慎,平日裡除了幹活,其餘時間幾乎都只讓們待在房間裡,可是即便這樣還是出了一件大事,差點要了徐韶音的命。
“小姐,小姐該起床了,奴婢今天可是讓奴婢做了你做喜歡吃的素包子啊,再不起來可就沒有了。”
玉卿一邊端著水盆,眉眼彎彎,滿是說不出的俏皮笑意,看樣子今天心好,穿過層層珠簾,走近極兒家姿態的繡房,玉卿在看到床榻上子的那一瞬間,水盆落地,頓時水花四濺。
“小姐!小姐你這是怎麼了?”人也如離弦的箭一般朝著床榻上的人奔去,口中的喊分明驚詫至極又帶著幾分忐忑。
伴隨著玉卿淒厲的喊,一直在外面佈置飯菜的慕雲聞聲也跑了進來,只是在看到床榻上的人兒時,臉上的鎮定也一瞬間面無。
不過終究還是比玉卿鎮定幾分,上次將玉卿從徐韶音的上拉了起來,床榻上子青溫的鋪蓋在枕頭上姣好的面容角還似乎揚起淡淡的笑容。
可是也就是那角此刻分明有一道黑的線順著角一直延到了右耳,一打量倒不覺得什麼,仔細一看卻讓人有些心驚。
“你先好好的看著小姐,我先出去一下。”即便有些害怕,慕雲確定了自家小姐還有呼吸,低聲吩咐了玉卿幾句便轉跑了出去,玉卿此刻早就哭的如同一個淚水一般不過看到慕雲如此,一時也鎮定了起來,極快的抹了一下臉頰的淚水。
即便眼眶紅腫,但是眼中神卻是堅毅了起來,即便敢害們家小姐等著吧,等到小姐好了,一定跟們拼了,跟自家小姐報仇!
想到這裡,玉卿來回走了幾步,然後抬眼看了一眼外間,心中一,轉走了出去,然後直接便把大門給關上了,不僅如此,連窗欞也給放下了,而則站在房間的外面,那架勢凶神惡煞的如同一座門神一般。
慕雲匆匆忙忙的出了蘇府,在路口停了下來,方才在房間裡確實是想著去找大夫的,可是究竟回安國侯府去找宋大夫還是去找京城醫館裡的大夫。
還是有些猶豫了起來,半天終於下定決心,在馬伕的耳旁說了一句,馬伕雖然有些詫異還是點頭坐在了車轅上,馬車隨後便朝著西市的方向駛去。
話說那邊慕雲在匆忙找大夫,這邊蘇府也沒有安靜下來,這不玉卿才剛坐下,正在皺眉想著問題不知怎的,這段時間以來一向安分守己的一個丫頭的影突然出現在了的面前這讓本就心不好的玉卿當時就有些沒能收住。
“明月,你來前院做什麼?小姐不是說了讓你沒事後院待著,回去吧。”
說完彷彿極度不耐煩的衝著明月擺擺手,說實話玉卿今天說話還是客氣一些的,終究還是記得徐韶音平日裡教導的那些話,面前的明月今日打扮的格外的素淨,只是一件洗的有些發白的長,髮髻上一素銀簪子,姣好的面容上不施黛,一副清湯寡水的樣子,倒也讓給人的印象好了幾分。
“哎呀,玉卿姐姐怎麼坐在這裡了呢?夫人呢?”明月好像並沒有聽到玉卿的話一般,滴溜溜的眼珠子一邊朝著房間的方向掃了一眼,一邊故作不解的問道。
玉卿本就擔憂徐韶音,自然心也就不好,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冷冷道,“夫人在哪兒關你什麼事,你一個丫頭好好的待在你該在的地方就行了,去後院吧。”
說完低頭再也不去看明月,只是那似乎嫌棄的態度卻分明有些惹惱了眼前的貌似弱的子,玉卿沒有看到的是明月眼中一閃而過的恨意,自然也就沒有想明白事,不過即便看到了也只會以為是一個心思不純的婢對自家小姐的妒恨。
“那既然這樣,我就不在這裡礙玉卿姑娘的眼了,那我就先進去了。”
明月姿態弱的行了一禮,然後步態輕的一步一步的緩緩退了出去,只是臨走時還是不忘看了一眼那閉的窗欞,雖然此行並沒有看到夫人,但是很明顯在玉卿沒有看到的地方,明月的心似乎好了許多,就連角也浮現了一抹的笑容,整個人也顯得清麗許多。
想起方才那一幕,明月手中的手帕都要因為用力而被擰破不過想起那閉的大門和窗欞,整個人又得意了起來。
沒想到的藥竟然這麼好用那是不是說自己馬上就能實現自己的夢想了呢?
想到這裡,明月的步子也急促了幾分,徑直朝著後院而去,不過去的方向卻不是平時裡常去的廂房,而是圍牆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