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我知道了。”徐韶音衝蘇媽媽淡淡一笑,隨即一揮手冷喝道。“來人哪!把蘇媽媽給我綁起來!”說話間倒是應聲來了幾個短打衫的家丁,只是眼看著蘇媽媽著猶豫著卻沒有一個上前的,本來婆子還有些害怕,看到這一幕登時得意的笑了起來。
“我看誰敢把我綁起來,這可是蘇府。我可是爺的媽,我看誰敢把我綁起來!”徐韶音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婆子,半天沒有說話,婆子回過看著徐韶音,滿是皺紋的臉上是說不出的得意和張狂。
“夫人還有事嗎?如果沒事,老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去看眾人,抬步直接就朝外面走去,徐韶音站在原地不說話,只是目死死的盯著婆子的背影,就在婆子快要走到院門口時只見一個影飛快的從徐韶音眼前閃過,等到眾人回過神來時婆子已經被一個男子反手拉住站在門口。
“你是誰?你知道我是誰嗎?”婆子顯然吃了一驚,回過神來看到男子上的下人服登時便又鎮定了下來。帶著幾分威脅的繼續說道。“你敢幫我,夫人那裡不會讓你好過的!我勸你還是快點放了我!”
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花匠玉一樓,本來他在後院收拾聽到前院的吵鬧聲便打算走出來看個究竟,只是看到那一幕,不知怎的就直接衝了過來,等到他回過神來時耳聽著婆子的威脅口吻只是冷笑一聲扭頭看向徐韶音。“夫人打算如何辦?”
話說徐韶音也沒有想到這個關頭會是玉一樓出來,還有些發愣,聽著他的話,眸一閃,微微一笑道,“先把綁起來吧。今天我要好好的聽聽蘇媽媽給我講規矩!”說話間要有機靈的慕雲快步跑了進來提著繩子出來給玉一樓,二人直接就地把蘇媽媽五花大綁。
“夫人。你怎麼敢這樣,我可是爺的孃,你這樣做的話就不怕爺生氣?”
婆子這時才有些慌張,不過一貫的高姿態一時難以改變對著徐韶音說話雖然是懇求的意思但是口吻卻有些居高臨下,當然這也是蘇夫人對徐韶音態度不好的緣故,如果蘇夫人喜歡徐韶音的話,給十個膽子也不敢如此。
“噢,你說星河啊?他為什麼生氣,再說了就算他生氣又怎麼?你覺得我怕嗎?這院子裡就是我最大,其次就是我的婢,你說不懂規矩,那麼蘇媽媽,我敬重你是星河的孃這才喚你一句媽媽,你又懂多規矩呢?怎麼順我也是這蘇府的主子,你這態度難道就是對主子說話的態度嗎?”
慕雲看著自家小姐的意思是打算直接在院子裡解決,當下又快步搬了紅木椅子出來,徐韶音給了慕雲一個讚賞的目,隨即眉頭微挑,不鹹不淡的回著婆子的質問。
“就算老態度不對,可是夫人你也不應該把老綁了起來,再者老夫人那裡還等著老回去回話呢?”有些渾濁的眼珠子轉了轉,婆子將蘇夫人抬了出來。
不過讓失的是徐韶音聽了的話,角甚至揚了起來。
“這個蘇媽媽就放心吧,我讓人去幫媽媽回話。”徐韶音淡淡一笑,招手喚了一個小丫頭過來,湊耳說了幾句,那小丫頭拔跑了出去,看到這一幕婆子當時便有些急了,口中道。
“夫人老剛才可是沒有做錯的,你這丫頭太不懂規矩,老幫你教訓一下有何不可,再說了,不是還沒打到嗎?”說話的語氣裡帶著鬱悶,因為蘇夫人不怎麼待見徐韶音,在看來慕雲這個夫人的婢也和府中的其他丫頭沒有什麼區別,可以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卻萬萬沒想到今日卻是踢到了鐵板上。
“呦!聽蘇媽媽這話可是在惋惜沒有打到,那……”徐韶音揚眉帶著幾分不鹹不淡的笑意看著蘇媽媽,說到那這個字時拉長了音調,婆子心底裡只覺得不好,果不其然,隨後徐韶音微微一笑。
轉對旁邊站著的慕雲道,“去!慕雲,讓蘇媽媽打你一下吧,把這名號做實了!不然的話只怕蘇媽媽是會不服的。”
“好的,小姐。”慕雲自然明白徐韶音的意思,依舊面平靜,一步一步朝著婆子走去,因為婆子是五花大綁,所以雙手都被綁在了後面,婆子眼睜睜看著慕雲距離越來越近,口不擇言起來,“你別過來!你過來幹嘛?你別過來,我……”
只是出乎意料的是,慕雲直直走到面前,衝十分詭異的笑了笑,然後飛快的便轉了的後,只覺得從手那裡傳來一陣十分膩的覺,然後只聽著“啪”的一聲,再出現在婆子面前的慕雲臉上已經有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而慕雲的眸子不知怎的也微微泛紅。
“小姐,蘇媽媽打我。”隨後更是一聲帶著幾分委屈的聲音響了起來,慕雲眼中帶淚的直直朝著徐韶音跑了過去,自然接下來又是一幕主僕深的戲碼。
“慕雲,你放心,我一定會為你做主的。”徐韶音沉著臉,對慕雲保證道,回過頭再看婆子時已經沒有方才的好態度的。
“蘇媽媽你還有何話說,你怎麼敢去打慕雲究竟做錯了什麼?”
此言一齣婆子蒙圈了,這是怎麼況,怎麼一下子就都變了,方才不是說過了事地經過的了,怎麼夫人一瞬間好像失憶了一般,不過定睛再看徐韶音時,看到眼底的深時,這才慌了起來,卻依舊站著。
“夫人老錯了!老知錯了!老給慕雲姑娘道歉!”
不過徐韶音卻是冷冷的看著,眼角的餘在掃到外面的角時,狠狠地了眼睛,很快眼眶便紅了起來。指著蘇媽媽語氣恨恨。
“蘇媽媽,你知道嗎?慕雲可是和我如同姐妹一般的子,你為什麼要打,你就算一直不待見我,怎麼能衝下手呢!我一直敬重您是長輩,您太傷我心了。”
徐韶音地這一番哭訴直接讓婆子再度懵了起來,張了張卻是一個字也沒有蹦出來。
“娘,你怎麼來了。”等到那堇衫的子走近,徐韶音這才輕輕放下拭淚的袖,彷彿剛看到一般,直直站著起來,語氣帶著幾分恭敬自然也不了噎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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