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當時說實話我都不敢相信這些,可是聽了的解釋我又覺得很可憐,我無法不原諒。”徐韶音凝神靜聽,看著晴雪的緒變化,聽完所有的話,最後沉思不語,只是不止是,連同慕雲也是一樣。
“原來是這樣。”同樣的一句話,不過這次卻是從慕雲的口中說出,試問全天下又有哪個子不自己的孩子,之所以拋棄總是有原因的,而晴雪打小在蘇府長大自然也不例外。
晴雪的母親本姓李,名喚李雲,夫家姓王,李雲出貧寒,可是因為長相出眾,所有及笄以後十里八鄉前來說的都要踏破家的門檻,的父親雖然是個賭,但是對於這個僅有的兒卻是疼到了心坎了,仔細的挑挑撿撿卻是一個也沒有看上眼的,母親更是如此,只是父親在賭檔輸輸贏贏,終於有一天還是賭紅了眼,在賭檔那裡借了一百兩銀子想要翻本,結果可想而知。
而賭檔的人當天拿著借據去了李家,那一日李雲在家正好被前去債的人瞧見,二話不說便直接拉了李雲走了,李父又急又氣又恨竟是當場氣絕。
李母當場去拉時被其中一個人當著心窩子踹了一下,沒了幾天便去了。當然這些被抓走的李雲並不知道。
也許你會說繼續李雲被抓走了怎麼又冒出來一個夫家呢!這賭檔原本就是一家姓王的富商開的,王老爺一大把年紀只有一個兒子,偏偏這個李雲被帶回王府時恰好就被一個王爺看中,一見鍾。當天晚上娶了當了王府的。
如果說一切都按著這樣繼續發展下去也好,至這個王公子是真的喜歡,可是這時間長了人總會變,雖然王公子對李雲一見鍾,可是卻也不妨礙他喜歡別的子,不過新婚一個月以後王公子惡習難改又去了青樓楚館。
李雲本就有心為自己的爹孃報仇,一氣之下拿了這王府的錢買下了王公子經常去的一家青樓,搖一變變了青樓的媽媽。
怎麼說王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這樣的事鬧出來,當時王老爺竟然就被活活氣死了,王公子問詢回來不知怎的被路上一匹發狂的馬踢到了頭,當場就死了,只剩下王夫人一人,王夫人一向弱,家裡的僕人看到沒了主心骨便搶了府裡的銀錢一鬨而散,這時李雲才愧疚起來。
原本只是想讓王家出出醜,可是卻沒想到竟是一日之毀了這個家,李雲不忍回去就在青樓裡繼續住了下來,可是就在這時發現懷孕了,李雲大喜本想生下來,誰知道了刺激的王夫人天天來鬧,甚至找了殺手來殺,即便說了有了孩子可是王夫人照殺不誤。
為了自己和孩子的安全,李雲將剛出生的孩子丟在了不遠的蘇府門前。
王夫人並沒有猖狂太久,沒多久就被那些殺紅了眼的殺手們給殺了扔在了葬崗,而首還是李雲去幫收拾的,拿了一口薄棺找了地方給埋了。
這時李雲安全了便開始想念自己的孩子了,可是無數次李雲都走到了蘇府的門口卻又退了回去,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孩子,就這樣前世坎坷的李雲迅速的了青樓裡合格的老鴇卻也迅速衰敗,雖然不過四十出頭卻分明看著就如同五十歲的一樣。
“所以奴婢不敢說。”最後晴雪看著徐韶音總結了一句。徐韶音深深看著眼前的子,突然有些瞭然,不管自己怎麼想在別人看來出安國侯府這樣的世家大族,只怕對於這樣出的子都會十分輕視想到這裡,徐韶音道。
“蘇夫人應該不知道吧。”
“夫人說的不錯!這麼多年我從未告訴過其他人,每次不過是趁著出府的時間才去看一眼。”晴雪的眸子裡有著淡淡的哀傷。
“那這樣吧,我們不去逛街了,今天就去看看李夫人吧。”徐韶音大手一揮做了決定,晴雪聞言一愣,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徐韶音,滿臉的不相信。
“怎麼,晴雪你不相信我?”徐韶音挑眉看著晴雪,角勾勒出一抹淺淺的笑意。“奴婢不是,奴婢只是覺得……”
“好了,沒什麼你覺得的,趕跟馬伕說說地址在哪裡,不然的話一會只怕是晚了。”打斷了晴雪的話,徐韶音掀開一旁的布幔朝外面看去,此刻天已經黑,只有天際的星星點點。
“小姐,沒想到這……”慕雲等著晴雪出去的空,朝徐韶音的旁湊了湊,低聲道。
“這有什麼沒想到的,這天底下多的是苦命人,只是我們不知道罷了。”徐韶音苦笑一聲,沒有再說話,目直直的看著窗外,只是在晴雪進來時瞥了一眼,隨即又看向了窗外。
雖然一路上沒有估量距離,但是下了馬車看到四周的陌生布局,徐韶音覺得這家青樓距離蘇府應該不近,夜晚正是青樓忙碌的時候,只是看了一眼門口便知道這家青樓是遠遠比不上春意樓的,至它連個名字都沒有。
徐韶音看著大門上本應該有牌匾的地方微微出神,慕雲在旁看了徐韶音一眼,循著的目沒有看到什麼,輕輕了一下的胳膊道。
“小姐,怎麼了?”徐韶音這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慕雲隨即便撇過慕雲看向了後面下來的晴雪,晴雪顯得十分的窘迫,臉微紅,雖然已然站在門前,卻彷彿初次來一般,分明有著後退之意,半天這才看了大門口稀稀拉拉進出的幾個人回過頭對徐韶音道。
“夫人稍等。奴婢這就進去了。”說完長吸一口氣,抬腳就朝著裡面走去,徐韶音猛然想起什麼,在後面道,“不必說我的份,只說我們是姐妹便可。”
晴雪腳步一頓,微不可察的點點頭,復又朝著前面走去,慕雲聞言看了一眼徐韶音的打扮,沒有說話,好在今天小姐出門沒有刻意打扮,說是們三個是姐妹但也不違和。
晴雪並沒有進去太長時間,很快就聽到腳步聲從裡面遠遠近近的傳了出去,在門口的大紅燈籠的映照下,從大門裡走出來的兩個黑影逐漸顯得清晰,一個較為年輕的自然就是晴雪,而在旁邊站著一個穿綾羅綢緞的中年夫人,雖然距離的並不遠,卻已經能夠聞到濃重的脂味,徐韶音微微皺眉。
“娘,這就是我在蘇府的兩個最好的姐妹,今天我們沒事特意過來看看你。”晴雪拉著李雲走近,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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