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雪,我想你為我邊真正的丫頭。”徐韶音眼睛直視著晴雪的眸子,認真說道。
晴雪一愣,隨即再次直接跪了下來,“夫人,奴婢願意!奴婢以後一定對夫人忠心耿耿。”眼中滿是激,明白徐韶音說的話的意思,也正是因此有些難以控制自己的緒。
至蘇媽媽事件雖然震懾了府中一眾下人,可是卻也讓眾人心中有了一個期盼,那就是以後可以有一個像徐韶音這樣疼惜下人的主子,因為在他們看來,夫人之所以對蘇媽媽那樣,完全都是為了替自己的婢報仇!這樣的主子,那個人不想要呢!
“晴雪你可要想好了,我不管你以前真正的主子是誰?但是跟了我以後你的主子只能是我,這一點你明白嗎?”徐韶音拿起茶杯,面容平靜道。
“奴婢明白。還請夫人放心,奴婢一定不會背主。”晴雪言辭懇切,徐韶音微微頷首,給了慕雲一個眼,慕雲上前扶起晴雪。
“那麼晴雪我有一件事想要問問你,當然你也可以不說,這都是你的自由,不必勉強。”沉片刻,徐韶音緩緩開口,慕雲聞聲看了徐韶音一眼,垂眸不語,只是目卻不自覺的掃到了前面的晴雪上。
“夫人有什麼事只管問,奴婢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那就好,我很好奇你母親的那家青樓,你可以跟我講講這個嗎?”徐韶音挑眉道。
晴雪臉驟變,飛快看了徐韶音一眼,頭又低低的垂了下去。
“沒事的,如果你不願意講的話,我就不問了。”徐韶音淡笑道。
“夫人不是奴婢不講,只是此事太過複雜,奴婢母親一直不讓奴婢摻和在裡面,所以奴婢知道的也並不多。”徐韶音手指杯,只是靜靜聽著,沒有說話。
“奴婢只是偶然聽到母親說這家青樓並不是真正的主子,的後面還有人而且在朝中權勢很大,後來當奴婢細問時,母親便死活也不願意講了。”
這京城中大大小小的鋪子背後都有朝中大臣,或是皇族貴族的影,所以聽到這些徐韶音並不奇怪,可是再聽到晴雪最後一句時,這眸便不由自主的深了起來,皇上並不止世族經商,可是這李夫人卻不願意說出來,顯然這背後並不那麼的簡單。
“原來是這樣,那我知道了,晴雪你以後若是有什麼不懂的便請教慕雲。”徐韶音再抬頭時眉眼間一抹淺笑,指著慕雲對晴雪道。晴雪轉看著慕雲恭聲道。
“慕雲姐姐以後晴雪若是哪裡做的不對,還請慕雲姐姐指點一二。”
“你我以後都是姐妹,說什麼指點不指點的。”慕雲也極為親熱的回道。房間裡頓時姐妹主僕一片其樂融融的景象。
打發了兩個慕雲和晴雪出去以後,房間裡的徐韶音陷了沉思。
不知怎的自從上次見過這位李夫人之後這心裡就一直跳的厲害,似乎有什麼事要發生一般,再想想方才晴雪說的話,徐韶音直接坐不住了,換了服轉就朝著外面走去。
“小姐,你去哪兒啊?”守在門口的慕雲看到徐韶音急匆匆出去,急忙喊道。
慕雲倒是鎮定許多,“去一趟春意樓,你們兩個也去。”徐韶音聞聲回過頭朝著二人招招手。慕雲和晴雪相視一眼,跑了過去。
主僕三人坐著馬車從蘇府的後門出去,一路上慕雲看到徐韶音低頭沉思便沒敢出聲說話,只是沏了茶水放在面前的小几上,晴雪可謂從未伺候過徐韶音,面對此種況,一時有些不準脾氣,只是看著慕雲幹活,沉默不語。
馬車上一片安靜,過了大概一刻鐘功夫,徐韶音彷彿想明白了一般,輕輕抬頭掀開簾子直直朝著外面看去,慕雲見狀看了一眼小几給了晴雪一個眼,晴雪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上前拿了茶杯遞給徐韶音。
“夫人喝茶。”徐韶音微笑著接過茶水,卻沒有喝,目依舊看向窗外。
“小姐,奴婢怎麼看著這路有點悉啊?”一直趴在視窗嚮往張的慕雲回頭疑問道。
“自然是悉啊,你這傻丫頭記怎麼這麼差,方才我不都說了嗎?咱們要去春意樓啊!”徐韶音笑著揶揄了一句,目不經意掃到旁邊晴雪的臉有些怪異,回過頭道,“晴雪你怎麼了?”
“額,奴婢沒事,只是夫人您剛才說您要去春意樓?”愣怔過後的晴雪說話的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沒錯啊!確實是春意樓啊!”徐韶音眨了眨眼睛,笑著回答道。
“可是這春意樓奴婢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京城中有名的青樓吧。”彷彿極艱難的晴雪吐了這麼一句話出來,說完看著徐韶音的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