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馬車,主僕三人都沒有說話,暮雲很是興的一直看著窗外,時不時的同晴雪說些什麼,徐韶音則是斜靠著馬車壁翻報紙,今天裡面放的放置的不是書,而是君來書局新出的一期報紙,裡面倒是沒寫那些青樓貴族逸事,倒是把前不久鬧的沸沸揚揚的科舉試題洩一事做了一個十分合理的評論。
不得不說這很有些邊球的意思,徐韶音看完只是勾一笑。便隨手又放到了旁邊的架子上。
“你們兩個看什麼呢?看的那麼神?”抬眸看到兩個丫頭興的對著外面的某指指點點,徐韶音好奇問道,順勢循著目看去,卻看到是兩輛馬車停在半路上,車頭的馬早已不見,只是旁邊有兩夥人在爭吵什麼,看樣子應該是“出車禍了。”
“唉,小姐,那個可是最近京城裡最出名的青蓮姑娘啊,沒想到居然也去觀音寺上香。”突然暮雲彷彿發現了什麼,忙不迭指著剛從馬車上下來的一位白子驚聲道。
不過聽到暮雲說的熱鬧,徐韶音卻一臉茫然,青蓮姑娘?什麼清涼姑娘?又是哪裡冒出來的?
“小姐,你有所不知,自從芳菲姑娘失蹤以後,這京城裡便又有人想要推選出一名花魁娘子,而這個青蓮姑娘就是呼聲最高的那個。”看到徐韶音疑,暮雲急忙為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可是這有什麼奇怪?人有七六慾,既然我們能夠去觀音寺上香,自然也會去,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值得這樣大驚小怪嗎?看著暮雲有咋咋呼呼的樣子,徐韶音覺得有些無語又有些好笑。
只是徐韶音的一番話顯然暮雲並不贊同,剛要繼續說話,這邊一直被晾在一邊沒有時間上話的晴雪終於了進來,話道,“這個啊,夫人你就不懂啊,自從這個青蓮姑娘為最有可能當花魁的姑娘以後,就幾乎不出門,更不要說見到,沒想到今天竟是看到了,哎呀長的還真是漂亮!”
徐韶音看著兩個丫頭一個兩個激的樣子,心底裡犯起了嘀咕,難道說這個青蓮姑娘真的有過人之嗎?再聽到晴雪不住聲的讚歎,抬眼看去。卻看到那個青蓮姑娘居然帶著白面紗,雖然看不清楚全貌,但是袂飄飄,白若仙,想來容貌應該是不差的。不過看了幾眼便又坐會了位置上。
兩個丫頭驚呼讚歎一陣,等到馬車離的遠了,緒便也緩和了下來,不過關於這位青蓮姑娘的話題才剛開始,只聽著暮雲問旁邊的晴雪道,“你說這青蓮姑娘去觀音寺是不是打算求姻緣的啊?”
“這個我哪兒知道,不過如今可謂是花魁娘子了,只怕喜歡的公子哥也不會,哪裡還需要去觀音寺去祈求呢?”顯然晴雪並不贊同暮雲的看法,“可是公子哥再多,沒有真心也一樣沒用,沒準這青蓮姑娘就想求一個一人心呢!”想了想,暮雲反駁道。
“不好說,像們這種在青樓裡混生活的人,誰知道心底裡究竟怎麼想的,我以前去那樓子裡,多的都是以後打算找個有錢的人嫁了福的,”扁了扁,晴雪說起了在李夫人樓子裡的聽聞。
徐韶音索也不看書了,只在一旁聽二人辯駁的熱鬧,角微微揚起,不過最後竟是誰也沒有能說服誰,看到二人僵持的樣子,徐韶音微笑開口。
“你們說方才那樣子這位青蓮姑娘還會不會去觀音寺啊?”
兩輛馬車都停在半道上。馬都沒有了,看樣子是損壞的不輕,只怕今天是很難再去觀音寺了。
聽到徐韶音如此說,兩人齊齊看著徐韶音,半天沒有說話,再開口時沒有再圍繞青蓮為何去觀音寺,圍繞青蓮會不會生氣的問題起來。
徐韶音在一旁聽著笑的前仰後合,外面漸漸地安靜了下來,馬車也開始顛簸了起來,掀開簾子看去,已經走上了山道,這時兩個丫頭也不知怎的止了戰火,沒有再說話,安靜了下來。
今日去觀音寺上香的人很多,山腳下都是各各樣的馬車,而馬車的車轅上無不是閒坐等待的馬車,徐韶音主僕三人從馬車上跳了下來以後便齊齊朝著寺門走去。
話說這還是徐韶音第一次來觀音寺,以前也不過是為了別的事經過這山腳下罷了,如今上來一看這寺廟修的也算氣勢恢宏,竟是同那國寺也不遑多讓,一路上並不只有徐韶音主僕三人,三三兩兩的,青年男子有,小姐帶著丫頭的有,夫人帶著子的也有,好不熱鬧,門口甚至還有一個穿百衲的師太手握念珠,面容慈。
“小姐,我們進去吧。”看著寺門,暮雲一副躍躍試的樣子,徐韶音微微一笑,抬腳走了進去,大殿裡泥塑金的觀音菩薩慈眉善目,手中的玉淨瓶上面的楊柳枝條青翠,此刻即便徐韶音並沒有想要參拜的慾,也在對面的團跪了下來。
“晴雪,你也好好的許願,據說這觀音寺可靈呢,一定會包你心願真的。”閉上眼睛的徐韶音聽著後面兩個方才還爭的面紅耳赤,此刻又相親相的丫頭,角微微揚起,只是實在沒有什麼想要許的心願,所以上前了一炷香到香爐裡以後便走了出去。
“小姐,你怎麼出來這麼早啊,你都不等等奴婢。”徐韶音並未在外面站太久,很快暮雲和晴雪便手拉著手跑了出來,看到徐韶音低聲抱怨道。
徐韶音其實當時並不是不想等,只是起看到口中一直唸唸有詞,想著可能要一會所以這才先出來了,沒想到這丫頭居然也很快追了出來。
“我怕你心願太多,菩薩要拿紙筆記,所以先出來了。”笑著徐韶音打趣道。暮雲聞言臉騰的一下便紅了,倒也沒有再說什麼,主僕三人打量著時間還太早,所以打算去後山瞧瞧,要知道這觀音寺可是在這群山中最高的一座山上,想來後山的景緻一定不錯。
觀音寺前院的人很多,後院卻不怎麼多,問了路過的小尼姑,徐韶音主僕三人拐過幾個角門便直直朝著後山而去,果不其然順著石徑沒走多久便遠遠看到一座石亭,只是石亭裡似乎有人,因為距離的遠看不清楚,只看到一個白子,而對面則站著一個玄衫的男子。
“我們要不不過去了吧。”看著不遠的這一幕,徐韶音回過頭對兩個丫頭說道,卻看到兩個丫頭眼睛睜的大大的盯著石亭裡的人,眉心微蹙,似乎有什麼事想不明白一樣。
半天,只見暮雲一邊皺著眉,一邊指著石亭裡的白子對徐韶音問道,“小姐,你看那人是不是有點像青蓮姑娘?”
循著目看去,凝視半天,徐韶音也覺得那影有些悉,不過想想雖說馬車壞到了半路上,如果搭乘別人馬車的話,這會也確實應該到了觀音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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