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越發的炎熱,即便是上午,天空中出了日頭,這行人多數便不樂意繼續趕路,三三兩兩的在路邊的茶樓茶攤裡找個位置坐下,一壺清茶,一碟瓜子,晃晃悠悠的,這一天的景便就這麼簡簡單單的打發了過去。
來往的路上甚至馬車也並不多,寬闊的主道上竟是隻有蘇府的馬車一輛通行,即便是坐在徐韶音端坐在馬車中也不自覺的生出了一種怪異的覺,要知道實在是每每出街都會遇到一些事,被堵在路上更是家常便飯,如今一條大道任我行竟是有些不敢相信了。
“小姐,吃塊西瓜吧。”一直靠窗坐著的暮雲翻來窗戶下面的隔板,從裡面取出一個大海碗,裡面冰鎮的西瓜鮮豔,再加上那一縷縷往外冒的涼氣,還未口就覺得整個人清爽不已,徐韶音看到西瓜剛要接過來,手指頓了頓卻又收了回去。
“今兒我不想吃西瓜,還是你吃吧。”說完故意背過去。不去看暮雲會有什麼表。
說實話以前玉卿在時,玉卿是最倒黴的一個婢無疑,每每有人想要害,可是總總落在玉卿的上,害的那丫頭遭了好些罪,如今玉卿嫁到了張家,便剩下了暮雲一人繼續著那“悲苦”的命運。
這次的事更是如此,徐韶音在對暮雲歉意的同時又不自覺的在心底裡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把那些藏在暗的人都找出來!不止是為了自己的安全,也是為了這幾個丫頭。
“小姐。這下面的小碗裡還有。”如果說如今還有那個人比徐韶音還要了解自己的話,那麼一定是暮雲,如今的格早就恢復了正常,只是眸一轉便明白徐韶音心中所想。
所以徑直將碗放在了徐韶音旁的小几上,然後繼續掀開翻板,手在裡面探了探,一會端出來一個比較小的石碗出來,同樣的裡面放著一塊並不太大的西瓜。
徐韶音聞聲回過頭來,暮雲朝著那石碗指了指,然後徑直拿起其中的西瓜香甜的吃了起來,西瓜倒是真甜,紅的水順著的臉頰止不住的往下流。
看到這一幕徐韶音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才目緩緩的朝著小几上看去,隨後半晌也拿起來吃了起來,暮雲聽著靜,角微微上揚。等到主僕二人終於解決了西瓜以後馬車也緩緩在一建築那裡停了下來。
“夫人,地方到了。”大聲對著後面的車廂喊了一句,馬伕的眼睛卻是死死的盯著眼前不遠的哪一棟建築,大白天的一家青樓居然大門閉,倒也算是一樁奇事。
而出安國侯府的小姐天天出其中自家公子還有老夫人不生氣這又是另一樁奇事,不過很快馬伕便將目收了回來,就算好奇跟他有什麼關係呢?他不過是一個下人,好好的趕馬車就行了。
就在馬伕思緒萬千的時候,徐韶音主僕二人一前一後從馬車上跳了下來,不一會便消失在了不遠的哪一棟建築裡。
馬伕看著那建築,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笑容,隨即取了自己頭上的草帽蓋在了臉上,就徑直在車轅上躺倒,呼呼大睡起來。看樣子夫人一時半會是不會出來的。
春意樓後門守門的這次換了一個虎背熊腰的子,只是這子分明徐韶音從未看到過,可是卻似乎對於徐韶音很是悉,開啟門只是看了徐韶音一眼以後便後退一步讓主僕二人進去,然後關上門影便又消失了。暮雲看到這一幕也不多話,話說這春意樓如今對於們來說真的就好像安國侯府和蘇府一樣,沒有一是們不知道的。
門路的穿過那一叢茂盛的竹林,主僕二人踏過石徑小道徑直走到迴廊上,一步一步上了臺階,然後到了二樓以後便直直朝著過道的盡頭而去,整個春意樓裡十分的安靜,不過這一點徐韶音並沒有覺得有什麼異常,反正在看來春意樓有玉琉璃那樣的一個主子就算有一天突然變了一個養豬場似乎也不會大驚小怪的。
盡頭的那個房間門大開著,徐韶音在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暮雲一眼,輕輕吸了一口氣,這才步邁了進去,房間裡並無其他人,依舊是陳舊的擺設,只是在最中間的桌子上放著一把古箏,而一個飾華貴的男子,長髮垂髫,信手在上面撥,卻是沒有一點聲音傳來,等到主僕二人走到他面前,玉琉璃這才抬起頭彷彿剛看到徐韶音一樣,驚喜道。
“音兒居然這麼快就到了。這些下人怎麼也不稟告一聲,我好去迎接啊!”徐韶音沒好氣的寫了他一眼,這個人如今倒是越來越演了,分明無人給引路都是玉琉璃之前吩咐過的。
如今倒好意思把罪名怪在別人上,而且這戲也演的有些太假了吧。
“來來來,音兒你是最喜歡喝茶的,前幾日我剛得了一些上好的茶葉,一會就讓人泡了讓你好好的嚐嚐。”
看到徐韶音的表,玉琉璃狹長的眉尾微微上挑,勾勒出一個妖嬈的弧度,整個人似乎一瞬間變得起來,溫的將桌子上的古箏拿起轉進了裡間,聲音卻是從裡面緩緩傳了出來,等到他人出來,手中已經抱著一個鐵盒,只看著他用雙手抱著就可以看出那茶葉的珍貴。
看到徐韶音目放在他手中的茶葉上,玉琉璃眼中更是多了幾分得意,回眸一笑,隨即拍手喚了婢進來,低聲吩咐了幾句,等到那婢出去,玉琉璃這才姿態輕的走到了徐韶音的對面坐了下來。
這時的徐韶音已經張的老大,眼中分明是難以置信,這玉琉璃究竟是怎麼了?
不過是一夜不見,怎的就變得如此的“娘裡娘氣”呢?莫不是了什麼刺激不?以前只是覺得他的那種是嫵,可是整個人還是十分有男子漢氣概的,怎麼如今整個人不止是氣質就連人也變了呢?
“音兒,你為何會是這個表呢?”頗有些造作的輕掩了一下角,玉琉璃咯咯直笑,徐韶音滿頭黑線,不敢再繼續看著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想要暴打這個妖人一頓。雖然知道自己一定打不過他。
“音兒可是在疑我為何會是這個樣子?”半天收了笑聲,玉琉璃坐直了子,目灼灼的盯著徐韶音,可是上之氣分明越發的深厚,彷彿此刻坐在徐韶音面前的就是一個千百的傾世一樣。
“玉琉璃你這是怎麼了?”強忍著頭想要吐出來的衝,徐韶音清咳一聲,勉強扭過頭正視著玉琉璃的眼睛,認真問道。只是分明不止的眼角就連的角也在不住的搐,倒是站在後的暮雲還算鎮定。
只是眼看著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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