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步走到常坐的視窗,徐韶音在椅子上坐了下來,推開窗欞,院子裡的景便盡收眼底,其實這景和在蘇府時也沒有什麼兩樣,只是不知怎的徐韶音卻有一種說不出的親切覺,大概是因為這是出生的地方吧,這裡有很多同分割不開的回憶,而且也永遠忘不掉。
“小姐,奴婢讓人拿些水果過來吧。”在旁邊服侍的暮雲看到徐韶音額角的一層層薄汗,急忙從襟中掏出手絹出來遞給了,然後緩步走了出去,徐韶音此刻只想喝些茶水解,只是話還沒說,人便走的只剩下背影了,無奈只能苦笑著搖搖頭,眼睛著窗外的景緻陷了沉思之中。
當初玉一樓在房間裡同說的那些,如今可以說是消化完畢了,如今又見到了管家徐伯,也更加確定了他的話是真的,那就是外祖母的死同徐伯有不開的關係,那麼接下來就要好好的給外祖母報仇,只是再想到那個部族的人,徐韶音的心底裡也作起了難。
他們已經是被這個王朝不被允許的存在,如果被有心人知道的話,定然會引起軒然大波,看樣子自己還是要好好的回去想想對策才行。
突然外面一陣腳步聲打斷了徐韶音的沉思,這個腳步聲沉穩有力一聽就知道不是暮雲的,徐韶音收斂雙眉,對著外面高聲喊了一句,“誰在哪裡?”
“二小姐,是小的,我看到暮雲姑娘不在,所以正猶豫著呢!”話音落下,管家徐伯的影緩緩出現在了徐韶音的面前。
“原來是徐伯啊,可是有什麼事嗎?”看著這個人緩緩朝自己走來,徐韶音眸中閃過一抹深,神卻頗為鎮定,細長的指節在桌角上緩慢卻有的敲擊著,氣定神閒。
“我來也沒有別的事,就是來看看二小姐。”
“徐伯坐吧。”
徐韶音眸子淡淡的放在眼前的老者上,自然明白這個老者定然不是來同閒話家常的,所以也不先開口,只等著他說出他的真實目的。
此刻的徐伯似乎有些拘謹,半天張了張,這才開口道,“這些年不知道二小姐在蘇府過的可還好。”
“多謝徐伯的掛念,也算過得去吧。”說完徐韶音似笑非笑的瞧了徐伯一眼,親自起拿了桌子上的茶壺給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的面前。
“徐伯請用茶。”
“多謝二小姐,小的實在不敢當啊。”
“徐伯你還要同我客氣嘛?”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徐韶音臉上滿是子憨的笑容,彷彿此刻的就是當年那個天真無邪的一般。這一番對話以後又是一陣尷尬的安靜,不過徐韶音卻毫不覺得,只是笑眯眯的瞧著徐伯。
就在這時暮雲端著一盤冰鎮西瓜走了進來,目在瞧見坐在徐韶音對面的徐伯時有一瞬間的停滯,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直接走到了徐韶音的面前。
“放這裡吧,大家都能吃。”徐韶音指了指徐伯面前的桌子,暮雲轉放了上去,然後在徐韶音的後坐定。
“既然如此小的也就不打擾二小姐了,小的先告退了。”不知怎的徐伯卻突然起告辭,徐韶音也沒有挽留,只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個怪異的弧度,整個人笑的有些瘮人,不過暮雲此刻就是這種覺。
“暮雲你坐下吧,來吃西瓜。”一直眼睜睜看著徐伯的影,從房門出去,然後消失在院門外面,徐韶音突然好心的拉了暮雲在對面坐了下來,指著西瓜熱說道,“小姐,要不我們過去瞧瞧夫人吧,聽說三小姐此刻也在府中呢。”遲疑了片刻。暮雲將在廚房聽到的訊息說了出來。
“徐蔻筠?居然回來了?對了孩子已經生下來了對吧。”猛然聽到這個訊息,徐韶音有一瞬間的錯愕,不過很快就燦爛的笑了起來。
“是的,三小姐生了一個小小姐。”暮雲小心翼翼的回答道,“生了就好。是男是的不重要。不過人家母團聚,我這個外人過去不太好,等到回府了,你記得準備一些東西送去戶部尚書府。”
“那小姐,我們接下來做什麼啊?”暮雲疑問道。
“接下來啊,接下來自然是回府啊,難道我們今天還住在這裡不?”回頭笑眯眯的衝暮雲眨了眨眼睛,徐韶音隨手拿了一塊西瓜放在的手中,然後又給自己也拿了一塊,大口的吃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西瓜倒是真不錯,甜的厲害,徐韶音忍不住多吃了幾塊。
安國侯府的後門,那一輛樸素的馬車緩緩走遠,終於從後門探出了一位老者,老者定定的瞧了一會這才轉又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