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小夥計的臉登時便變了,苦著臉勉強出一抹笑容回頭看向那掌櫃的。
“掌櫃的,我以後再也不睡了,再也不懶了,你就原諒小的這回吧。”看到這一幕徐韶音眉頭上挑,沒有說什麼,暮雲和晴雪則是一臉的好奇,彷彿只等著接下來會有什麼好戲上演一樣。
“暫時就先放過你吧,快些招呼好各位客人吧。”掌櫃的瞅了那小夥計一眼,隨即很快就低著頭繼續去撥弄著他手中的算盤,聽到掌櫃的鬆口,小夥計口中直呼謝謝掌櫃的。
可是回過頭來卻是飛快的吐了吐舌頭,一副後怕他生氣的樣子,不過看到過來的眾人的眼中的笑意卻是俏皮的撓了撓後腦勺。
“你們打算這是點點什麼呢?”
暮雲直接轉向了徐韶音,開口請示道,“小姐,你要喝什麼茶?”
“我無所謂,隨便什麼茶水就行,不過把你們這裡最拿手的點心都各自上一盤。”說完,暮雲扭頭看向那小夥計。
“我家小姐就要這些,等下還有什麼需要的就再你。”小夥計笑眯眯的退了下去。
因為整個茶樓大堂裡似乎就只有們這一桌客人,所以十分的安靜,只是那算盤聲也顯得格外的清脆,茶水和點心都沒有上來,主僕三人無事,只能聊著閒話,目卻是不停地在四周打旋,不過徐韶音沒有開口,只是靜靜地坐著。
掌櫃的可能賬目算完了,有些渾濁的目遠遠瞥了徐韶音那一桌一眼,回頭又朝著廚房的方向瞅了一眼,放下算盤,不急不慢的朝著徐韶音的方向走了過來。徑直在旁邊的那一張桌子旁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不知三位為何會突然來到這裡呢?這地方一向偏僻,可是稱得上西市裡最有偏僻的地方了。”
仿若不經意的開口問道,只是說完看向徐韶音的目中卻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徐韶音聞言目依舊淡然的盯著門外,似乎並未被打擾到一樣,只是主子不出聲,晴雪和暮雲自然也不說話,不過神上卻多了幾分戒備。
“看樣子這位小姐應該不是來遊玩的吧。”半天沒有人回答,掌櫃的也不生氣,出有些胖的手輕拍了拍自己下襬的浮灰,再次開口問道,只是這回問完目挑向了門外,似乎看的和徐韶音是同一個方向,可是似乎又好像不是。
“掌櫃的不知道在這個地方待了多年呢?”半天徐韶音涼涼開口,卻不是回答掌櫃的問題,而是問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聽到徐韶音的問題,掌櫃的似乎頗有些驚訝。
倏然回頭瞧了一眼,喟然長嘆一聲,目在店裡的破舊桌椅上掃了一遍這才緩緩說道。“我在這裡待了幾十年了。我小時候這店鋪就在,只是沒有這麼破舊罷了。”
原來如此,徐韶音心中暗道,這掌櫃的看著應該四五十歲,看樣子這店鋪也有五十多年了,如今如此破舊倒也是常事,想到這裡,徐韶音這才回頭看著那掌櫃的。
“我還有一件事想要向掌櫃的打聽打聽。”
“打聽事?行啊,這周圍還沒有我不知道的事。”聽到徐韶音要跟自己打聽事,掌櫃的一下子便興了起來,這地方自打十幾年來開始衰敗以後就有人來,他也不過是不想要挪地方,這才一直守著這個小店沒有離開,今兒能有人來同他閒聊也是好的。
“掌櫃的,你們這裡住的都是幾十年前的老住戶嗎?”想了想,徐韶音開口問道,暮雲原本在同晴雪閒聊著什麼,聽到聲急忙也轉了眸子過來,自家小姐一向不會無的放矢,如今突然問問題一定是和早上問的那個問題有關,當下屏氣凝神靜聽。
“這裡啊,這周圍全部都是老住戶,不過如今搬走的搬走,去別的地方做生意的做生意,你別看這房子都還整整齊齊的,裡面住的也都只有看門的,大部分啊,都是空房子。”
如今倒是隻剩下他一個人跟著那些看門的守更的老人當鄰居了。
“那這裡就沒有新搬來的人嗎?或者說有沒有哪家是新開的?”聽到掌櫃的如此說,徐韶音不皺了皺眉頭,想了想繼續問道。掌櫃的沉思片刻,這才起緩緩走到門口,徐韶音急忙起跟了過去,然後在他的旁邊停下了腳步。
只見那掌櫃的似乎在極力思考著什麼,半天指著不遠的那一條看起來同樣破敗的長街,回過頭對徐韶音說道,“要說那條街上有新開的店鋪那也只有那條街上了,不過我也很久沒去過了,生意這麼差,也不知道關門了沒有……”
“那新搬來的住戶呢?”徐韶音追問道。
“新搬來的住戶?這個倒沒有,你也看到了全部都是老房子,就算搬來也是往西市熱鬧的地方搬怎麼可能會搬來這裡呢?”
掌櫃的彷彿看白痴一樣瞥了徐韶音一眼,轉緩步又回了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徐韶音看著那一條街皺眉,半天也走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