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徐韶音半天沒有等到回話從蘇星河的懷中探出頭來,看到他低頭沉思,沉片刻,徑直走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星河,你是不是打算上報朝廷?”蘇星河聞言深眸凝視著沒有說話,說的不錯,確實他在心中思量著究竟該如何是好。
“星河,那些人是被我外祖母救出來的人,所以我希你暫時不要說出去,等到我同那些人見過面以後,瞭解了他們的真實想法,再做打算如何?
”徐韶音繼續說道,“可是那些人……”遲疑了片刻,蘇星河剛要開口說些什麼,這邊徐韶音又繼續補充道。
“那些人的事你就放心吧,一切都包在我上,如果到時候真的出了什麼事,一切由我一力承擔。”話音剛落徐韶音便覺自己被一大力擁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迷的嗅著那悉的味道,耳旁聽到那悉的聲音。
“傻音兒,你我夫妻,就算到時候真的發生了什麼事,也有為夫為你撐腰,今天的要求我就答應你了。”說完蘇星河將頭一把紮在了徐韶音的秀髮中,久久沒有抬起。
“你這傻丫頭幹嘛?”一直守在門口的暮雲老遠看到晴雪端著果盤低著頭就要進去,一把上前拉住的胳膊,這時晴雪聞聲抬頭這才想起來裡面有什麼人,急忙收回了邁出去的腳,自己不過是出去了一趟,怎麼就把這事給忘了呢。
想到這裡,晴雪回手拉了暮雲在外間的椅子上坐下。
“暮雲姐姐,今兒我想出去去瞧瞧我娘……”
“這事只怕還是要問問小姐吧。”如果說是平時也就罷了,如今正值多事之秋,暮雲一時也不敢打包票,只是看了一眼裡間的方向,隨口回道,“也是,畢竟還是要夫人首肯的。”
聽到暮雲如此說,晴雪低著頭,口中喃喃道,這時暮雲才發現晴雪臉有些不對勁,急聲問道,“可是你娘出了什麼事嗎?你這丫頭突然要回去瞧?”
“暮雲姐姐,我也不知道啊,我娘每每三兩天就會派人給我送些東西過來,可是不知怎的這次都已經過去了七天了,我一點的訊息也收不到,所以我就想回去看看,如果好好的我也就安心了。”
如今無名青樓究竟是什麼地方,眾人心中已經跟明鏡一般,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藏著掖著了,暮雲聞言臉也有些凝重,雖然同李夫人來往不多,但是看人倒是個不差的,只是在那種地方,哎……
“晴雪你先等等吧,一會等小姐出來了,我們問問。”嘆了口氣,暮雲拍了拍晴雪的手安道。晴雪暗暗點頭,此時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原本房中的蘇星河還打算同徐韶音好好的膩歪一會,不過這個願還是沒有達,很快便被從刑部來的一個小文給走了,無法,臨走時蘇星河只能不捨的對徐韶音說著話,然後轉出門,大步離開。
眼看著蘇星河的影從院門那裡消失,晴雪早就按捺不住照著裡間衝了進去,徐韶音正端坐在梳妝檯前整理方才被蘇星河的髮,聽著聲,從銅鏡裡瞧了一眼,這才繼續悠然的整理髮梢,口中沉聲道,“晴雪可是有什麼事嗎?這麼著急忙慌的?”
話音剛落,看到隨後進來的暮雲一臉憂,這才正了正神,轉過來,眸深深的盯著跪在地上的晴雪。
“夫人,奴婢想回去瞧瞧孃親,還請夫人允准。”說完拜倒在地,半天沒有起來,徐韶音看到這一幕,眉頭不皺了起來,看了一眼暮雲,暮雲會意上前扶起晴雪,然後解釋了事的原委。
“所以晴雪你是因為擔心你母親,這事又不是什麼大事,想回去就回去吧,反正有什麼事暮雲一個人也足夠了。”弄清楚了是什麼事,徐韶音的眉頭這才舒展開了。
原本看晴雪那樣子,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呢,萬萬沒想到居然是這點事。
想了想又補充道,“回去了就好好的陪陪你母親,對了也幫我問李夫人一聲好。”眼瞅著晴雪那丫頭千恩萬謝的跑出去,徐韶音的神卻是越發的嚴肅了起來。
暮雲在旁看著,一言不發,緩步走到徐韶音的後,拿起象牙梳幫梳理秀髮,半天只聽徐韶音突然開口道,“你說這無名青樓裡會不會真的出了什麼事啊?”
如今這青蓮和玉一樓都死了,如果說無名青樓裡發生了什麼事倒也很有可能。
“這個只怕是不好說。”頓了頓,暮雲低聲說道,如今眾人皆知這無名青樓的背後大人便是首輔大人項言,青蓮和玉一樓剛死,這宮中的項思渺便也中毒亡,要說這些事沒有聯絡,徐韶音也是不相信的,可是究竟連線的點在哪兒,一時又找不到。
徐韶音越想越覺得心跳的厲害,騰的一下站了起來,冷不丁的嚇了暮雲一大跳。
“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幫我換換服,我們出去一趟。”徐韶音沉聲道,語氣裡有說不出的堅定,“可是咱們不是剛回來嗎?這好端端的又要去哪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