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還需要看出來嗎?你明明臉上都寫著那些好嗎?”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徐韶音隨手拿起茶壺倒了杯茶水,繼續問道,“說吧,你究竟是什麼人?如果不說的話,那麼我就只能把你丟出去了。”晴雪此刻已經搬好了小板凳,在一旁彷彿看故事一般,聚會神。
“算了,既然夫人你已經看出來了,那我也就不再瞞了,我確實不是一個普通的孩子,換句話說我是一個已經及冠的男子,遠遠不是我外表這個歲數,不過劉掌櫃有一點沒有騙你,我確實是他撿來的,只是我到他邊時已經記事了,在到他邊之前我是混跡城西的小乞丐。”說到這裡男子苦笑一聲,似乎對於這一點覺得十分好笑一樣。
“既然當初他已經收留了你為何如今又要把你給我呢?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徐韶音追問道,此刻聽了小夥計的話,之前聽那劉掌櫃的話自然就是百出了,不開口問道,“夫人果然看事看的通,當初他既然收留了我自然也可以一直讓我在茶樓住下去,如果不是發生那事的話,沒準他那茶樓以後都是我的,只是如今他卻是不得不將我攆走。”自嘲的笑了笑,小夥計又繼續說道。
“如夫人所聯想的那樣,劉掌櫃確實是一位居在街市上的一位高手,只是既然在江湖上行走那麼多年,誰還能沒有什麼仇家呢?在三個月前掌櫃的便收到了一封信,我也是這才知道原來掌櫃的居在這裡一方面是因為喜歡清淨,一方面則是躲避當年的仇家,如今仇家找到了他,而他也躲的有些累了,所以這才將我託付給了夫人,不過夫人如今既然看出來了,那我也就不多留了,這就離開,謝夫人的款待。”
解釋完原因,小夥計朝著徐韶音一拱手,微微一笑轉就要走出去,只是人剛起,這邊收到了徐韶音眼的晴雪已經快走幾步擋在了小夥計的面前。
“夫人這是為何?”瞥了一眼晴雪,小夥計皺著眉頭回頭去看徐韶音,似乎有些不解。
“你的話說完了,可是我的還沒說呢,就算真的要走也不急於這一時,你先坐下吧,我還有一些事要問你。”
只見徐韶音眉頭微揚,目定定的盯著小夥計,小夥計輕嗤一聲,索回了位置上坐下,心中卻頗有些憤恨,大概如今這個形就是劉掌櫃口中常說的人為刀俎我為魚吧,本以為遇到了個善良的人,沒想到倒是看走了眼呢。
看到小夥計眼中的不屑,徐韶音也不著惱,給小夥計的茶盞中沏滿了茶水,這才給了晴雪一個眼。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希你如實回答。”“夫人請講。”
雖然臉不虞,這態度卻是頗有些恭敬,徐韶音就好像沒有注意到他臉上的不滿一般。
半天輕聲開口問道,“我想知道不過是三天時間你是如何從一個孩的材長了如今的高呢?”如果說之前徐韶音只是以為自己眼花了,那麼如今聽了男子自稱自己弱冠就可以確定了這一件讓人匪夷所思的事的真實。
“原來夫人好奇的是這件事,這事說來也不難,這位劉掌櫃不止是一位世外高人,更是一位不世出的杏林聖手,我在到了他邊以後他就時常讓我吃藥,從哪兒以後我的高就一直是孩的高,一直到前幾天他特意讓我吃了一顆不同的藥丸這才讓我為了正常人的高,想來可能是因為他以後再也保護不了我了,怕我被別人欺負吧。”
原本對於那個劉掌櫃,徐韶音就頗有些神秘的覺,如今聽到小夥計如此說倒也一點不驚訝,只怕當初一直讓小夥計保持那樣的高也是有原因的,如今心中疑團開啟,徐韶音的心也無端的好了起來,看向小夥計的角也微微上揚。
“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呢?”
“還能如何?雖然這些年在掌櫃的店中沒有吃苦,但是也學了一些手藝,我打算先去找個茶樓幹活,其他的以後再說。”
“對了,說了這麼多,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突然想起什麼,徐韶音道,“映秀。我映秀,其實我也不知道我姓什麼,只是我記事起便有了這個名字。”
“映秀,倒是個奇怪的名字,”徐韶音微微垂眸沉思片刻,心中做好了決定。
“映秀,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一直留在蘇府,當然如果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勉強,畢竟你是自由的。”一聽這話,映秀登時便愣住了,半天眼珠子轉了轉看著徐韶音,怔怔問道,“夫人你說的是真的嗎?知道了那些你還是願意收留我嗎?”
“那些?我不過是想要知道你的來歷罷了,其他的我一概不關心,而且映秀,我希你留下。”徐韶音笑著說道,“那映秀留在這裡謝謝夫人,以後映秀一定會再府中好好幹活的。”
映秀激過後,當下拍著脯大聲保證道,說完想起什麼,眼睛看了一眼徐韶音,了,似乎有些難言之的架勢。
“映秀,怎麼了?可是有什麼事嗎?”徐韶音盯著他問道,“我……我明天想要回去看看掌櫃的,夫人可以嗎?
”遲疑了片刻,映秀這才把話說了出來,“當然可以啊,不止是你。明天我會和你一起去瞧瞧劉掌櫃的。”徐韶音笑著說道。
打發了晴雪帶映秀下去找房間,徐韶音一個人靜靜地在靠窗的椅子上坐下,目悠遠的盯著窗外,腦海中卻在時時的迴盪著方才映秀說話的那一幕,是的,在知道了劉掌櫃還是一位杏林高手以後徐韶音就在心裡打定了主意,要去找找這位劉掌櫃,想要問問對於天生侏儒的那些人他有沒有辦法可以治好他們,沒錯,天甲的事一直都在的心上,如今冒出來了劉掌櫃,不論如何都想要去試試。
這一夜徐韶音睡的很早,外面天剛黑,徐韶音便在暮雲的服侍下上了榻沉沉睡去,這讓趕慢趕回來想要跟好好說話得蘇星河很有些鬱悶,推開門看到床榻上睡的香甜的人兒,無奈的蘇星河只能上前在的額角印上一枚深的熱吻,然後還沒等他好好的端詳一下心上人的睡容便被隨後進來的子木去了書房,這一夜註定有些人徹夜難眠,也註定有些人睡了一個安穩覺。
第二天一大早按照徐韶音答應過的,起床梳洗打扮過後,主僕三人連同才來了蘇府一天,住了一晚上的映秀,一行四人坐著馬車便齊齊的朝著西市的方向而去,畢竟也不是隻去過一次,馬伕竟然還自發的找到了一條近道。
所以眾人只是在馬車上打了一個呵欠的功夫,便眼看著馬伕緩緩停了下來,暮雲驚訝的眨了眨眼睛,找來車簾看到那悉的一片破舊以後才確定他們是真的到了,自己先跳了下去,然後示意眾人下車。只是等到四人齊齊下了車,轉過時又齊齊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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