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曹過了一把將軍癮,看著眼前的上將營,不慨,這還是將軍府立後他第一次親率這麼銳的騎兵準備出門“度假!”
大日懸空!
整個許昌的公卿站在大街上,看著曹和上將營進發陳留的影,無比恐慌。
尤其是那打著平叛的旗號一齣,一些人好像覺自己又回到了上次林辰殺人的時候。
輔國將軍府邸,伏完面若死灰,渾上下沒有一生氣。
伏雅面蒼白道:“父親!曹賊去陳留了,恐怕徐翕和暉的事敗了!”
“大概吧!”
伏完苦道:“派出去的俠客全都被擊殺了!連陳留的事曹都知道了!看來錦衛當真是恐怖如斯!他把許昌留給林辰也不知道是何用意!希不是為父想的那樣!”
伏雅目閃爍,思慮片刻後開口道:“荀令君不滿曹賊封公,現在曹賊出了許昌,林辰軍權在手,倘若我們能爭取到荀令君,或許能…..”
“兒啊!”伏完長嘆一聲“為父覺這次恐怕不是朝堂齒之辯這麼簡單!你立刻帶著均兒 朗兒 尊兒 典兒他們出城!現在就走,走的越遠越好!哪怕朝堂安穩也不要再回來了!”
“父親!”伏雅滿是疑詢問道:“有這麼嚴重嗎?”
伏完冷哼一聲,想起當日楊彪等人的下場,唏噓道:“你不知道林辰這小兒到底有多狠!殺空了半座朝堂,連後宮之人都能隨意置!曹賊若是沒有此人輔佐,怎會有如此大勢?倘若這次事敗,不是全族被滅!甚至我們恐怕會連累到壽兒!”
“好!”聽到伏完一席話,伏雅鄭重點頭道:“孩兒明白,我這就去收拾東西!”
“父親保重!”作揖後,伏雅深深的看了一眼伏完便轉離開大堂,準備帶著其他人立刻離開許昌。
看著遠去的背影,伏完眼中出一抹堅毅,朝屋走去!
朝會前的這一夜,許昌極其平靜,似乎曹領軍平叛並沒有掀起多波瀾。
次日,驕起,各大公卿走出府邸,驅車策馬前往承殿儀事!
荀彧,六部尚書,林辰,將軍府文武全都在此。
“將軍!”
周倉驅趕著馬車,回頭看向車輦,不解的問道:“末將不明白,為何公卿一直阻攔我們?他們好歹也是….”
“他們沒錯!我們也對!”
林辰閉眼假寐,解釋道:“各自的目標不同,做的事也不同!就如同你當年加黃巾軍,也只不過是為了活著,你覺得有錯嗎?”
“而我現在所做的跟你們當初做的沒什麼差別!只不過我是謀而後,為天下百姓著想!”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世之中沒有對錯,只有勝者王,敗者寇!勝利者制定規則,倘若能適應天下那便是聖明之主,倘若不能適應那便是謀逆反賊!你可懂?”
“哎!”周倉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他不明白這些大道理!他只知道是林辰讓他以及那些兄弟們逃離了東藏西躲的日子,誰要是與林辰為敵,他周倉第一個不答應!
“將軍!咱們到了!”
聽到周倉的提醒,林辰睜開雙眼,掀開一側竹簾,看著旁邊一位又一位公卿。
同樣,這難以讓人忘懷的馬車讓周邊的公卿心中發慌,紛紛想快步逃離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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