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難以置信的看著審配,又繼續問道:“那你是如何逃出來的?”
審配一臉的自嘲道:“逃?林辰調遣西涼馬超,平遠府一萬五千大軍設伏。我自然是被俘了!可是他沒有殺我,帶著我回到了東垣!”
“什麼?!”
眾文武面面相覷,連同沮授亦是如此
審配淚流滿面,近乎瘋狂的說道:“就是元皓說的那樣,林辰以平遠府、遠府設計殺了良將軍,我眼睜睜的看著呂曠帶著萬餘名大軍投降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袁紹將桌案掀翻,大怒道:“林辰一直在蘭考!前幾日還與將軍府其他大軍會晤,如何能出現在東垣?!!”
“主公!若有虛言,某自會將頭顱奉上!”
審配悲哀道:“進東垣十餘日後,良將軍不知為何,突然對遠府進攻,同時也調集了幷州主力合圍,二者行軍足足差了三日,就三日的時間,東垣便埋葬了我數萬主力大軍!”
“兵了?為何突然兵?”
袁紹目猩紅的看著許攸
審配再度苦笑道:“就在我眼前,元才將軍率領數萬大軍從垣曲而,陷林辰的包圍之中!聯通將軍府第四營都被調集到了河東,我軍如何不敗?!!!這都是林辰的計謀啊!”
“許攸!!!”
袁紹又驚又怒!若不是還存留著幾分理智!他恨不得現在就將許攸碎萬段!
“主公!”
許攸連忙跪倒在地,驚恐道:“這一切都是審配一人之言!不可輕信啊!!!”
“一人之言?”
審配怒喝一聲,淬了一口老痰道:“西涼大軍未河東,良與高幹為何對遠府出,當初不是早就商議好了,三方大軍擊潰史煥嗎?”、
、
“我......”
許攸失神道:“上將營退守陳留,我以為西涼軍被林辰知曉,為防止遠府撤回河南尹,這才進言主公對遠府兵,我這也是為了主公大業啊!”
審配怒吼道:“一句大業,你就讓主公損失了將近三銳大軍!”
“夠了!”
袁紹大手一揮,憤怒的看著許攸,示意其閉!
“正南,你是如何逃出林辰手掌心的?”
“沒有逃!哈哈哈沒有逃!”
審配突然淚目道:“韓遂死後,我一心求死,可是林辰卻不殺我,他要放我回來,看看世間是否真的有士為知己者死這樣的事!臨走之前他還說,主公屯兵長垣,曹與將軍府三營會晤,原來這一切都是真的!”
“他會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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