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孫權看著滿地的燭油四散,,面苦,背過去,微微道:“公瑾,你征伐江夏過於疲憊了!去吧!”
“臣告退!”
周瑜微微行禮,不顧諸葛瑾的勸阻,毅然轉,沒有毫停留的意思,立刻拂袖離去。
孫權私自對林辰用計也就罷了,竟然還不悔悟,這讓他一時間竟對江東的未來產生了些許迷茫。
直到不見背影,孫權一臉不耐煩的揮手將一眾侍從趕走,看著手中魯肅傳來的書信,又是一陣怒火湧上心頭。
“林辰!你當真是欺人太甚!本王姿態如此低下竟還不能讓你滿意嘛?竟然還扣押孤的幕僚!本王的人去曹魏為,當真是奇恥大辱!”
“王上!”
諸葛瑾複雜道:“事已至此,再多想也無益,只不過平添煩惱罷了!子敬的事,還是日後再做打算吧!”
聽到諸葛瑾的勸阻,孫權眸子猩紅,沉聲道:“將軍府在江夏的佈局如何?我江東可有何契機?”
“吳王!”
諸葛瑾沉聲道:“李典在雙峰山阻攔荊州援軍將近一月有餘,曹仁早就帶著大軍攻破西陵、邾縣、蘄春、下雉,西等地全部被收攏!數日前,安遠府揮師安陸,劉備、劉琦已經敗回了,整個江夏被讓他們分三份,安陸往南屬於荊州統治,長江隔開段屬於江東,剩下的皆安遠府管轄!”
“安陸?!”
“為何是以安陸分割?”
孫權向諸葛瑾,不解道。
“吳王請看!”
諸葛瑾走到輿圖旁,嘆息道:“安陸往西南二十里,便要進襄與新野的攻伐範圍,若取這城池,必然要囤積重兵防範,可安遠府只有兩萬兵馬,不足以應對荊州一帶主力,故而要收攏兵力,再者便是不管將軍府主力先伐哪一州,他們都可第一時間支援!”
“曹仁!”
孫權眼中滿是忌憚!這些年曹仁跟著林辰打下的城池可不!可謂是逢戰必勝!其威名更是傳播甚遠。
諸葛瑾再次說道:“曹仁如此行事,必然是為了日後行軍之便,將軍府下設軍府都督沒一個是善茬,前有裴茂在三輔大勝,後有曹仁江夏果斷用兵!”
“將軍府!北平侯!”
孫權看著輿圖敵軍走勢,眼中霾更重,難以接現在的大勢!
“吳王!”
一直不說話的步騭,上前急切進言道:“現在首要之急當是修整政,勤練兵馬,擴張轄地!州那邊可以手了!”
“子山所言不虛,臣附議!”
諸葛瑾躬道
孫權心神不定,想到現在的局勢,突然一陣疲倦。他擺了擺手無力道:“下去吧,孤知曉了!”
“臣等告退!”
二人對視一眼,苦一笑相繼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