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良則是轉頭看了看滿寵,又看了看糜芳,臉難看道:“糜子方何時變節的?”
“何來變節?”
糜芳掀袍落座,眼中滿是暗道:“當初,陶公為徐州牧時,糜家事天下第一商賈,劉備為徐州牧時,我糜家卻家道中落,數萬金用於資助劉備,可是換來的卻是一個雜號將軍!我要他作甚!!!”
“就只是這樣?”
蒯良複雜道。
糜芳將桌案上的茶水一口飲盡,吐了口濁氣,神激道:“我們兄弟倆跟著他東奔西走,最後卻是這般下場,糜家與林府早些年間有些淵源,不行此計,我糜家該怎麼辦?!”
“沒了?”
蒯越繼續眉頭皺道。
糜芳見蒯越不解的表轉頭嗤笑道:“我兄長忠義,我不說什麼,可我本就是商賈,做事要講誠信!然劉備何時兌現過那些諾言?既然如此我為什麼要跟著一個懷疑我兄弟二人的庸主?”
“子方將軍!”
滿寵神淡然道:“我來時,北平侯代過,你們兄弟二人不可仕,但是等天下平定後,他會分出一部分商業路線留給你們行走,至不會比你們當初差,你們到時候可繼續回徐州經商!”
“足夠了!”
糜芳面龐盡顯滄桑“打殺了這麼多年,某也乏了!想當年我糜家何其強盛,可現如今早就被劉備敗了!”
“那就好!”
滿寵點了點頭,繼續提醒道:“我希明日黃漢升能出現在刺史府中,蒯家兄弟會帶我們府,而你則是要帶著糜竺拖住陳到,這件事不能讓糜竺知道!”
“放心!”
糜芳沉道:“我兄長就是太愚昧了!”
“滿伯寧”
蒯良疑道:“你為何能得知子方將軍能留在襄?”
“很簡單!”
滿寵眼中滿是譏諷道:“經過上次鄴都之事,劉備自然不敢在戰時重用,如果你二人被北平侯策反,那劉備則會徹底喪失大勢,故而只能在襄,由陳到在此鎮守,這樣你們本沒有機會大勢!”
“原來如此!”
蒯良眼中滿是憐憫,天下第一鉅商,散盡家財輔佐劉備,最終卻落得個這個結局!
“呵呵!”
糜芳眼中滿是冷意,當年他也無比信任劉備,可惜雖然表面上他們兄弟二人到了重用,可到限制!
.....
次日,糜芳以糧草排程為由,拉著糜竺在軍營中攔住陳到,商議對兩地派遣吏事宜。
而此時,刺史府中,黃忠匆匆踏大堂,焦急道:“公子,府中出現了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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