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帳中,殺意愈發濃烈!
陳到、糜竺二人都未曾想到黃忠會突然問四年前的事。
他們更加沒想到,糜芳竟然會此時反戈,將當年之事披出來!
“二弟!你在胡說些什麼?!”
糜竺眼中滿是焦急和驚恐。
糜芳倒是一直目堅定,鏗鏘有力道:“兄長,我們可不欠劉備什麼,當年,糜家、陳家、曹家引他東進徐州,可是最後如何?陳登被拋棄,曹豹被張飛醉酒殺害,我們糜家更是散盡家財,還要他人的懷疑!”
“陳叔至!”
黃忠暴怒一聲,怒吼道:“當年你到底在何?!”
“襄!”
陳到拿起戰戈,淡然道:“黃漢升,想必這全是錦衛的手段!可就是你知道了又如何?此地乃軍中重地,難道你還想在此殺了我不?”
“果真是你?!”
劉琦臉鐵青,踏帥帳。
蒯越、蒯良等人亦是冷厲無比,或許在劉表年邁之時不思進取,失去了銳氣,但是當年他卻可單騎荊州,整合世家大族,拜黃忠為中郎將而鎮殺荊州山越,收復荊南數郡之地!
在他們心中,劉表就是荊州之主,這是劉備永遠無法匹敵的存在!
“蔡德珪?”
陳到、糜芳看到最後走進來的人,一臉震驚。
蔡瑁眼中恨意濃郁,嘶啞道:“陳叔至,沒想到吧!”
“滿伯寧?!你敢來荊州!”
陳到看到滿寵之後,眼中更是駭然。
滿寵微微頷首,掀袍坐到一旁,冷笑道:“我不止來了荊州,而且還來了好幾個月,就生活在襄,只不過你們沒見到我罷了,若非我來荊州,爾等怎會有機會刺殺北平侯!你知天怒,又可知道九州百姓之怒?!漢升將軍,此刻算是真相大白了吧!”
“哈哈哈!好!好!好!”
陳到怒笑道:“主公與軍師臨行前還讓我小心襄,未曾想竟然會有如此多的疏!連主公麾下的人都被策反了,錦衛當真是名不虛傳,好手段啊!”
“一般!”
滿寵繼續道:“算算時間,你們這些人的親族已經被錦衛拿下了!”
“什麼?來人!快來人!”
陳到立刻驚恐朝帳外大吼。
蔡瑁眼中滿是不屑,冷笑道:“你可別忘了,荊州水師是我親手訓練出來的,哪怕我失蹤了四年,你們將水師將領全部打,那也是我蔡瑁的部將!”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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