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周院長帶著一群人穿過“相”的簾子,進了戲臺後面,林盛只得默默走到角落去面壁,此時林盛只想在牆壁上寫一個大大的“冤”字。
許久以後,十九才抓著一大塊烤,得意洋洋地在林盛面前晃著:
“知道錯了沒有?”
林盛無語地說道:
“你睡懶覺還有理了是吧?”
十九聞言想了想,好像確實是自己的問題,但卻死活不願意承認,最後表不自然地說道:
“額……既然你也得到了懲罰,我就勉為其難地原諒你了!”
十九說著把手裡的烤扔給林盛,林盛本不想理睬十九,但他的肚子已經在抗議了,於是林盛十分不爭氣地抱著烤啃了起來。
“林哥!還是嫂子對你好!”石頭不知什麼時候也跑了出來,見到十九扔給林盛烤的一幕,顯然誤會了什麼。
“別啊,我和他可是純潔的僱傭關係!”十九當即辯解道。
石頭聞言一臉震驚:
“難道你是被林哥包養的人,林哥,你墮落了!”
石頭話音未落,林盛直接把啃了一半的烤塞進他裡。
而旁邊的十九聞言正要生氣,同樣被林盛捂住了,接著林盛看了看通向戲臺後的簾子,確認了沒有其他人聽見才鬆了一口氣:
“大哥大姐,你們倆饒了我吧,這要是被院長聽見,不得直接罰我面壁到明天?!”
“哼哼哼!”十九聞言似乎抓住了進去的弱點一般,一條手臂環住林盛的脖子威脅道,“從明天起,我每天都要吃新鮮的,而且不許管我睡懶覺的事!否則,萬一我在剛剛的老爺爺面前口無遮攔……”
“算你狠……”
被拿住的林盛,一臉疼地看著十九高高興興地跑遠。
林盛看著對方蹦蹦跳跳地影,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想起了什麼似地問向石頭:
“對了,老爺子的堡壘是【梨園】,你的堡壘是什麼?”
石頭聞言有些尷尬地說道:
“我是隻有一個人的堡壘。”
“我不是問你堡壘有幾個人,是問你的堡壘型別,不過只有一個人是什麼意思,你沒有堡壘守衛?”
聽到林盛的問題,石頭的表更加尷尬了:
“林哥,我是說我的堡壘型別就是【只有一個人】的堡壘……”
接下來石頭介紹了自己堡壘,不,這已經不能算是堡壘了,它並沒有一個建築,甚至連堡壘核心都是和石頭自融為一。
也就是說堡壘就是石頭自,自就是堡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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