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晚飯前,杜輝三人才回到四號樓,滿沙塵都來不及清掃,便直奔7樓來找姜磊。
“老闆,您找我?”
此時的杜輝彷彿一個土黃的泥人,特別頭髮這種比較招灰的地方,更是整個變了。
“嗯,不是急事,你先下去收拾收拾,吃個飯再來。”
杜輝的樣子姜磊很悉,末世裡外出之後,人都是這個德行,再加上水的珍貴程度自然無法清洗,長期下來,無論男,每個人都是滿的汗泥混合,一一大把。
晚飯之後,二人再面,在六樓走廊邊擺了個小桌子,放了兩杯水和一小盤花生。
“這幾天覺咋樣?”
“老闆,其餘的不多說,我覺得這裡的每個人,都該為您豁出命去!”
杜輝這話並非恭維,而是真的發自心,這些天都是他負責帶隊出去查探周圍況,對末世的瞭解和認知,比別人深刻的多。
說句難聽的,能有個正常點的死亡方式,這都得算是命好的。
死、死這種人間極刑,才是常態。
尚還活著的人們,也只是繼續遭苦難和折磨,未必就比死去的同類幸運。
“這些就不說了,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當年在哪當的兵?”
“我是16年當的兵,駐地就在咱濱市北邊的西藍縣,隸屬北疆軍區、第十三集團軍、118輕型合旅下轄、第2合營,第三步兵連。”
杜輝沒有毫猶豫,就將自家老婆都不知道的部隊番號報了出來。
“不用說這麼細,我就是想問問你,知不知道一些存放武的地方?”
“老闆,西藍縣距咱這裡,直線距離也得百多公里,依照外面的況,本不可能過去的,強民派出所,不就離咱兩條街麼?”
姜磊一開口,杜輝就明白了老闆的意圖。
“大家都知道的就別提了,別說派出所,軍隊裡的公共駐地,現在也不可能有任何武存在。”
“這……這不可能吧?”
在部隊待過的人,更清楚華夏軍隊的力量,杜輝並非不信任姜磊,而是一種本能的反應。
“可不可能以後你就知道了,還是說說有沒有你知道的,比較秘的武儲存地?”
姜磊搖搖頭,他沒法告訴杜輝,濱市大部分部隊已經被遣散,武裝備要麼運進各個方避難所、要麼已經秘封存,甚至直接銷燬了。
杜輝擰著眉想了半天,略帶尷尬的道:
“老闆,我就當了兩年老陸,大頭兵一個,再說十年前的事了,這一時蒙在腦子裡,好像啥都記不起來一樣……”
姜磊了手,從桌下拿出一張濱市地圖給了對方:
“沒事,現在還不急,但這是個大事,你回去一定好好想想,任何細節都別放過。”
雖然是十年前的記憶,對杜輝來說可能有點困難,但事關重大,姜磊的語氣還是很鄭重——他什麼都不缺,就缺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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