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圍牆上高聳的機槍和紀律嚴明、一不的門崗隊員,眼睛再轉向左側數十米之外,市場裡那一大片烏泱泱的人群。
整個飛馬小區周圍各,哪怕最底層的老鼠,都有著一種不屬於末世“常識”的繁榮和氣神……
鍾子文和後的手下們,滿臉驚歎的看著這一切,拍打在臉上的風沙和炙熱,彷彿都覺不到了。
“鍾哥,這……這是怎麼做到的?!”
鍾子文轉頭瞥了一眼說話的那個材敦實的矮個子,搖頭道:
“這是姜老弟……老闆的事,如果人家肯收留咱們,如何安排全聽他的,以後大家就各走各的路,沒事別往一起湊合了,都聽懂了?”
“這……鍾哥,不至於吧……誰還沒有三兩個人?你看人家這來來往往的,不得千多號人?咱幾個扔裡面連個水花都不冒……”
“至於!”
哪知道鍾子文卻堅定的搖了搖頭,又補充了一句:
“別人如何我不管,反正我就是這樣了,以後除非公事,私下裡都別來找我了。”
“……”
幾個人正聊著,遠遠的東北方向,發機轟鳴、煙塵滾滾冒起,隨風被吹拂如浪。
“來了!”
片刻後,車隊在圍牆前停下,但鍾子文卻沒上前攔車,只是帶著手下們趕靠在一邊的角落,眼睜睜看著載滿貨的皮卡和托開進了鐵門。
半晌之後。
一個穿城市迷彩戰背心,頭上帶著頭盔、全裝備齊全的悍警衛隊員,跑出鐵門四觀,片刻後,便鎖定了鍾子文一行。
“是鍾老大麼?”
“跟我來吧。”
一行人順著剛才走過的路,又一次被帶進了中心帳篷。
“老鍾,咱這關係,你跑外面等啥?!”
鍾子文弓著子和姜磊握手,心底懸著的石頭落了大半,對方這麼給他臉,哪怕是套話,這態度也很有希了……
“姜老闆您別這麼說,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姜磊也沒在這事上掰扯,兩人寒暄幾句,便進帳篷聊了十分鐘的時間。
其實沒啥特別的原因,鍾子文搞不到水了……
雖然人員一減再減,但當初押運車的家底逐漸消耗,他也到了必須要做出決斷的時候。
民間團終歸是底子太薄,在一切盡毀,沒生產、沒製造的末世裡,養不起兵、搞不到武載,就只能乾瞪眼消耗,然後陷惡迴圈,最終土崩瓦解。
前世的相同時間段,姜磊好像也聽說了這件事,不過卻沒有眼前投奔自己這個戲碼,好像是分了三個勢力各奔東西了……
一直好奇鍾子文的個人經歷,也終於得到了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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