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有了張純自己的能努力,這線不就搭上了麼?
姜老闆對自己的“運籌帷幄”得意起來,絕口不想剛才蟲上腦那回事……
“我是,還有個母親。”
張純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看了看手錶時間,對姜磊匆匆說了兩句最濃的重點……
“可以。”
“我在濱市外面有基地,絕對安全,到時候阿姨可以接過去福,你的給我留著。”
姜磊也沒廢話,針對對方提的這兩點,馬上給出了答案,想了一下,也簡短的給張純提了一句:
“你是老六……”
“可以……”
紅暈瞬間爬上臉頰,張純嗔的輕輕拍了姜磊胳膊一下,剛才那種詭異的氣氛早就消失不見。
“差不多該走了……”
“嗯……”
張純深深吸了口氣,直腰桿,慢慢打開了會議室的門走了出去,姜磊也隨其後。
人生就是由無數選擇和偶然組的一串時間線,如果沒有這段曲,可能兩人只是過客,但現在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
對姜磊來說倒是還好,但是對張純來說,這短短的十幾分鍾,原本可以到頭的末世人生,卻走向了一個完全未知的方向。
“老闆。”
姜磊站在門口,看著走廊前方,隨著噠噠的清脆高跟鞋聲,逐漸遠去的婀娜背影,角掛上了一個微微的√。
鍾子文帶著一眾警衛、杜任平帶著聯絡站的所有員恭敬的候在他的側。
“嗯。”
姜磊轉過頭打個招呼,揮手道:
“事談的順利,杜叔,找個地方咱倆聊兩句,我就帶人回去了,家裡爛事還多著呢。”
“是。”
半晌之後,在四樓救助團的地盤上,某最秘的小會議室裡,姜磊和杜任平談了二十分鐘的話。
然後便自己出了門,在一眾聯絡站工作人員敬畏的眼神中下樓,跟候在外面的薛松傑和一百飛馬營戰士匯合,長長的車隊揚起沙塵,踏上歸程……
他跟對方談的事,是關於救助團和共聯會的關係問題,現在大家就是有點生意往來,再不似以前那種組織的共事關係。
這裡面的利害,需要跟杜任平這個“外大使”講清楚的,在一些特殊的危機況下,趕帶人跑路,不要有猶豫,也不要有什麼包袱……
……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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