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彩偽裝網支著的帳篷,消毒水的味道十分濃郁。
警衛們自覺的留在外面,四個首領步其中,對著站在床邊的幾個白大褂煙熏火燎的醫護人員簡單問了問況。
魯明口右側以及下腹部被彈片擊中,肺部和臟均有不同程度的創,目前還在重度休克狀態,沒有離危險。
兩個副和秘書,以及沈軍等幾個高層,滿臉悲痛的站在床邊,灰敗的表之中還著迷茫和期惶。
這場戰鬥中,翼騰押運、樂福超市以及算上折月幫在的三個車隊,原本的一千兩百多人,此時算上傷兵,只剩下不到兩百號……
說大殘都是抬舉了,這本就是打沒了……
別說北上,怎麼回家現在都是問題……
魯明的生命如果能搶救回來,他這邊倒是好一些,怎麼也是預知群,畢竟底子紮實,雖然這次算是栽了大跟頭,但只要能回老巢,休養生息之下,倒是不愁在末世裡安立命的資本……
但張二橋就慘了,這次帶出來的要麼是手底下最銳的戰士、要麼就是最忠心者,幾乎是梭哈了北上這一局,現在搞這樣,領著幾十個傷兵回家,先得考慮怎麼掌權的問題……
畢竟他以前走葉念桐的手段並不彩,平日裡對待手下也是嚴刑酷法,並不得人心,這才是他要考慮的事。
“諸位,不管你們信不信,這次救命的天大人,我姓張的記心裡了,我就先走了,以後樂福超市就退出共聯會了……”
張二橋滿鮮和泥汙,上破破爛爛,帶著兩個手下,走到四人面前。
“張經理,現在敵方已經被全殲,各種調查正在進行中,你不等個結果麼?”
方主任這話是重點,到現在為止,敵方的來路和目的還是完全不清楚,已經給了前方絞殺的步兵留俘虜的命令,後續肯定是要蹲個結果的。
張二橋聽到方主任這話,眼中的憤怒和狠厲一閃而過,但接著還是頹然塌下了肩膀,苦笑道:
“以後如果還有機會見面,告訴我一聲就行了,老子現在不趕回去,可能就回不去了……”
“姜老闆,迫擊炮打的牛,方主任,您的增援部隊打的也好,是我前面昏了頭拉了,空頭支票我也不開了,有機會補償一定給幾位送到,走了!”
此時的張二橋,狀態反倒是灑穩定了起來,各種憤怒、恐懼、心痛等種種緒,已經都拋在了剛才那場讓他終難忘的戰場上,沒什麼是比保住命還重要的……
資武簡單在戰場上收攏了一些,又拿了幾輛敵方那邊完好的皮卡,滿眼的張二橋,帶著滿硝煙傷痕的七八十個手下,擺了擺手,向南踏上了歸程。
車碾黃沙颳起漫天煙塵,只把落寞的背影,在姜磊眼中定了下格,便消失在遠方。
……
三個多小時之後
整個戰場已經大收拾的差不多了,無論敵我雙方的重傷兵都給了個痛快,資武和載也都大概收繳到位,戰利品還不,特別對面那幫傢伙,各種輕重武、載資和防十分充裕……
但是每個共聯會的人,臉上卻都是沉重,還有一的驚懼和不解。
敵方大概三百餘人的兵力,沒有一個主投降的,要麼拼命、要麼同歸於盡、要麼自殺……
整場戰鬥下來,到目前為止,俘虜竟然只有七個昏迷的普通士兵……
這些裝備雜卻良,沒有任何統一標識的傢伙,戰鬥意志和實力卻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是那家的敵對勢力或仇家尋門報復,但是看現在這些傢伙的風格,包括姜磊在,所有共聯會的大佬們想破腦殼,也不知道到底能是誰惹上了這種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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