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風偏嶺東側僅二百米的一小窪地邊緣,前指帳篷裡,滿臉灰土的杜輝,正跟幾個軍部和營部趕過來的參謀,在地圖上比比劃劃、吵來吵去。
這時候也沒什麼司令、參謀,誰說的對誰是老大,這也是救助團的老傳統了……
眾人側的矮桌上,扔著幾個啃了兩口的乾糧,喝的剩了半瓶、小半瓶的礦泉水橫七豎八堆在腳邊上,也分不清是誰喝的,眾人吵到了,隨手拎起來一瓶就灌,然後抹抹接著吵……
“拿來吧!”
杜輝對著門口的傳令兵招了招手,臉上的表沉。
自團隊大改,他當上這個副司令,便都是一面倒的順風仗,此刻遇到了阻礙,心裡還是憋屈憤怒的。
十一點多的時候,給總指揮部那邊,著頭皮送了一次戰損和戰況報告,此刻也覺得無面對老闆的回信……
“這絕對不行!”
看過手中的傳訊,杜輝騰的一下站起子,大聲的說了一聲。
旁邊正在吵吵的各部參謀,也停下了爭吵,齊齊了過來。
杜輝回過神來,抖了抖手中字條道:
“老闆要來前指!”
“太危險了!”
“不行不行!現在雖然戰況稍微焦灼,但敵方困猶鬥,優勢在我,天黑之前必拿下!”
“你特麼能不能別立flag!”
“陳參謀話難聽,但說的不錯!”
一直為戰爭吵的眾人,首次“團結”了一回——現在敵方仍然有反擊能力,老闆來這邊,並不排除斬首之類的小機率事件,這是絕對不行的!
老闆只需要坐鎮大後方搞資,吃香喝辣下命令+折騰折騰後宮就行了,絕不可犯險,這是整個救助團所有人的共識……
傳令兵輕咳了一聲,稍稍直膛,嚴肅的模仿道:
“老闆說了,這是命令,而且裝甲營他是營長,必然要來前線指揮的!”
為用臭果種核換來的高昂代價之一,裝甲營吞金巨的名頭實至名歸。
無論在油料、防鏽、訓練、維護上的耗費,都是一騎絕塵,甩到其他部隊連影子都看不到……
炮隊雖然也是姜磊直管,但好歹還有祁鑫這個營長,戰時在前線指揮。
但裝甲營卻是隻有連、班級的軍,連個營部都沒有,所有指揮權,全部出自姜磊的親手命令。
現在前方戰事遇阻,這種關鍵時候的破陣之選,非裝甲營莫屬了,吞金巨,總要對的起它吃下去的資源!
“杜副司令只需要把對方圍住,不要發起大規模的進攻,下午三點,老闆將親自過來!”
傳令兵語氣肅然,姜磊也是怕寫條子語氣無法傳達,特意親自下達了口訊。
“明白!去回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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