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族長不愧是一方豪傑,看的通,推斷和評價也都甚為合理,英雄所見略同……”
細眼中年人剛說完話,歐軍長的眼中便閃過一厭惡,雖然都是吃人,但是新族自認貢食所需為迫於無奈,而且人族與新族是兩個不同族群,所以明正大,但是對於這位房族長這種,同族與同族相食,甚至以此為樂的扭曲怪胎,他是打心眼裡瞧不上的……
但是對方現場這席話,確實是非常對他的胃口,所以表掩飾的很好,臉上都是欣賞和讚賞的微微笑意。
“要我說也是,什麼合夥人團隊,一開始以為是什麼茬子,結果其名不符,在歐軍長面前本就不夠看……”
“議長大人派您下來,有點大材小用了……”
隨其後的,現場其他人也立刻開始吹捧起來,甚至連歐副軍長那個副字都給省了……
都是末世的老油條,一看這位就知道是什麼分量,吹牛又不上稅,至於臉面,能活到現在的哪還有那玩意了……
“行了!這是軍事分析會議,不是扯淡的地方!”
忽然,一箇中氣十足的凌厲嗓音貫穿全場,把拍馬屁拍的正開心的一群人,給震得雀無聲……
披著土黃斗篷,上面還帶著不灰塵的高大影,從原本坐著的地方站起子,迫十足。
這是名新族老人,斗篷頭部的位置能看到半截下上,花白的鬍鬚略帶凌,如果這位不是高等新族,那估計能活的時日無多了……
“葛團長,你老是什麼意思?”
正被拍的舒爽的歐副軍長,眯起眼睛看向這人,眼中充斥著憤怒和忌憚。
雖然他是軍長級,人家只是團長,但他這個議會軍長,議長大人手下足有好幾十個,說白了,就是個掛名的高階辦事員,否則他這麼急著表現幹嘛……
而這位葛團長雖然級別不高,這次行名義上也在他之下,但卻是在拂曉部有實職位置,正正經經領兵打仗的將領。
“如果我沒記錯,下午的遭遇戰,與對方手的,是以裴書記的第三基地軍最銳的斥候隊為主吧?在突然遭遇的況下,50對20,我部比對方探路隊多出了一倍還多的兵力,戰損比卻高達1:2,而且後來雙方增員到場,我們增員了200人,敵方增員了100人,最後卻被是我方被打退了五六公里,戰後竟然連人家一都撿不到,到現在還不知道人家的底來路,你們管這“互有勝負”?”
葛團長略帶蒼老,卻擲地有聲的話語,彷彿一隻大手,把剛才的吹噓者挨個扇大,個個都是訕訕的,歐副軍長也是臉鐵青,坐立不安的輕咳了好幾聲。
站在旁邊不吭聲的裴方國,心底終於鬆了口氣,還好,議長大人也沒老糊塗,還算知道自己派來的是啥玩意,實際領著那一千五百銳部隊的,是這位老謀深算的葛團長……
“葛團長是不是嚴重了?會不會是裴書記的部隊久在基地不,戰鬥力底下造了這種況?”
方避難基地的第一人都書記,但原本地位彷彿的兩人,裴方國現在這個混在魑魅魍魎裡的叛徒,跟天城之主的霍振峰,已經是完全無法比擬了……
聽到歐軍長往自己上潑髒水,裴方國蠕兩下,還在斟酌詞句,卻忽然聽到一聲重重的冷哼響起!
“哼!這一群烏合之眾裡,唯一可戰者,只有裴書記這一支,你們是真不知道,還是給老子揣著明白裝糊塗?其他人如何我不管,敵人遠比我們想象的強大,如今已經試出深淺,誰要再像之前那樣輕敵冒進,儘可自己去逞英雄,我的第二十八行團,就先後撤十公里了!”
看著拂袖而走,連聲招呼都沒跟他打的葛團長,歐軍長的臉上青白相間,彷彿被雷劈了一般……
葛團長並非飛揚跋扈的不聽命令,議長大人的意思是製造一定的靜和威脅,對霍振峰的玉環山開發草案做出回應,讓各大團隊心有顧忌,起碼刷個存在……
如今進犯別人的地盤,而且也殺了人,初期目標已經達到,難道還真想憑這些臭魚爛蝦,把一個合夥人團隊滅了不?
救助團的增員部隊肯定已經在路上了,戰前的報,早就知道這飛馬救助團老闆起於淤泥之下,是極其見的,從底層爬到最頂峰這個層次的勢力。
而這個團隊的特點,就是以極強的團結和戰鬥力為本,這樣的勢力哪能沒有後手?
再繼續像歐軍長這樣,不管不顧的往裡面瞎打,死是早晚的事,所以他眼下翻了臉,也本不怕議長大人那邊有什麼芥——他自己派來的人自己心裡還能沒數?葛團長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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